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妖獸世界已經變了

    「好。」

    粗獷男子思考了大概三秒,意念一動,取出一枚記憶玉牌,將記憶玉牌放在眉心靜置三秒,轉手交給劉青。

    接到記憶玉牌的劉青,呼吸不免有一些急促。

    生怕對方反悔,他趕緊記憶玉牌當中的內容,轉入自己的識海,而後,才認真查看其中內容。

    「血脈壓制……」

    很快,劉青就總結出了以上四個字。

    和他之前的判斷一樣,粗獷男子並沒有在妖獸的識海上動手腳,其控制妖獸,將妖獸變成傀儡的核心,在於血脈。

    原理是在妖獸的肉身中,植入血脈印記,再通過血脈印記,來壓制妖獸的捕食本能,繼而達到駕馭妖獸的目的。

    從流程上講,和劉青當初使用馭獸符控制藏獒王,相差不大,只不過,一個是通過精神印記,一個是通過血脈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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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血脈印記,如何製作,就不得而知了。

    但用屁股想,也知道與製作者本身的血脈,存在著莫大關係。

    「該你了!」

    給了劉青大概十分鐘的消化時間,感覺劉青消化得差不多了,粗獷男子沉聲對劉青說道。

    「咳咳……」

    劉青頓時一陣乾咳。

    事實上,他控制妖獸,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因為,他是烈陽之主。

    出生在烈陽大陸的上古妖獸,聽命於烈陽之主,乃是從娘胎裡帶來的,這跟粗獷男子的血脈壓製法,存在本質區別。

    粗獷男子的血脈壓製法可以控制一切妖獸,而劉青只能針對烈陽大陸的妖獸。

    「怎麼,你要反悔嗎?」

    見劉青只咳嗽,不說話,粗獷男子面色一沉。

    儘管,劉青召出的妖獸軍團,綜合實力還在他的妖獸軍團之上,但他是聖主,想拿捏劉青,仍是分分鐘的事。

    「當然不是。」

    劉青咬咬牙,直接就著那塊記憶玉牌,把自己能夠控制妖獸的原因加入其中,而後交還給粗獷男子。

    粗獷男子看了一眼,臉都綠了。

    「你耍我?」

    「前輩何出此言?」

    劉青裝傻充愣道。

    「你告訴我的,和我告訴你的,是一個性質嗎?」

    粗獷男子差點兒爆粗口。

    劉青口口聲聲地說交流經驗,可他那叫什麼經驗,只要成為聖器之主,聖器里的一切都由聖器之主調遣,這是傻子都知道的道理。

    「你也沒要求是一個性質吧?」

    劉青反問粗獷男子。

    「好像是哦。」

    粗獷男子回憶了一下和劉青對話,劉青說的確實是事實,可無論如何,他都有一種劉青套路了的感覺。

    只是以他的境界,和劉青這樣的小輩,斤斤計較,又有失身份。

    越看,越覺得劉青的境界,不值得自己浪費太多唇舌,粗獷男子就想帶著自己的妖獸軍團轉移陣地,但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等等,你的意思你是聖器之主?」

    粗獷男子滿是懷疑地打量著劉青。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劉青只是一個入門級的小仙,這樣的境界,別說成為聖器之主了,就算成為仙器之主,都費勁。

    「貨真價實。」

    劉青言之鑿鑿地回答道。

    「拿出來看看。」

    粗獷男子還是不信。

    「這……」

    有句話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對方只是一個天尊,劉青把聖器拿出來,倒也無所謂,因為,天尊奪不走聖器,可是,像粗獷男子這樣的聖主,就不好說了。

    但考慮到戰勝妖獸世界的密碼,就在粗獷男子身上,劉青終究還是決定賭一把。

    下一秒,他一抬手,亮出聖器烈陽。

    「是它?」

    粗獷男子的眼睛,一下就直了。

    「你認識這件聖器?」

    劉青滿臉問號。

    「當然認識。」

    粗獷男子感慨著說道「如果不是它,我也不會被困妖獸世界億萬年。」

    「這……」

    

    劉青懵了。

    雖然他是烈陽之主,可劉青對於聖器烈陽的歷史,並不是十分了解,主要原因是聖器烈陽的器靈黑日一直是重傷未愈的狀態,劉青問什麼,他就答什麼,為了保存魂力,從來不會多說一句。

    諸如聖器烈陽是如何墜落三界,烈陽有沒有前主人,有幾個前主人,器靈一概沒說,導致劉青一概不知。

    「你什麼都不知道?」

    看到劉青一臉茫然,粗獷男子狐疑地問道。

    「不知道。」

    劉青點點頭。

    「也對,從你的年齡看,當年,那一下肯定不是你砸的。」

    「什麼情況?你被這件聖器砸過?」

    劉青後背一陣發涼。

    「何止砸過,差點兒砸死。」

    粗獷男子嘆了口氣,打開話匣子,「話說是億萬年前的一天,我正悠閒地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在我周圍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空間風暴,當然了,以我的實力,躲避空間風暴,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可就在我準備施展身法的時候……」

    說到這裡,粗獷男子特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指著劉青手裡的聖器烈陽,咬牙切齒地說道「它,狠狠砸到了我的腦門上,直接把我砸進了風暴之眼。」

    「這麼倒霉嗎?」

    劉青聽著想笑,可還是堅強地忍了下來。

    「你是什麼時候接手這件聖器的?他的前主人呢?」

    講完自己的悲慘經歷,粗獷男子擼胳膊,挽袖子,質問劉青道。

    冤有頭,債有主,很明顯,他是要報當年的一砸之仇。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見到它的時候,它已經是無主之物。」劉青實話實說道。

    「無主之物?」

    粗獷男子皺了皺眉,喃喃自語道「這麼說,當年傷我之人,已經灰飛煙滅?」

    「極有可能!」

    劉青趕忙接上話茬,「我接手這件聖器的時候,連器靈都已奄奄一息,我估摸著他的前主人更慘。」

    「更慘好,更慘好啊!」

    劉青的估摸,直接估摸到了粗獷男子的心坎里。

    見粗獷男子臉上露出大仇得報的欣慰之色,劉青順勢套近乎道「前輩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吧?」

    「主要是寂寞。」

    粗獷男子望了一眼自己的妖獸軍團,「不怕你笑話,我甚至無聊到跟這裡的每一隻妖獸,講述我的輝煌過往,只可惜他們一句都聽不懂,但我還是感謝他們的陪伴,所以,我出來了,也要帶著他們出來。」

    「前輩真是有情有義!」

    劉青為粗獷男子挑起大拇指,拍完馬屁,劉青猶豫了一下,說道「不知道前輩可不可以把血脈印記的製作方法,傳授於我?」

    「聖器里的妖獸,已經任你驅使,你又何必捨近求遠?」

    粗獷男子不解地問道。

    「前輩帶出來的妖獸,沒什麼危險性,可那些自己跑出來的妖獸,就不好說了。沒有約束之法,必然血流成河。我也是為天下蒼生著想。」

    劉青苦笑著說道。

    「就妖獸的腦子,能自己跑出來?」

    粗獷男子覺得劉青在杞人憂天。

    要知道,他這麼聰明的人,研究了億萬年,才研究出逃生升天之法,只有捕食本能的妖獸,怎麼可能比肩於他?

    「不是能不能,而是已經跑出來過了。」

    劉青也沒隱瞞,把聚靈谷遭遇妖獸突襲的事,跟粗獷男子講述一遍。

    粗獷男子聽完,眉頭瞬間擰成一個,「難道我多年沒有巡視妖獸世界,妖獸世界已經變了?」

    「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說。」

    沉默半晌,粗獷男子對劉青說道。

    「好。」

    劉青從兩界山開始,用了足足半個時辰的時間,將三界各部聯合無妄大陸,抗擊妖獸世界的事情,講述一遍。

    其中,也包括對妖獸世界整體實力的判斷。

    從頭到尾,粗獷男子沒說一句話,只是靜靜聽著,聽到最後,他終於知道,自己理解中的妖獸世界,為什麼和劉青理解中的妖獸世界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