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搞事!(6k求訂~)

  第315章 搞事!(6k求訂~)

  本來劉總裁正在期待著騰總的高論,可沒想到騰總小嘴一張給他來了一句「他相信小呂總的眼光。」

  那小呂總是什麼神仙嗎?

  就是巴菲特我也沒見您對他這麼推崇啊。

  他難不成是什麼投資之神啊?要說投資成功這塊的話,不管是企鵝還是阿里方面都不差啊,基本都能保證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投資盈利,少部分投資帶來的投資回報比還十分誇張。

  我在企鵝這麼久做出這麼大的成績,甚至成功的幫助企鵝轉型,從當初人人喊打的集團,變成現在人人不喊打的集團,怎麼就不見騰總您這麼相信我呢?

  劉總裁心頭思緒千萬,這些思緒化作語言就要從他嗓子眼噴薄而出,但話要出口的瞬間劉總裁卻又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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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片刻後,劉總裁說道:「作為集團的首席戰略投資官以及總裁,我可以明確的告訴您,公司目前是無法支撐您在這麼多領域同時作戰的。」

  他話已經說的非常委婉了。

  劉總裁希望騰總可以收回成命。

  雖然企鵝集團的帳戶上趴著數百億的現金,但這些錢也並不全都是騰總的,還是企鵝集團股東們的,想把這麼多錢投出去,是需要走流程的。

  現在是劉總裁坐在這裡跟騰總商量,但如果劉總裁勸不住,那就只能股東會上投票了。

  劉總裁在高盛的時候,就是幫企鵝操刀上市的人。

  後來被騰總高薪聘請過來,同時也是高盛有意安排進企鵝的先鋒,有這麼複雜的身份背景,所以,即便劉總裁本人僅持有企鵝不到百分之一的股份,但他的話語權也還是很重的。

  真要鬧到股東會投票那一步,對外界的影響反而更大。

  所以劉總裁說的這個話雖然委婉,但表達的態度卻格外的堅決。

  這讓一向不動聲色的騰總都不由自主抿起了嘴唇,雖然看不出喜怒變化,但騰總眼鏡後面的眼神卻仿佛飛快輪轉的月亮,陰晴圓缺交替變化。

  這是多麼厲害的演員都無法演繹出來的複雜眼神。

  就像帝國之龍在聽到4比0後的眼神變化。

  而這種變化落在劉總裁的眼裡,騰總的表情像是在隱忍與發怒間猶豫,又像是在下其他什麼決定,這讓劉總裁的心情一下就志芯起來。

  企鵝的股權結構是多變且複雜的。

  但總體來說,企鵝還是掌控在騰總手裡以及其背後的南非報業手中的,而南非報業又跟國內的一方巨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真要股東會對峙,最後贏的還會是騰總。

  只不過經此一役後,劉總裁大概就要逐步退出企鵝的核心舞台了,哪怕騰總仍舊希望他留在企鵝,但他留在企鵝的工作也絕對不好那麼張開了。

  就像當年他在年會上喊出的那句「不要抵抗」一樣。

  僅僅四個字,卻能瞬間瓦解企鵝元老派的力量。

  那麼,「不要抵抗」這四個字能起到這麼大的作用,是因為他劉總裁言出法隨?還是因為這四個字擁有神秘的力量?

  都不是。

  僅僅是因為在他背後,騰總支持他喊出這四個字。

  這世間大部分的問題都不需要用「嘴」來回答一個問題,因為「態度」本身就是答案當騰總動用股東會的能量否決掉劉總裁的提議後,就意味著劉總裁已經無法得到騰總的全力支持了,那麼,長久以來集團內那些被壓制的各方就會拼命的想把劉總裁敲掉,搬走。

  所以此刻明晦不定的騰總,給劉總裁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但劉總裁沒有鬆口。

  這本來就是一場談判,他確實在賭,賭騰總目前還需要自己,所以他相信自己這次能賭贏。

  雙方沉默了快二十秒,最終還是騰總再次露出笑容,說道:「老劉,我有個折中的辦法。下半年的投資預算,肯定少不了你這邊的,但我這邊要做的事情也能繼續。我準備砍掉及集團下面一些不怎麼盈利或者虧損的殭屍部門。」

  劉總裁愣了下,然後就聽到騰總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以前就建議我關掉集團下面盈利不高或虧損的項目,部門,我以前沒同意。」

  騰總嘆了口氣,感慨道:「但現在我想明白了,全並不意味著「能」,經過這段時間對光岸網路遊戲的研究,我發現網際網路產品未來的運營方向一定是細分化精品化長久化的,尤其對我們這樣的大型網際網路公司來說,這樣的策略才是更正確的。」

  「把這些部門,項目裁撤掉,他們身上節省下來的開銷和未來預算,著重放到跟字節跳動和小呂總投資方向類似的領域去。」

  說完騰總就商量似的的問道:「老劉,你看這樣行不行?」

  這是騰總能想到的,最穩妥最折中的辦法了,就是苦了那些部門和項目里的基層員工本來這些閒置的崗位本身就是企鵝立足的根基之一,但現在為了未來的發展,企鵝不得不做出一點犧牲。

  不過這些部門和項目里的大部分人也不至於失業,最多是轉崗,只有那些真正對集團沒貢獻的人才會面臨失業。

  如此一來不僅能解決資金預算的問題,還能解決新項目人手上的短缺,就是這些人手想要重新整合形成戰鬥力,還是要耗費不少時間的。

  劉總裁被說服了。

  因為如非必要,他也實在不想跟騰總鬧到股東會上。

  雙方意見達成一致後,劉總裁和騰總喝了會兒茶,簡單聊了會兒後就離開了騰總的辦公室。

  騰總起身相送,一直到把劉總裁送出門,關上門後,騰總面對著重新關上的大門,不由得開始調整呼吸。

  是個人就會有脾氣,區別只在於能忍到什麼時候,忍到什麼程度,在把劉總裁送走後,在只有一個人的辦公室里,騰總終於不再克制自己的脾氣,藉助表情,呼吸甚至一定程度的肢體動作來宣洩怒氣。

  不然鬱悶的心情憋的久了,身體和心理都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傷害的。

  簡單發泄完內心的鬱悶後,騰總意識到,企鵝如今到了需要再次做出改變的時候,起碼劉總裁的權能,應該回收了。

  雖然這跟在股東會上公開對立的結果差不多,但區別在於「時間」。

  所以劉總裁提前過來找騰總私下商量是對的,騰總做出妥協和讓步是對的,這樣做給雙方都留下來足夠的時間來為後續的變化做準備,就算最後失敗了,也能給彼此留下一個體面的退場。

  企鵝集團內多達十數款的產品悄無聲息的在全網各個渠道下架,近三十款遊戲也迎來即將停止運營的消息,其中有數款遊戲在最近幾天裡相繼發出通告,其他即將停止運營的遊戲,通告也已經在路上了。

  因為前面下架的產品和遊戲都是那種玩的人不多,效益不太好的,所以即便有產品的使用者,

  或者遊戲內玩家在網上發聲了,但引起的波動並不大。

  直到七月中旬,QQ堂的運營中止通告發出來後,終於在網上引起了一波不小的輿論。

  《QQ堂》的創意源自炸彈人玩法,這是企鵝在2004年底推出的一款休閒娛樂的遊戲,到如今已經有12年的運營過程了。

  在國內遊戲還不發達的時候,大家的上網設備也沒那麼好的時候,QQ堂這種體量小玩法清新,

  畫風可愛的遊戲,受到了很多80後,90後玩家的喜愛。

  加上企鵝的社交體系加成,QQ堂這個遊戲也是風光過的。

  只是隨著電子設備性能越來越強,遊戲的玩法,遊戲的畫質,遊戲的複雜程度都在呈現指數級暴增,QQ堂這類遊戲漸漸的就沒落了,玩家急劇流失,當初火爆的伺服器如今也大多都變成鬼服了。

  但這遊戲仍舊是很多上了點年紀的人養老的遊戲,甚至因為這遊戲當初推出了結婚系統,很多玩家真的是在這裡面喜結連理的,並且一直恩愛到今天的。

  所以當遊戲即將停止運營的消息發出後,那些戀人夫妻玩家紛紛開始在網上發帖留言,有的網友甚至還把這些東西用抖音自帶的視頻製作功能發到抖音上。

  標題是一《致我們曾經的青春》

  這類視頻一經發布,就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流量,很多上了年紀,已經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80

  後們,曾經在QQ堂里戰鬥過,甚至在裡面談過網戀甚至結過婚的網友們紛紛站出來發言。

  這個時候,企鵝那引以為傲的社交體系加成,反而成了企鵝自己的回憶殺。

  玩家們在回憶這些往事的時候,也開始質問為什麼遊戲要停止運營,他們曾經在裡面充過錢的,留下的信息該咋整?

  QQ堂官方,或者說企鵝的互動娛樂事業群官方給出了一篇非常標準,非常漂亮也非常無用的公告。

  公告的大概意思就是:

  「因為遊戲效益一般所以遊戲將停止運營。」

  「至於玩家在遊戲內的充值,遊戲官方已經提供了相應的服務,所以他們很抱歉但是也沒辦法。」

  「至於遊戲資產的問題,企鵝的遊戲條款里早就已經寫明了,玩家只是擁有帳號的使用權,關於遊戲的虛擬資產其實仍舊是屬於企鵝的。」

  但為了彌補玩家們的情緒,企鵝還是給出了企鵝其他遊戲的優惠券和補償禮包,玩家領取後,

  可以在其他其他正在運營的遊戲中領取到相應的遊戲市,皮膚或者折扣卡等禮品。

  這種先甩鍋再補償的手段,確實很快就把這股輿論風波也壓了下去。

  本來QQ堂也已經沒什麼玩家用戶了。

  QQ堂上一次比較大的遊戲活動更新還是在2010年,之後這個遊戲就一直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現在要停服其實也是意料之中。面對企鵝官方給出的補償錯失,不少QQ堂老用戶也就認了。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

  企鵝想用最少的代價把這次事件糊弄過去,但一直盯著企鵝這邊的呂堯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於是呂堯立即召集他這邊的高管,甚至把字節跳動那邊的梁總,章曉楠也拉進線上會議,這是一次小會議室,人數不多,但全都是呂堯身邊非常重要的管理者。

  這場會議里的與會者除了呂堯外,還有姚其光,馮暨,張競文,陳立,梁總,章曉楠,甘曉曦。

  呂堯目前手裡兩大商業業務的管理者都在這裡面了。

  等到會議開始後,呂堯就開門見山的說道:「大家都很熟了,寒暄就免了,繞彎子的話我也就不說了。甘總,你那邊先說一下?」

  甘曉曦同樣是在線上會議上,聽到呂堯的話後她就說道:「0K,我這邊拿到情報說,前段時間企鵝的總裁找到騰總,雙方進了一次談話,然後就發生了企鵝大量網際網路產品,以及大量遊戲關停的事情。」

  說著甘曉曦點開自己電腦上的文件,展示出相應的報告。

  與會眾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甘曉曦放出來的文件,這些文件上顯示,企鵝內部傳出來的消息是,企鵝即將關停近三十款遊戲,目前放出通告的只有十來款。

  也就是說後續還有二十多款遊戲的停止運營通告將要放出來。

  而這些遊戲裡,不少都是當初歸攏在姚其光管理的「緹米工作室」下面的。

  所以呂堯看向姚其光,問道:「姚總,這些遊戲裡有不少都是緹米工作室下面運營的吧,你以前是緹米工作室的老領導了,有什麼看法?」

  姚其光早就拿到了這些資料內容,也早就打好了腹稿,所以他幾乎沒怎麼猶豫的就說道:「這些遊戲以前確實都是在緹米工作室下運營的,不過說是在緹米工作室下面,實際上也是一個個小工作室。」

  企鵝是在2012年前後開始裁員,裝整,重組集團下眾多的遊戲工作室的,最終整合成如今的四大工作室。

  說是四大工作室,其實模式還是跟以前差不多。

  只不過四大工作室的分工定位略有不同,同時有一個總的負責人,層層傳遞的管理模式可以讓責任更快的落地,讓公司行動更快運轉。

  但經過精簡後,很多以前的遊戲就全都缺乏人手進行活動更新,內容更新了。

  所以在企鵝互動娛樂事業群下面的四大遊戲工作室里,都有不少以前遊戲業務改組後沉澱下來的「殭屍部門」。

  這些殭屍部門僅僅能夠維持遊戲的運行,消耗的資源其實是非常有限的。

  姚其光一通分析後說道:「這些項目單個的耗能不多,但這麼多項目和遊戲同時被砍—節省出來的資金和人力資源也是非常多的。」

  這可是差不多五十個項目啊!

  而且是企鵝這種大廠的項目。

  光是從中節省出來的人力資源費用就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呂堯聽完後說道:「是啊,其實就算五十多個項目被砍掉,省出來的預算也沒有多少,這裡面更有價值的,反而是項目上的員工,可即便是這樣,我們的老對手企鵝還是這麼做了。」

  「這說明什麼?」

  呂堯拍了拍桌子:「這說明企鵝家裡也不富裕啊。」

  他對企鵝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得而知,但敵人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不能讓他如願以償,起碼不能輕易的讓他如願以償。

  呂堯身子稍微前傾,整體呈現出一股進攻想法非常強烈的態勢:「我的想法是這樣的,第一,

  甘總您那邊多辛苦,幫我選物色一道企鵝那邊出來的員工,有真材實料的,技術能力過關的,挖過來。」

  但凡是部門裁員,通常都是那些干實事不會寫報告,同時又不擅長交際的技術宅容易被開掉。

  因為裁員名單往往都是中高層制定的,這群平時不怎麼幹事的管理層肯定要給自己留後路,他們擠占了一部分名額後,自然就要有另外一部分人失去留在企鵝的名額。

  這是必然的。

  所以讓甘曉曦去淘一淘肯定有用。

  呂堯跟著補充道:「只要那些肯做技術的,至於誇誇其談的小管理就算了。」

  在國內職場,不會做PPT做報告的技術骨幹升不上去很正常,但你都能誇誇其談了還在這種僵戶部門當小管理,就足以說明這類人有多無能了。

  甘曉曦沖鏡頭點點頭說道:「0K,交給我。」

  在正式場合,甘曉曦還是非常正經的,而且她辦事也是真的可靠。

  然後呂堯又看向字節那邊的線上參會人員:「梁總,章總。」

  梁總點點頭說道:「我在。」

  呂堯:「看得出來,企鵝那邊應該是下定決心要重啟短視頻相關的業務了,甘總那邊也收到消息說,企鵝內部正在物色新的人選去管理之前停止運營的微視。」

  「雖然這次的產品還是微視,但跟之前的微視已經截然不同了。之前的微視是一個主打生活分享的8秒短視頻,在定位上跟微博的秒拍更像。不過這個產品因為企鵝微博戰略地位降級,微視的戰略地位也在下降,最終在去年併入企鵝視頻,兩個月前就只有幾名技術在做簡單的維護。」

  「但現在,我得到的消息是,企鵝正在召集技術人員重新進入微視項目組,他們要打破底層架構,重新構建生態和玩法定位,要重新紮入短視頻賽道。」

  呂堯說到這裡,梁總在線上視頻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什麼打破底層架構,我也得到消息了。他們是要摸著咱們過河,產品定位音樂短視頻和對口型錄製。」

  「不但如此啊!」

  梁總說到這裡眉頭緊鎖:「我還收到消息說,這次企鵝是把微視交給了以前的企鵝空間團隊去負責,同時還要打通企鵝音樂的千萬曲庫,甚至不止音樂,企鵝生態下所有的遊戲,動漫,影視,

  綜藝都將為新生的微視提供內容支持。」

  隨著呂堯和梁總相繼拋出重磅炸彈,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愈發凝重,會場的壓力幾乎化作實質來自企鵝的壓力確實讓人室息,尤其是企鵝坐擁如此網際網路內容版權的情況下。

  呂堯適時打破會場的沉重氣氛,笑道:「企鵝的底蘊確實嚇人,但我們未嘗沒有勝算。我們有著張總調伏出來的算法,還有比企鵝還要強大的技術團隊做內容更新支撐,加上咱們這邊的遊戲生態內容供應,其實咱們和企鵝的差距沒那麼大的。」

  「至於曲庫,我們也不需要聚焦在國內的曲庫內容上,國外更潮流的流行歌曲反而更適合咱們的產品。同時咱們還可以孵化民間音樂人。」

  2016年後民謠大興,以前那些甜膩膩的情歌或者流行歌將被民謠淹沒,他們可以聚焦挖掘那些還沒大火但有潛力的民謠歌手。

  同時加大抖音這款產品的內容更新。

  什麼視頻跟拍,AI字幕功能,智能美顏美型功能,便捷視頻剪輯功能等等功能都要儘早開發,

  儘可能的降低創造者的門檻。

  這些都是正面應對的手段。

  但一味的正面作戰,從來都不是呂堯的風格。

  所以他在說完後就笑道:「大家是了解我的,所以正面作戰我也就只能打打嘴炮,給點想法。

  這次企鵝來勢洶洶,我的想法就要簡單的多,先給企鵝添個堵再說嘛。」

  說到這個大家不由得都露出笑容,這確實是呂總的風格哈。

  梁總笑哈哈問道:「那呂總是打算怎麼做啊。」

  呂堯放出一張圖片在投影儀上,同時同步到梁總和章曉楠的視頻畫面上:「企鵝的這篇公告上說,遊戲內的虛擬資產本質上是用戶擁有使用權,而不是擁有權,也就意味著玩家對帳號,遊戲內的裝備,道具,甚至遊戲本身的畫面都沒有最終歸屬權。」

  「這對嗎?」

  梁總瞬間明了,露出笑容:「這當然不對了。」

  呂堯笑呵呵說道:「現在關閉的遊戲裡,不少玩家雖然噁心企鵝的這個做法,但更多的玩家還不知道這些消息,所以我需要梁總和章總那邊,幫我打破這道信息繭房啊。」

  話說的冠冕堂皇,實際總結起來就兩字一一「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