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 天命,不可違

    微風和煦。69🅂🄷🅄🅇.🄲🄾🄼

    和煦的春風輕輕吹拂,在荷塘中吹起漣漪。

    「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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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婉表妹,聽小曼說你如願以償了?」

    府宅中,幾女圍聚在一起說著密語,傅夏被圍在最中間,徐茉、姜雅晴、傅玲眼中燃燒著熊熊的八卦烈火。

    被圍在中間的傅夏秀眉輕鎖。

    此時,她的穿著打扮也不再向以前那般,更像是王儻、陳煜他們夫人的那種相對成熟一般的穿著。

    這種穿著風格的改變,更是讓所有人都堅信。

    事兒,成了!

    「你們怎麼那麼八卦啊。」傅夏皺著秀眉,臉頰上伴著兩坨紅暈,嗔怪一聲,「要你們管?」

    「嘶!」

    倒吸著涼氣的傅玲眉眼輕抬,跟徐茉和姜雅晴對視了一眼,旋即幾人就都用著曖昧不清的眼神盯著傅夏。

    也不說話,就那麼默默的盯著。

    「你們幹嘛呀。」

    傅夏皺了下鼻子,將手中的針線活放到為了椅旁,伸出手推著徐茉幾人。

    「走走走走……」

    「呀呀呀,這是羞惱了。」徐茉抿著嘴唇笑了出來道,「如婉,真沒必要。咱們都是成年人,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就是。」姜雅晴點頭。

    「你跟趙信能圓房,我們也替你們高興啊。」徐茉笑著開口,「你們倆都成婚六年了,這才剛圓房其實都已經很晚了。還是小曼有辦法啊,我們在荒野那麼久都沒做成的事情,竟然讓她做到了。」

    「我是不是要做姨娘了?」

    傅玲垂眸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針線活。

    「這……是我小外甥還是小外甥女的小衣服啊,都開始織衣服了,不會是……中了吧?」

    「表姐!」

    傅夏咬著嘴唇嗔怒將一聲。

    「難道表姐說錯了,要不是中了,你織衣服幹嘛?」傅玲笑吟吟的低語,傅夏皺著眉眼低語道,「我……我就是試試,在府里閒著沒有事情做,我想織著玩不行麼?」

    「不會吧!」

    徐茉一臉驚訝的眨眼。

    「如婉閒著的時候不都應該是在練劍或者練槍麼,竟然會做這些,怎麼聽都覺得有點太假了呀。」

    三個女人一台戲。

    幾女在這裡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傅夏頭都要大了,咬著嘴唇低嗔一聲。

    「你們真是好煩人呀,你們來我這是要幹嘛的,徐茉姐……你不是回去相親了麼?還有雅晴,你……你不是說要好好在家裡睡幾天麼,傅玲姐,你……你們好好在府里待著不行麼?」

    「惱了惱了。」

    徐茉聽後拍手一笑。

    「行了行了,不鬧你了……我是來這找你相公的,自己來實在沒趣,就把雅晴和傅玲喊來了。」

    「找我相公?」傅夏眨眼。

    「別害怕啊,姐姐不是跟你搶男人。」徐茉笑著解釋,卻不想傅夏皺了下鼻子,「你這話還不如不說,找他幹嘛呀?」

    「有件事兒他應該需要知道。」

    「什麼事兒?」

    「光緒,你還記得麼?」徐茉輕聲低語,傅夏聽後點頭,「當然,不就是清國的那個儲王麼?」

    「他要做正王了。」

    徐茉解釋道,「我來這就是跟趙信說這事兒,他現在在哪兒呢,這事兒他應該知道的。」

    傅夏輕咬著嘴唇。

    她其實不是特別想讓趙信知道這些。

    此時,其實她的心境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她已經沒有以前那種執念,想要做王,想要做個實力多強的武者或是成仙。

    她現在就想安安心心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光緒做正王。

    如果此事說給趙信……

    「好吧。」沉吟許久,傅夏微微點頭,道,「我帶你們過去,但是……徐茉姐,你也別說太多,我怕我夫君他會衝動。」

    儘管傅夏不願意讓趙信冒險,她卻知道自己不該去影響自己的相公。

    她要做的應該是一個支持者的角色,如果趙信做了什麼決定,她只需要默默的支持,站在他的身旁就足夠了。

    這件事趙信在她看來,確實應該讓趙信知道。

    「放心吧,我心裡都有數。」徐茉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我沒有在通訊石上說,就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嘛。」

    「跟我來吧,夫君他在後院練劍。」

    ……

    「五劍,凝!」

    虛空之上,五柄銀藍色的巨劍倒懸在虛空之上。這任意一柄劍都好似有著崩山斷岳的力量,給人一種心悸的壓迫感。

    趙信右手持劍,眉眼中儘是凝重之色。

    「劍靈!!!」

    一聲低喝從趙信的口中傳來,劍靈眉心處的劍印驟然亮起,五柄巨劍在劍靈眉心的劍印下朝著中間的那柄劍匯聚。

    卻在途中……

    砰!

    虛空中的靈劍盡數破碎,趙信和劍靈也向後退出數步。

    「劍主,抱歉!」劍靈低著頭,臉上儘是歉意,「現在的我還控制不了這五柄劍,我會更刻苦的修行的。」

    「不怪你。」

    趙信喘著粗氣坐在身後的台階低語。

    「凝五劍要對天道的感悟太深,是我對天道的理解太淺薄了,如果我能跟大道契合的再自然一些,凝聚這五柄劍不在話下。」

    「老大,你其實已經很強了。」

    肉團湊了上來寬慰道,「你從三年前開始自創一劍,到二劍、三劍、四劍,自創功法是很難的,就我爹……三拳從頭用到尾,他什麼都不會,就會三拳。在這九天十地也沒幾個人是我爹敵手啊,沒人能挨得住他三拳。其實,我倒是覺得,你應該將一劍、二劍、三劍精進,或者你就煉一劍,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一劍破萬法。」

    「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趙信聽後眉眼一亮。

    一劍,破萬法。

    大道至簡。

    有的時候確實不需要那麼花哨的技巧,只需一劍,將這一劍修煉到無人可敵,修煉到極致,反而會有更好的效果。

    「劍靈,你怎麼覺得?」趙信低語。

    「我覺得,確實是有可行之處的。」劍靈也沉聲點頭,「大道至簡,劍主如若精修一劍,這一劍咱們修行上的精力就更為集中,效果上會更好。可是,咱們的二劍、三劍、四劍……威力也是向上遞增的。」

    「可以將這幾劍融入到一劍中啊。」肉團道。

    「確實可以嘗試一下。」趙信聽後微微點頭,道,「如果,咱們將二劍、三劍……最終都能融入到一劍當中,說不定效果會倍增,可……五劍已經初具雛形,還是將五劍也完善出來好一些。」

    「肯定可行,我爹就是一拳一個大羅金仙。」肉團道。

    嘶!

    一拳一個大羅金仙。

    這話……

    聽著還真夠酷的。

    「相公。」

    一聲輕呼聲傳來,趙信回頭朝著背後望了一眼。

    「我能進來了?」傅夏的聲音響起,趙信朝劍靈抬了一下手露出笑容,「當然啊,進來吧。」

    

    門被推到兩側,傅夏就帶著徐茉幾人走到了後院。

    「你們也來了。」

    「特來恭喜妹婿。」傅玲笑吟吟的拱手,趙信知道她在說什麼,看了眼傅夏後就微微一笑,「玲姐你還真是願意湊熱鬧啊。」

    趙信很是隨意的將雙生劍收回到空間中,牽住傅夏的手。

    凡是看到這一幕的傅玲幾人臉上又露出曖昧不清的笑容,而後趙信幾人就來到一座小亭子裡。

    「說吧,何事!」

    趙信的開門見山讓幾人都有些意外,徐茉微微一笑道。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了。」

    「恰巧。」在趙信他們落座沒多久就有下人將茶奉上,以往這種事情都是小曼做的,這幾年小曼的身份地位也由於趙氏私商的關係水漲創高,哪怕是傅家宗族的看到她也都是客客氣氣。

    這種端茶送水的事情自然不是由她去做。

    當然……

    她如果在府上還是會為趙信和傅夏做這些事情。

    小曼就是這樣一個本分的姑娘,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會忘本,哪怕她現在可能一句話就決定著幾十億、上百億的生意,在趙信和傅夏的面前她卻依舊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丫頭。

    倒了一杯茶的趙信輕抿了一口。


    「是的。」徐茉不置可否的點頭道,「你跟光緒之間的矛盾,我是知道的。光緒過幾日就要登王,就想著來跟你說一聲。」

    「這件事明國的儲王跟我說了。」

    「那,你準備怎麼做?」徐茉神情變得略微凝重了一些,道,「你要讓他當上這個請王麼?」

    「當然,不!」

    簡單的一個不字裡面,卻是所有都能夠聽出趙信這句話中的決絕。

    絕不可能。

    光緒沒有做王的命。

    他說的!

    哪怕他得到了清帝的道統,他也確實是得到了眾多的支持和簇擁,然而趙信告訴他,他做不了,那麼他就是做不了。

    在光緒這裡,他就是天!

    天命,不可違。

    「看來你是準備在他登位的時候……」徐茉凝聲低語,「趙信,我不知道明國的儲王是怎樣對你說的,你到底了解到什麼程度,你要小心。」

    「放心,我已經有萬全準備。」

    「喔?」

    看到趙信眼中自信的笑,徐茉微微挑眉道。

    「看來,我可能是有些多管閒事了。」

    「千萬別說這種話。」趙信笑著抬手道,「咱們在荒野生死與共五載,你們都是我趙信的朋友,而且你能親自來對我說這些,我是發自內心,由衷感謝。」

    這種事情,若非是真朋友沒有人會特別來說一下。

    誰又願意惹上莫名的麻煩呢?

    清王禪位,儲王上位。

    這是一件盛事。

    在這種敏感時期來見趙信,如果讓清國知道被記恨上也不是沒有可能。這種頂著可能會跟一國為敵的壓力來說這些。

    朱治、徐茉,他們更是擁有著特殊身份。

    明國儲王就不用說了,他這樣做可能會影響到他儲王地位的穩固,徐茉的母親更是漢國右相,一言一行都需要進行反覆斟酌。

    哪怕他們都不怕被記恨,趙信卻也還是心存感激。

    「相公……」

    傅夏抿著嘴唇輕聲低語。

    側目,就能看到她眼中濃濃的憂慮之色。

    她不想讓趙信去。

    就是……

    她沒有說出口。

    「有些事情是註定要做的。」趙信輕吐了一口氣,眉眼中伴著笑容,「五年前我就已經將話說了出去,到了我履行諾言的時候了。再說,如果真讓他做上了清王,以他的肚量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咱們的麻煩,索性我就這回在根源上解決。」

    「相公,很危險的。」

    傅夏輕咬著著嘴唇低語。

    「如果我們要從根源上杜絕,當時……在荒野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斬草除根的啊,又為何要等到現在?」

    「嘿……」

    趙信咧嘴笑著,突然間眉眼變得低沉。

    「在一個人最得意的時候,去給他當頭一棒,讓他從得意變成絕望,這樣的打擊才夠啊。夫人,你也說了,我其實可以在荒野殺了他的,為何還要放他回去。很簡單,我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養虎為患、放虎歸山他都不配用,在我眼裡的他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魚肉而已,他……只配成為我的墊腳石。」

    這句話中,沒有任何自大。

    也不是為了安慰誰。

    在趙信的眼中,光緒就是一個讓他提不起任何幹勁對手。所幸,他還算是有點用,至少能夠成為一個走進王山的踏板。

    相比那些墊腳石都做不了的對手已經好上太多。

    眾人沉默。

    儘管趙信的語氣很輕,卻是能夠聽出那份呼之欲出的霸氣。那份霸氣,讓所有人都不禁心生震撼。

    傅玲瞪著眼睛抬起手一面搖頭一面啪啪的鼓掌感嘆。

    「果然是妹婿,這種話……也就是妹婿才能說的出來。儲王,墊腳石罷了,真是太霸道了,愛了愛了。」

    「你別愛了,我怕了怕了。」

    趙信突然間笑了出來,「放了半杯的藥還做沙冰,虧你這話能說的出來,我的傅玲表姐,你是不是真不知道就那個藥量,就算是武聖也要命的。若非我的體質比較特殊,現在你應該是在我墳頭跟我說這些話。」

    「啊……哈哈……」

    傅玲臉上有些尷尬的乾笑了兩聲。

    「妹婿生龍活虎。」

    「感謝我的生龍活虎吧。」趙信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徐茉卻是在旁蹙眉,「那你準備何時動身,我母親明日就要跟著漢王、儲王前往觀禮了,到時候我可能也會過去,要不要你跟我們同行?」

    「你還真是個引戰小能手,我要殺儲王,你讓我跟你們漢國一起過去?」

    「啊?你要殺他麼?」徐茉大驚。

    「就算我不殺他,禪位和上位這是多麼重要的儀式啊,我就算是去破壞,難道清國不得恨死你們漢國?就算打不過你們,他們也得跟你們魚死網破,到時候未必會是你們漢國賺啊。」趙信笑道。

    「這……」

    徐茉儼然是沒有考慮這些。

    劉藍秀確實是想要將她做為繼承人去栽培,可是她現在還並沒有這方面的覺悟,考慮問題也並不是從一個國家去考慮,而是純粹憑藉著個人喜好。

    她覺得自己跟趙信的關係不錯,就想讓他能方便一些。

    「你就不用考慮我了,朱治也想讓我跟他同行,我都沒答應。」趙信笑了笑道,「我有我自己的方式,你們的好意我都心領了。」

    「那你……」

    「你們就算不來其實我也準備跟如婉說這件事來著。」趙信微微一笑,道,「今晚,我就要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