那兩名自稱小明與小強的行會成員呆在當場,互相對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您是什麼意思?我們沒有聽明白。」
「我是說,你們兩個願不願意整合全部的魔法行會?」
「您是說要我倆整合所有行會勢力嗎?您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吧,我們可沒那個能力。」
「不是你倆,是我們,我們一起整合所有的行會勢力,而你倆,就是我的代言人。」
兩人面面相覷,不敢答應。
「怎麼?還有什麼疑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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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哥倆需要考慮考慮,畢竟這關乎我們哥倆的生死。」
「行吧,畢竟這對你們哥倆來說也是件大事。」
「我們到時候怎麼聯繫您呢?」
「我的聯絡密語為『朱婷婷永遠的神』。」
「那你們可得快點,看剛才的架勢,我估計你們行會內部馬上就要經歷一場血雨腥風了,我可不希望他們拿你們哥倆開刀,讓你倆死於非命。」
「好的,好的。」
兩人戰戰兢兢地離開了巷子,現在這裡只剩下牛小偉和那名小姑娘。
這時,潘叔在牛小偉的腦海中提示到:
「小心那個姑娘,她有很強的敵意。」
「哦,是嗎?那她是什麼來頭?」
「她是這裡的一個名叫組織刺客協會的組織的成員,我覺得你們可以合作,但是首先要建立你們之間的信任。」
「信任嗎?好說。」
與潘叔飛速溝通後,牛小偉確定了自己的策略:既然對方對自己充滿敵意,那麼讓對方知道自己永遠無法得逞就可以了。
牛小偉樂呵呵地對小姑娘說: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小姑娘先是一愣,然後便「咯咯」地笑起來。
「你還真是警覺啊,這就被你看出來了。」
「看來我是壞了你的好事了啊?」
「還行吧,本來我是想撬開他們的嘴問出些事情的,可惜被你的英雄救美給毀了,現在他們永遠閉嘴了。」
「問啥啊,還神神秘秘的,不可見人啊?」
「那是當然啊,我的存在本身就是秘密。」
說著,她突然暴起,雙臂轉變為刀刃,衝著牛小偉揮了過去。
牛小偉早就防著她這一手,立刻一個閃現,脫離了她的攻擊範圍。
那姑娘反應非常迅速,看到牛小偉現身的方位之後,以極快的速度再次向牛小偉沖了過來。
「靠,這小妞還挺難纏。」
經過幾次閃現後牛小偉發現,這小姑娘雖然移動非常敏捷,但貌似只能近戰,不會使用魔法。
那隻要拉開距離,就能輕鬆打敗她。
牛小偉在一次閃現之後,占據先手優勢,衝著那位小姑娘來的方向連續打出一連串的空氣炮,封鎖了她前進的路線。
當然,本著憐香惜玉的原則,牛小偉這幾發空氣炮只灌注了部分威力。
小姑娘顯然是對自己的速度過於自信,想憑藉移動身法躲開牛小偉的攻擊,但是顯然事情沒有按照她的劇本在發展。
她的移動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幾倍音速的壓縮空氣團。
牛小偉放出的空氣炮中,有幾發打在了那名姑娘的身上。
但是眼前的情景讓他不敢相信。
牛小偉雖然料到了這名姑娘躲不過自己的攻擊,但是沒料到這名姑娘如此的不堪一擊。
雖然這幾發空氣炮他已經非常的手下留情,在牛小偉看來是撓痒痒的水平,只求能夠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實力。
但是那名姑娘的兩隻手臂與一條腿,凡被空氣炮擊中,便被打得稀碎,成為一堆沒用的零件。
而那名姑娘也因為失去支撐,重重的摔到在地上,昏死過去。
「我去,什麼情況?假冒偽劣產品啊?」
牛小偉實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只能求助潘叔:
「潘子,潘子,這咋回事,這是來碰瓷的嗎?」
「跟你說多少遍了,叫我潘叔,潘叔。」
「知道了潘子,趕緊說,啥情況?」
潘叔用一種無奈的語氣說: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她是一名殺手,走的是迅捷輕盈的路子,身上的魔法義體全是特製的,是靠著犧牲耐久度的代價儘量保證輕薄,所以才一擊就碎啊。」
「不會吧,那她還這麼勇?」
「你用一種這個世界不存在的魔法去攻擊她,她也得躲得開啊。」
「不過你剛才用的那招叫什麼啊,太帥了,真的,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人體描邊大師,潘叔都給你鼓掌。」
「別跑題,那接下來怎麼辦,她都這樣了,我該怎麼弄,給他送醫院?」
「你看他流血了嗎,身上沒啥肉的主醫院可治不了。」
「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把她扔在這不管吧?」
「你就是天天惹事讓我給你擦屁股,等我追蹤看看他在哪。」
「看一下誰在哪?」
「你先別說話行了,找到了。」
「什麼有了,你能不這麼神神秘秘的不?」
「義體醫生啊,不然你以為誰能救她?」
「哦,那你指條路,我去帶她去找義體醫生。」
「除了這條巷子,沿著主路一直走,走到盡頭左拐,他就和他助理在街角那拉活呢。你跟他提我就行了。」
「幹嘛呢?拉活?你找這人靠譜嗎?不會是黑診所吧?」
「你哪那麼多廢話,趕緊去吧,等她的魔法晶體能源耗盡了就不好辦了。」
「行吧,就信你一回。」
牛小偉抱著那名女孩剩餘的部分身體,按照潘叔指的路線,來到了那個路口,果然看到穿白大褂的一男一女正在那竊竊私語。
本著負責任的態度,牛小偉決定暗中觀察一下,先偷聽他們說些什麼。
他把姑娘放到地上,自己則施展了定向監聽魔法。
很快,牛小偉便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助理:「大忽悠,大忽悠」
義體醫生:「在外邊不許叫我名字,叫老闆。」
助理:「要我說,咱這副義體雙腿就別賣了。你看這滿大街都是裝了義腿的,誰還買你那玩意啊。」
義體醫生:「不賣了,那哪行啊?我做這副義腿,是又搭工又搭料,一天一宿沒睡覺,不賣出去不陪了嗎?」
助理:「哎呀,這滿大街滿大街都是裝了義腿的,你能賣出去嗎?」
義體醫生:「你這麼快就忘了我叫什麼了嗎?咱忽悠啊,你看吧,咱找那個沒裝義肢長著真腿的,你看我怎麼忽悠他裝咱的義腿。來,助理,掃描。」
助理:「行吧,我看你怎麼賣出去。」
過了沒多久,走來一位肥頭大耳的路人。
助理:「這人是原裝的肉腿。」
義體醫生:「是啊?我瞅瞅,還真是,就他了。」
這位路人走過他倆跟前,義體醫生指著路人的腿,假裝對著助理說:「非常嚴重.」
助理:「咋啊?」
義體醫生:「太嚴重了。」
路人:「說啥呢?跟我說呢嗎?」
義體醫生:「沒事沒事。我倆聊天呢。」
路人:「有病。」
義體醫生對助理說:「是,有病,應該告訴他,不告訴他這病非常危險。」
路人扭過頭,不解地看著義體醫生。
義體醫生:「沒事,看出點問題來,助理不讓說,你也不能信,你走吧,沒事。」
路人轉過頭,繼續往前走:「啥玩意啊,神神叨叨的。」
義體醫生:「這病發現就晚期。」
路人受不了了,飛快走到義體醫生面前:「你怎麼回事?大家萍水相逢,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義體醫生:「別激動啊,看出點問題來,你指定也不信。」
路人:「你得先說出來我再信不信啊。」
義體醫生:「先別說病情,我知道你是幹啥的。」
路人:「還知道我是幹啥的。那你說說,我是幹啥的啊?」
義體醫生:「你是做生意的大老闆是不可能的。」
路人:「廢話,大老闆有擱大街上腿兒著的嗎?」
這時牛小偉清楚地看到,義體醫生借著跟路人打岔的時機,對他全身進行了一次掃描。
義體醫生:「你是不是在軟體公司工作?」
助理(小聲):「你怎麼知道在軟體公司工作呢?」
義體醫生(小聲):「掃描出身上有各種魔法代碼的顆粒。」
路人:「誒,誒,你倆別私下嘀咕啊,你說我是軟體公司幹啥的?」
義體醫生:「你是程式設計師,坐那給魔法設備編程,寫代碼的!」
助理:「誒,你怎麼知道他是程式設計師啊?」
義體醫生:「身材肥胖腦袋禿,指定是代碼民工。」
路人:「行行行,就算你猜對了。」
義體醫生:「別猜對了,你就說是不是?」
路人:「是,是,那你剛才說什麼又是嚴重了,又是晚期了,是怎麼回事?」
義體醫生:「我說的話你信嗎?」
路人:「信,信。」
義體醫生:「好,那麼你回想一下,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內,你身體的某個部位,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路人想了想:「沒覺著啊.誒,要說不一樣了,我就覺得我的臉比以前更大了。」
義體醫生:「這不是主要的病症。你知道你的臉為什麼越來越大嗎?」
路人:「為什麼啊?」
義體醫生:「是你的末梢神經壞死,把上邊憋大了。」
路人:「那是哪憋的呢?」
義體醫生:「腰部以下,腳以上。」
路人:「腿啊?不能,我腿沒啥毛病。」
義體醫生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走兩步,沒病走兩步。」
路人也被義體醫生這堅定的語氣整含糊了:「走兩步?走兩步就走兩步。」
說著便在兩人面前走起來,由於受到了心理暗示,他走得非常不自然。
義體醫生:「停,你的鞋有問題嗎?」
路人:「我這鞋剛買的,沒事啊。」
義體醫生:「那就是你的腿有病,一條腿長長了。」
路人:「不能,我要是一條腿長長了那我體檢的時候醫院就告訴我了。」
義體醫生:「告訴你你不就早裝義肢了嗎?你還再去他那啊?誰像我這麼心眼好啊?」
路人:「啊,那怎麼地?」
義體醫生:「這麼著,我先給你調調。你的腿隨著我的手往上抬,能抬多高抬多高,然後使勁往下跺。信不信?你腿指定有病,來。」
說著,路人在義體醫生的要求下,重重地在原地跺腳。
義體醫生:「麻沒?」
路人:「麻了.」
助理悄悄地問:「誒?他咋麻了呢?」
義體醫生悄悄地回答:「你跺你也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