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逆子,跪下!

    剛從洗手間中出來的裴世還在一臉不解的皺眉。

    他的身體貌似出了什麼狀況。

    「我到底是怎麼了?」

    這段時間,就算裴世沒有頻繁喝水也會總想去洗手間,而且現在時間越來越短。夜間也頻繁起夜,睡覺都睡不踏實,為了能夠安穩的睡覺,他甚至買了成人用的尿不濕。

    這事兒沒有任何人知道,他也沒臉對外面說。

    心中狐疑著往外走。

    旋即,他就看到了宴會廳正門的這一幕。

    「什麼情況?!」

    「趙信!」

    裴世一眼就盯上了還在半捂著臉,站在門口處倍感羞恥的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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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冤家路窄。

    來參加個生日宴還能也能看到恨不得挫骨揚灰的人。

    「裴世哥,你回來了。」

    幾個青年男女聞言笑了笑道。

    裴世根本就沒有理他們,他的眼裡現在能看到的就是趙信,他瞪著倆大眼睛直挺挺的就往前走。

    「裴世哥!」

    旁邊的青年抬手拽了他一下。

    裴世皺眉回頭,看著拉住他手臂的青年。

    「拽我幹什麼?」

    「裴世哥,你別衝動。」青年訕笑著勸慰道,「現在的局面,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露面的好。」

    「怎麼了?」

    「江佳跟唐夜起了衝突,現在唐夜正在趕她走。𝟨𝟫🆂🅷🆄🆇.🅲🅾🅼」

    「唐夜回來了?」

    下意識的朝著二樓看了過去,裴世就驚訝的瞪了下眼睛。

    「這趙信貌似想要給江佳出頭,現在咱們在這裡看戲就好了。等裴老來了,你在去找他也不晚。」

    趙信自然是沒注意到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柳言拍的那照片。

    坑弟啊!

    都這時候了,她竟然還尋思著合影。

    她是大聖麼?

    把趙信當成二郎真君欺負啊?

    以收集黑料為樂趣?!

    趙信都可以想到,等宴會結束的時候,柳言絕對要把照片給左藍她們看。

    偉岸的形象頓時崩塌好嘛。

    「得想個法把手機偷來,銷毀罪證。」

    趙信又瞄了柳言那裡一眼,心中暗自思揣。

    「你是誰?!」

    就在這時,站在二樓的唐夜依舊保持著冷峻凝眸輕語。聽到對方的話語,趙信也在瞬間收斂心神,攤開雙手一臉坦然的展示著他這套行為藝術套裝。

    「我就是孤獨的……思想者!」

    趙信抬手將拳頭抵在額頭,稍微屈膝彎腰。

    「就你還孤獨的思想者,趙信!別以為換了層皮就沒人認識你了,你裝什麼大尾巴狼!」裴世嚷了出來。

    「何方鼠輩在這裡大放厥詞,站出來讓爹瞧瞧。」趙信凝眸呵斥。

    「我說的!」

    裴世挺著脖子就要往外走,他旁邊的人還要拽他被他一巴掌打開。

    「撒手。」

    站在裴世旁邊的青年男女們都服了。

    這是多沒腦子。

    趙信剛才的話都那麼說了,你現在站出去,不就是承認他是你爹。

    裴世好似根本就沒理解到這層。

    趾高氣昂的走了上來,就站在趙信一米外的位置。

    「就是我,趙信,咱們倆還真是冤家路窄啊!」裴世咬牙咬的咯吱作響,儘管他旁邊的人勸慰他不要露面,看戲就好。

    趙信敢為江佳出頭,唐夜絕對不會慣著他。

    到時候趙信必會被教訓。

    這些道理裴世當然清楚,可是,他忍不了!

    

    仇敵在前。

    他怎能任由他在自己的眼前放肆。

    「來者可報姓名?」

    趙信仰著頭瞥了他一眼,抬手掏了掏耳朵。

    「怎麼,害怕了,開始裝不認識了?」裴世冷哼道,「我,裴世,別跟我說你認識我。」

    「原來是你這個大兒子。」趙信瞭然點頭,甩了甩手,道,「爸爸記下你的請安了,退下吧,現在爸爸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趙信,你特麼找死!」裴世怒斥。

    這麼多賓客在這裡看著。

    趙信的那番話,讓他臉面置於何地。

    「怎麼跟爸爸說話的,你是想要弒父奪位麼?」趙信眉頭一凝,眼神凶煞,道,「逆子,跪下!」

    咚。

    就在全體賓客的注目下,裴世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眼。

    哪怕是當事人裴世眼中也堆滿了驚恐。

    唯獨站在二樓的唐夜,輕輕眯了下眼睛,看向趙信的目光有了幾分凝重。

    氣!

    剛剛趙信在凝聲怒斥之時,他的聲音運用了氣,對裴世動用了靈氣的威壓。這才導致裴世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跪倒在地,就好似是屈服在趙信的威嚴之下。

    「你也不行啊。」

    「想要弒父奪位,至少你這腿得硬氣一點啊。」

    趙信笑吟吟的走到裴世的面前,大手放在他的後腦勺。

    「好好跪著吧。」

    跪在地上的裴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

    羞恥如潮湧般涌到他的心頭。

    趙信的手還在他的頭頂,像是摸小狗似得在摸著他的頭。

    「趙信!我殺……」

    還不等裴世發難,他的脖頸前就跟著一涼。

    一柄餐刀抵在他喉結處的位置,周圍的賓客看到這一幕也跟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卻是在驚訝這柄餐刀到底是怎麼到趙信的手裡的。

    「我讓你動了麼?」

    趙信垂眸看著裴世的雙眼。

    看著趙信如凜冬般寒冷的眼神,一縷寒氣不由自主的就從裴世的腳下冒了上來。

    「沒聽到爸爸的話麼,讓你好好跪著。我讓的,你才可以做。沒讓的,你做了,就是不聽話啊。」

    「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也不喜歡慣著不聽話的孩子。」

    抬手拍了拍裴世的臉頰,趙信咧嘴笑了笑。

    「你親爹沒教育好你,那就由我來替他教育教育你,該怎麼當個好兒子。」

    「真是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誰敢替我裴家教育後輩。」宴會廳外,突兀的走進名龍行虎步的老者,渾濁的眼眸中縈繞著銳利的光,整個人都不怒自威。

    裴淵,裴世的親爺爺,也是如今裴家家主。


    宴會廳中不少人都跟著問候。

    就看著一幕,便知道這位裴老地位斐然。

    裴淵幾步就來到趙信的幾米外。

    「你要代我裴氏教育後輩。」

    「有問題麼?」趙信溫和的笑道。

    「那你倒是試試。」裴淵神情冷傲,聽著他的話趙信莫名的笑了出來,「你們的要求還真奇怪,試試就試試嘛。」

    話落,趙信一巴掌扇在裴世的臉上。

    這一掌將裴世左臉的牙打落數顆,四五顆牙齒都被打落,裴世更是騰空飛出兩米多咚的摔在地上。

    自始至終,趙信都看著裴淵的眼睛。

    夷然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