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屍體在說話(求訂閱~)

  第555章 屍體在說話(求訂閱~)

  呂堯說話的聲音並不大,語氣也很平和隨意,那淡然的模樣仿佛在說這什麼不相干的話,以至於在場聽到這些話的人先是愣了下,甚至是被呂堯指使的陶思行都愣住了。

  在這麼多的大人物面前,在這麼嚴肅的場合,你忽然叫我拿起菸灰缸,砸在對面那個富大先生的頭上?

  開什麼玩笑啊!

  這是他們這個級別的人該做的事情嗎?

  陶思行扭臉看了看同樣在餐桌邊上坐著的榮念晴,簡筱潔,甚至那兩位秘書都在,可是沒有任何一人對呂堯的話發表異議,大家都面無表情的坐著,等待事情接下來的發展。

  這一刻,陶思行甚至都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個新兵蛋子了。

  在呂堯對面的富大先生倒是淡定不少,他看著左顧右望的陶思行,覺得這可能只是呂堯在嚇唬他呢,所以富大先生在稍等片刻後就沉聲說道:「呂先生,榮小姐,我這次是真的帶著非常大的誠意來的。你們難道看不到我的誠意嗎?」

  「如果這是個玩笑,我希望這個玩笑可以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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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大先生的話語裡帶著嚴肅和近乎命令的口吻,看得出來,這位富大先生平時就是一位頤指氣使,令行禁止的狠角色,可惜的是,現在這裡並不是他富大先生的主場。

  呂堯沒去管富大先生,而是依舊溫和地,帶著鼓勵的看向陶思行:「你難道不想給你妹報仇嗎?機會就在眼前,難道你想就這麼生生地看著這個機會溜走嗎?」

  陶思行的面容有些扭曲起來。

  他當然不想就這麼放棄這個機會。

  而呂堯那如同魔音般的蠱惑之音繼續在他耳邊響起:「拿起來,打他的頭。」

  富大先生眯起眼睛,已經做好了防禦還手的準備,然後就在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陶思行緩緩地伸出手,拿住那個厚重玻璃材質的菸灰缸,跟著他已經理清情緒,清醒且堅定地站起來。

  富大先生不由得朝後面退了退,椅子在地面的劃拉中發出一種低啞難聽的摩擦聲:「陶思行!你瘋了嗎?你們以為打了我這件事你們不用背負代價嗎?你們真以為我來這裡就什麼後手都沒準備嗎?你們是腦子都壞了吧!」

  「打我的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呂堯臉上的神色卻依舊平和,他壓根都不想跟富大先生廢話什麼。

  而陶思行也拿著菸灰缸跟著了魔似的朝著富大先生那邊走過去,富大先生立即站起來,他想跑,那菸灰缸可是好幾斤的玻璃做的,一下砸在腦袋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更別說陶思行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壯小伙,他一個快六十歲的老頭兒怎麼可能是對手?

  可惜,他此刻的倉皇逃竄不僅沒用,反而顯得很滑稽,很小丑,陶思行幾乎沒怎麼費勁地就追上了富大先生,隨後手裡的菸灰缸就朝著富大先生的腦袋上砸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中,富大先生發出一聲慘烈的痛呼:「陶思行!你們全家都會跟著你一起完了的!」

  陶思行不語,只是拿著菸灰缸再次砸下去!

  「砰!」

  「砰砰!」

  沉重的菸灰缸像是暴雨一樣開始傾瀉下來,一開始富大先生還在用手,用胳膊去擋,可伴隨著陶思行每一次勢大力沉的砸擊,富大先生終究還是在本能的驅使下慢了一步,躲開了即將落在胳膊上的痛擊,然後用自己的臉頰硬生生硬接了陶思行菸灰缸的攻擊。

  「咚」的一聲悶響中,富大先生臉頰上的皮肉頓時綻裂開來,綻裂的皮肉不是被菸灰缸砸破的,而是臉皮和臉骨劇烈摩擦被骨頭頂破的,這一下著實是把富大先生砸懵逼了,腦袋狠狠撞在地面上一下就沒了動靜。

  也是直到這一刻,陶思行才終於從著魔般的狀態里退出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飛快,頭皮上像是過了電一樣一陣一陣的麻,看著滿臉流血的陶思行忍不住往後退了退,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剛才竟然這麼兇殘的。

  看到陶思行那邊沒了動靜,呂堯就拍了拍手,讓林永珍把自己推到富大先生那裡,看到富大先生確實是被一下砸臉上疼暈過去後,呂堯笑著從身上摸出香菸,然後點燃狠狠拉了一口————

  這是呂堯受重創以來的抽的第一根煙,還是今天這樣的場合,所以呂堯這一口煙拉了很久,並來了一次史詩級的過肺。

  隨後過肺後的煙霧緩緩地吐出,呂堯把燃燒著火光的煙直接按在富大先生的臉上,已經昏迷的富大先生立即又被燙醒了。

  被強制開機的富大先生仿佛從一場噩夢當中猝然醒來,等醒來之後才發現,真正的噩夢是他當下的處境,滿臉都是血,渾身的神經都疼痛占據,撕扯,鋸動的感覺讓富大先生再也無法保持風度:「呂堯!!你.....

  ,7

  但富大先生的怒吼都沒結束,那滿腔的怒火和話語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因為呂堯忽然一用力站起來,從自己懷裡掏出一把M1911出來,並且極其自然且平和的打開了兩重保險。

  這下。

  富大先生冷靜下來了。

  果然啊,槍械才是碳基生物最好的冷靜器。

  呂堯把槍上的保險全都打開後,抬頭看向富大先生:「你剛剛想說什麼?」

  冷靜下來的的富大先生看似非常的淡定,實際上腦袋裡的神經迴路里,神經遞質之間的信號傳遞都快跑冒煙了,他在想接下來要怎麼辦。

  而在富大先生思考的時候,呂堯就說道:「你原來也知道疼呢,我還以為富大先生你是那種堅剛不可奪其志,萬念不能亂其心的狠人呢,那你知道,我受了什麼罪嗎?頭破血流都不足以形容我之前的遭遇啊,頭蓋骨被掀開了,腸子斷了,你現在只是被打了一下腦袋,你跟我叫喚什麼呢?」

  富大先生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反問道:「但你畢竟沒死不是嗎,你確定要為了一口悶氣,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嗎?」

  呂堯其實已經不太想跟這位富大先生廢話了,所以他拿著槍輕笑道:「屍體在說話。」

  說著他就抬槍扣動扳機。

  「砰砰」兩槍,呂堯就打穿了富大先生的膝蓋,灼熱的子彈撕裂皮肉,擊碎骨骼,最後打穿富大先生的腿彎一這一切只發生在毫秒之間,等到槍聲落下,富大先生已經瘋狂地哀嚎出聲。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呂堯這個王八蛋竟然這麼瘋批,這麼不顧後果的,劇烈的疼痛衝擊著富大先生的大腦,讓他幾乎無法思考,而死亡的威脅此刻已經化作最真實的鋒刃,帶著無比陰冷的氣息舔食著他的脖頸,讓他強制從死亡的恐懼中掙脫出來,逼迫著他的大腦瘋狂的運轉,思考。

  當呂堯抬起槍口對準富大先生的腦門時,那股從眉心處傳出的刺痛讓他惡狠狠的說道:「我有你們想要的東西!黑皮書!黑皮書!!」

  這次。

  呂堯的槍口停頓住了。

  被王大老闆和賀總派來的那兩位秘書瞬間抬頭,現場的氣氛頓時為之頓住。

  感受到現場的氣氛變化,富大先生內心頓時燃起希望,呂堯或許已經被仇恨和憤怒沖昏頭腦了,但幸運的是現場還有王大老闆和賀總的人,他們肯定是知道「黑皮書」的重要性的,這個東西確實能保他的命。

  短暫的沉默後,賀總的秘書很快站起來來到呂堯身邊,和聲和氣地說道:「呂總,要不咱們緩緩?就當是給賀總一個面子。」

  這位秘書很明白,現在這種時候,也就賀總這個級別的大佬才能勸住呂堯了。

  聽到身邊秘書這麼勸自己,呂堯果然把的槍收了起來,笑道:「好,我給賀總這個面子。」

  說完呂堯重新坐回到輪椅上,說道:「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這個人先交給白處看著。」

  呂堯話音落下,林永珍就推著呂堯往外面去了,準備離開這裡,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的陶思行也跟了上去,等到外面車上,陶思行就忍不住說道:「呂總————你,你這次....」

  看著欲言又止的陶思行,呂堯笑道:「怎麼?是覺得我太莽撞了,太不體面了?」

  陶思行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呂堯跟著說道:「那你就說你解不解氣吧。」

  陶思行長吁一口氣:「確實挺解氣的,可解氣之後呢?」

  呂堯不緊不慢的笑道:「從確定是富海國和滿和會在後面搗鬼後,富海國的命運和滿和會最終結局就已經確定了,富海國不來國內,必死無疑;他來了,或許還能用手裡的籌碼獲取一線生機,所以他不得不來。」

  不然富海國這種人真的會為了國內那些滿和會的人而冒著生命危險來跟呂堯他們談判,營救那些被抓住的人?

  不可能的。

  呂堯繼續說道:「富海國這個人肯定是要完蛋的,但怎麼完蛋,什麼時候完蛋,用什麼方式完蛋都是有講究的,等到白處跟何廳把富海國身上有價值的信息都榨出來後,我會再跟富海國見面的。」

  陶思行低頭想了想:「嗯,謝謝你。」

  他明白,呂堯做這些事情其實是沒必要帶著自己的,而自己之所以能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說白了就是呂堯在履行他對陶思雨生前的承諾。

  對於呂堯帶著他一起復仇,紓解心中鬱結這件事,陶思行領情道:「這次回去,我會跟家裡長輩說明白,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的。」

  呂堯點點頭:「好,這是個很好的生意,前景很好,作用也很大,做得好了,東大的未來中,會有你們家一席之地的。」

  在車上把事情聊完後,呂堯就開車把陶思行送到酒店,然後呂堯跟身邊的人回到簡筱潔的別墅里了。

  回到簡筱潔的別墅,呂堯就把自己獨自關在別墅一側的書房裡,這間書房一面是落地玻璃,可以從門前看到別墅院子裡打理得很好的綠植,坐在輪椅上,呂堯看著這些綠植,眼神空洞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後,呂堯撥動輪椅上的控制搖杆,讓自己來到書桌前,隨著電腦打開,電腦上一份文件被打開。

  這份文件上全都是跟隨他在身邊,在聖地亞哥執行任務時犧牲的人員名單,這些人在聖地亞哥那一年裡,得到的薪資報酬是他們人生中最高的時候,日薪最低都是萬為單位的。

  在那些戰士們在後來的衝突中犧牲後,榮念晴也按照很高的規格,給予那些犧牲者的家庭很豐厚的撫恤,但呂堯醒來後,覺得之前那些撫恤依舊不夠,他從自己的財產中繼續劃撥出一筆巨額的資金,給那些犧牲者的家庭發放下去。

  看著名單上那一個個完成撫恤的家庭,呂堯忍不住長吁一口氣。

  不夠。

  ——

  還是不夠。

  那些王八蛋該死的。

  但如果只是把他們快速的處決了,呂堯覺得這並不足以解恨。

  這些人活著的敵人,理所應當的一生都活在陰冷和潮濕當中,讓絕望充斥著他們接下來的人生一所以呂堯並不想處決這些敵人,他要讓這些敵人接下來的餘生,都活在地獄裡。

  所以呂堯看完這份名單後,就控制輪椅來到外面,找到簡筱潔,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簡姐,我有個問題,如果我想在國內搞一個像是黑海豚那樣的監獄,難度大不大?」

  不等簡筱潔回答,榮念晴就說道:「不太行的,在國內監獄這個東西能辦的只有官方,這種負責社會教化的場所,官方的管控還是很嚴格的。」

  關於這一點,呂堯其實也知道,他家裡親戚就有一位在彭城監獄任職的幹部,只不過這個親戚和呂堯家裡的關係比較遠了,是呂堯奶奶的妹妹的兒子,名義上是呂堯的姨叔,兩家在很久以前來往就比較少了,而且呂堯奶奶那位妹妹對呂堯奶奶這邊的關係也不怎麼看得起,所以在呂堯爺爺奶奶相繼去世後,大家就不怎麼往來了。

  哪怕呂堯已經從未來留學回來了,身份地位和以往截然不同了,兩家之間也沒什麼往來不是他釘不相往來,而是呂堯不太想往來。

  眼見呂堯的想法被榮念晴否了,簡筱潔跟著說道:「在國內你亍種做法叫非法拘禁和非法虐待,上綱上線的話還是很難搞的,哪怕你想把這件事當成自己的把柄給出去,也沒多少人願意接。但你放心,國內操作不了的事情,咱釘可以去國外操作啊。

  「還在國內搞一個黑海豚亍樣的監獄————」

  「咱就不能丐接把人送去黑海豚監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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