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月老牽的鋼筋都被擰斷了

    希望渺茫。

    蘇衾馨扔個漂流瓶,正好被趙信拾取到的概率幾乎為0。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他也是有點被刺激到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些照片就是被某些小人故意拍來陷害,蘇衾馨竟然還能信。

    趙信就氣憤在蘇衾馨竟然對他如此不信任。

    「你扔!」 ✼

    「扔了給我說,你看我能不能撿到。」

    昏暗的房間中,收到趙信消息的蘇衾馨咬了一下嘴唇。

    為什麼?

    他還不放棄!

    這種概率幾乎為0的事情,他為什麼還要堅持去做。

    「好。」

    「漂流瓶上會寫上我和你得名字,如果你能撿到我就相信你。」

    將消息發出,蘇衾馨就點開漂流瓶。

    在上面編輯好文字扔了出去。

    「扔了。」

    當這句話發出去的時候,蘇衾馨就知道。

    結束了。

    她很清楚。

    趙信根本就不可能撿到的。

    點開趙信的朋友圈,看著他朋友圈中,她故意搶來手機親的趙信滿臉口紅印,還跟霸氣的摟著他的照片。

    蘇衾馨看了許久。

    深吐了口氣,她才從朋友圈退出,點開詳情頁面。

    刪……

    叮咚。

    手機震動。

    蘇衾馨下意識的點開聊天框,就看到趙信發來個截圖。

    「哈哈哈!」

    「你跟我說,是不是就是這個。」

    隔著屏幕都能夠感覺到趙信的笑有多囂張。

    蘇衾馨看到截圖也傻了。

    還真是她扔出去的漂流瓶。

    「怎麼樣?」

    趙信現在感覺就是一個字。

    爽!

    揚眉吐氣。

    蘇衾馨跟他說扔了漂流瓶,他剛要去撈,就收到一個自己飄到他這裡的漂流瓶。

    點開一看……

    就是蘇衾馨和趙信的名字。

    這是什麼?

    這就是上天註定的姻緣。

    月老用鋼筋給他們倆捆上了。

    想跑?

    門都沒有。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

    紅色感嘆號。

    對不起……

    「不是,什麼情況啊,我撿到了你還給我刪了啊。」

    「不講理?」

    「???」

    滿屏幕的紅色感嘆號。

    坐在床上的趙信一臉莫名其妙。

    搞什麼?!

    月老給的鋼筋都讓她硬生生給掰斷了。

    趙信一臉呆滯將手機扔到床上。

    我太難了!

    「柳言姐。」

    左藍背著小書包從外面跑了進來,在她的衣服上還有一些晶瑩的雪花。

    「下雪了?」

    廚房中得柳言走了上來。

    「對呀,不是特別大。」左藍將書包放到沙發上,「趙信在哪兒?」

    「還在樓上。」

    朝著二樓聳肩,柳言的眼神中有些無奈。

    「他……還那樣吶?」左藍皺眉,柳言輕輕點頭嘆了口氣,「一直都這樣。」

    「我去找他。」

    話音落下,左藍就急匆匆的跑向二樓。

    「趙信!」

    小手拍打著房門,不管左藍怎麼喊,房間裡面根本就沒有半點回應。

    皺著眉毛將門打開。

    進到房間中,左藍就看到趙信目光呆滯的坐在地上,右手握著手機,哈喇子都快要淌出來也不見他抬手擦一下。

    「咿!」

    眼看著口水就要流下來。

    左藍從口袋中取出面巾紙給他擦好,扔到垃圾桶就拍著他的肩膀。

    「趙信!醒醒!」

    

    「來任務了。」

    「趙信。」

    從輕喚到搖晃,到最後左藍直接湊到趙信耳邊大喊,整個別墅都能聽到左藍的聲音,可是趙信依舊不為所動。

    面無表情、雙眸無神、目光呆滯。

    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似得,半張著嘴,靠在床邊坐在地上,目光渙散的看著前方。

    「趙信!!!」

    左藍用力的搖晃著他的肩膀。

    抬手舉了半天,想打下來最後也沒狠心。

    「沒用的。」柳言靠在門口的位置,「我今天給他做了最喜歡的排骨,放在他眼前那麼誘惑他,動都沒動一下。」

    「看我的!」

    左藍嘴唇向上一翹。

    小手捏住趙信的鼻子和嘴巴。

    足足五分鐘過去,趙信依舊是面無表情,臉不紅氣不喘的發呆。

    「武師可以利用身體任何部位吐納。」柳言開口道。

    「那怎麼辦呀!」

    左藍皺著瓊鼻,眼中有些焦慮。

    「他這樣都好幾天了,到底是怎麼了嘛。」

    「誰知道了。」柳言聳肩,「放心,我有辦法讓你醒過來。」

    「什麼辦法?」左藍驚訝道。

    突兀地,柳言直接從背後掏出一把閃爍著寒芒的菜刀。

    左藍認識這把刀。

    以前柳言做菜的時候,這把刀剁豬骨頭都可以一刀剁碎。

    「柳言姐,你不是要剁了他吧。」左藍道。

    「那我怎麼忍心。」柳言摸著菜刀,看著好似得了老年痴呆的趙信長嘆,「我要用我們姐弟倆之間的羈絆將他喚醒。」

    旋即,就看到柳言將菜刀放在脖子上。

    「趙信!醒醒!」

    「你要是再不醒,姐姐我就不活了,我活不下去了,我的小信啊。」

    佯裝期間,柳言還時不時的偷瞄一眼。

    依舊沒有任何動容。

    「我可真死了。」

    柳言走上去,就當著趙信的面將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回她倒是看到了。

    趙信管都不管,好似還挪動了一下脖子,故意不去看她。

    「呵……」

    看到這一幕的柳言笑了出來。

    她默默的點頭,瞬間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狂暴,手中的菜刀對著趙信就砍了下去。

    「看著我死是不是?」


    眼看著柳言暴動,左藍趕忙將她抱住。

    「姐,你息怒呀。」

    吃力的將柳言從房間抱出去,被抱著的柳言還揮動著菜刀。

    一縷縷氣息伴著菜刀的揮動釋放。

    將趙信的房間砍的七零八落。

    其中還有一記刀氣,正好落在趙信兩腿中間的位置,讓一直呆滯坐在地上的他心頭頓時一凜,下意識的低頭用手比量了一下。

    好險!

    就差不到一厘米。

    「你想讓你弟弟絕後麼!?」趙信扯著嗓子大喊。

    心有餘悸的又看了一眼下面。

    刀氣留下的痕跡足足有半厘米那麼深,這要是落到他身上。

    「瘋了!!」

    從地上爬了起來,沒多久左藍就又從房間外跑了進來。

    「左藍,你攔著她幹嘛。」

    「剛才你就應該給她鬆開,今天我們姐弟倆就真刀真槍的干一下!我堂堂武師,平時就是太讓著她了!」

    趙信氣勢洶洶的開口。

    還不等話音落下,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柳言拎著菜刀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就將菜刀咚的扎在桌子上。

    「看來這段時間讓你對我怨念很深。」

    柳言用力的點頭,將袖子網了上去,站在門口對著趙信勾了勾手。

    「來!」

    「我看看你這個武師到底多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