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82:裝逼如風!常伴吾身!斬序列七(為月票更)

  第183章 182:裝逼如風!常伴吾身!斬序列七(為月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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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菲爾德使用黑色卡牌的剎那,強烈的危險感已伴隨周圍環境的變化,瘋狂壓迫而來0

  許臨東神色凝重,只覺得整間房屋的控制權正被迅速剝奪。

  門窗、牆壁、甚至流動的空氣,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向著對面那張懸浮的黑色卡牌坍縮而去。

  那黑色卡牌在他的視野中急速放大。

  僅僅眨眼,就已經膨脹得宛如一道幽暗的門戶橫亘面前。

  卡牌之後,菲爾德的身影正逐漸滲入卡牌深處。

  他的身軀輪廓逐漸發黑、模糊,仿佛正化作卡中的一道剪影。

  他雙眼依舊死死盯著許臨東,眼中翻湧著濃稠的怨毒與憎恨,如同無聲的詛咒。

  許臨東毫不猶豫,再度揮刀斬出!

  嘩」!!

  森寒刀光裂空而去,卻在觸及卡牌前被蔓延的黑暗一口吞沒。

  那卡面之上,竟隨之浮現出一抹被封存的刀光,仿佛連刮面直刀無視防禦的刀氣都被直接禁在了其中。

  「序列七的卡牌大師————果然難纏啊。」

  許臨東眉頭頓時皺起。

  而此刻菲爾德的臉上,已經浮現起了一抹嘲弄而冰冷的笑意。

  仿佛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哪怕他現在缺胳膊少腿也無妨。

  下一刻,便是他的「卡牌回合」。

  然而就在這時,許臨東忽然收刀回手,掌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支筆。

  一支筆桿暗沉、筆尖凝光的畫筆。

  這畫筆入手,他周身氣息陡然一變,沉靜中透著幾分難以捉摸的疏離感,仿佛超然於這場生死交鋒之外,帶著一些淡淡的逼氣」。

  隨身裝筆。

  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菲爾德眼瞳瞬間一縮。

  許臨東卻已是抬起手中畫筆,對著蔓延而來的黑色卡牌凌空一划。

  一個渾圓的墨圈憑空浮現,阻在了黑暗之前。

  侵蝕的陰影驟然一滯。

  許臨東旋即筆鋒迴轉,對著自己腳下輕輕畫出了一圈。

  畫地為牢。

  兩個墨圈成型的瞬間,房間被卡牌吞噬的速度明顯緩了下來。

  但菲爾德那遠超於他的超凡力量,仍在持續侵蝕壓迫,使得墨圈晃動不穩。

  「開!!」

  許臨東眼神一凝,體內「開門」與「生門」同時洞開。

  他的氣息驟然轉變,氣勢開始瘋狂攀升。

  天道與地道的兩股超凡之力,更是在體內轟然交匯、融合,渾身綻放出了金青色的光澤。

  超凡力量瞬間暴漲!

  他身前的兩個墨圈,硬生生抵住了侵蝕的勢頭,與黑色卡牌形成短暫抗衡。

  與此同時,他握筆的手開始在腳下墨圈內疾速揮灑。

  仿佛馬良作畫。

  城鎮街巷、跨江大橋、奔涌長江、龜山蛇山————

  一幅微縮的江城圖景,在他筆尖下飛速成型。

  這是他所守護的城。

  他是江城的城鎮土地!

  他的權柄來自於此!

  當他最後一筆落下,畫中之城仿佛被瞬間賦予了某種權柄。

  黑色卡牌碾壓而來的趨勢猛地一滯,竟被硬生生抵在半空,陷入僵持。

  「該死————這個閻王帖,他明明沒有序列七的實力,怎麼會這麼難纏?!」

  半個身軀置身在了黑色卡牌內的菲爾德瞳孔收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就在他心神震動的一剎,四周鬼影驟現。

  阿飄、餓死鬼、無頭鬼從不同方向同時撲上。

  地底之下,受許臨東操控的阿甘也猛然探出半身,青黑鬼爪再度扣向菲爾德腳踝。

  這群鬼的撕扯雖無法直接傷到菲爾德本體,卻將他那逐漸融入卡牌的身軀硬生生拖出了一部分,融入的速度被明顯延緩。

  「他現在受到這個黑色卡牌的籠罩,仿佛處於某種絕對庇護之中,所有傷害似乎都被卡牌本身承擔了。」

  「而這張卡在吞噬了先前的刀氣後,牌面里已經封存了一抹刀氣,似乎更加不懼怕刮刀的真實傷害....

  「」

  許臨東盯著卡牌上那縷被封存的刀氣,大腦快速思索,眉頭緊鎖。

  儘管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查閱了很多資料,深知卡牌大師的難纏。

  但現在真正交手,才體會到其棘手的程度。

  卡牌師的強弱完全取決於手中卡牌。

  卡牌強,則手段詭譎、變幻莫測。

  卡牌弱,實力便大打折扣。

  而每個卡牌大師都藏有一張甚至數張底牌,根本無法預測。

  此刻,許臨東即便做足了準備,仍陷入了僵局。

  對方層出不窮的卡牌,恰好應對了他三道兼修的多變手段。

  而他的超凡力量畢竟弱於對方,僅是短暫提升上來的。

  因此,就算此刻他動用三相之力強行壓制,恐怕也難以立刻將其斬殺。

  「不能再拖了!」

  許臨東心念電轉,「必須打破對方現在的平衡。這傢伙底牌應該都已經出了,我的底牌卻還沒有徹底出!」

  他沒有選擇繼續使用人道之力疊加三相之力,那無法取得壓倒性的速勝。

  僵持下去,只怕生變。

  「嘩!!」

  許臨東再度揮刀。

  「沒用的,這把刀,根本無法再傷害到我,你等死吧!」

  卡牌內的菲爾德眼神露出冷笑,「跟我卡牌大師比手段的多變?你已經黔驢技窮了,閻王帖!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他冷笑之時。

  許臨東卻並沒有理會他,繼續劈出手中的另一把母器刮刀。

  這一擊卻並沒有斬出寒芒,卻只是盪開了一片陰冷邪異的灰霧邪域,將四周籠罩。

  霧氣瀰漫的剎那,他手中母器刮刀脫手飛出,落入了邪域之中一道突然浮現而出的身影掌中。

  這人一身黑色風衣,氣息森寒如冰,正是已被替換為傀儡的陰差韓。

  陰差韓手持刮刀,徑直走向了菲爾德。

  隨著他的腳步,吟遊詩人游金與金鳳凰髮廊老闆娘的身影,也相繼從宛如灰黑色霧氣的邪域中浮現。

  三人並肩而行,各自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刮刀,朝著菲爾德逼近。

  菲爾德的身影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著黑色卡牌內部滲入。

  此時周圍的房間都已經嚴重變形了。

  大半的結構都已被卡牌吞噬,仿佛一幅被揉皺後吸入漩渦的畫。

  「三個人,三把刀?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了?」

  他眼中浮起陰冷的笑意。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仿佛在譏諷許臨東這一切徒勞的舉動,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然而就在此時,許臨東忽然張開了雙臂,閉上了雙眼。

  在他閉眼的剎那,夜遊魂的能力夜色訪者」,驟然發動。

  他的身形仿佛融入了四周的黑暗,氣息瞬間模糊。

  在「夜色訪者」的狀態下,他能引動黑暗之力侵蝕周邊一切,使其同墮黑暗,乃至侵蝕意識和感官,令其陷入黑暗中。

  對面的菲爾德臉色陡然一變。

  他忽然感到自己的雙眼失去了所有光線,意識仿佛被拋入一片無聲、無邊、無際的絕對黑暗之中。

  這股黑暗沉重得令人室息,甚至開始侵蝕他與卡牌之間的聯繫。

  這與黑色卡牌蔓延的陰影力量是截然不同的。

  在卡牌的領域內,他本是掌控一切的主宰,絕對不可能「看不見」。

  可現在,他卻像被拋進了純粹的、絕望的黑暗深淵。

  「不好————這是夜遊魂的能力!?」

  當他意識到不妙的瞬間,已經遲了。

  他的意識已經沉入了黑暗,與卡牌的聯繫也驟然減弱。

  他那原本已大半融入卡牌的漆黑身軀,竟突然有一半掙脫了出來,恢復了原本的形態0

  說來也是諷刺,他的意識已經陷入了絕對黑暗,身體卻反而從另一片黑暗中「拔」出了一半。

  在他身體恢復一半的瞬間。

  意識中那片無邊的黑暗突然異動。

  仿佛有一道陰影如夜遊魂般,無聲無息地穿行而來。

  是化身為夜色訪者」的許臨東。

  「嘩!!」

  一柄陰冷的鐮刀虛影,毫無徵兆地勾住了菲爾德的精神意識!

  一股靈魂仿佛被利刃割裂的劇痛驟然爆發。

  「啊!!」

  菲爾德控制不住地發出悽厲的慘叫,這是精神上的痛苦哀嚎。

  與此同時。

  房間之內。

  陰差韓等三個傀儡齊齊揮刀。

  三道刀光撕裂黑暗,幾乎重疊成一道凜冽的寒芒,精準斬落在他那剛剛恢復正常的半邊身軀上。

  嗤啦!!

  血肉分離的悶響中,大量鮮血如潑墨般傾灑一地。

  菲爾德的慘嚎戛然而止,卡牌賦予的無敵狀態應聲破碎。

  失去超凡力量支撐的黑色卡牌迅速萎縮、暗淡。

  就在這一瞬,陰差韓手中的勾魂索已如毒蛇般甩出。

  瞬間死死纏住了菲爾德殘破的身軀,猛地向外一扯!

  「啊!!」

  慘叫聲中,菲爾德連同魂魄被一併拽出卡牌,身軀重重跌倒在地。

  「嗷!!」

  早已等候多時的餓死鬼猛撲而上,瘋狂啃噬。

  在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和慘叫聲里,許臨東心念微動。

  手持刮面直刀的金鳳凰髮廊老闆娘一步踏出,揚起了白皙纖瘦的手臂,刀光凌空斬落。


  鮮血飛濺,菲爾德的頭顱應聲滾落。

  老闆娘嚴妝精緻而沾染血水的臉上,隨之浮現出了一抹解脫之色。

  「功德+777!」

  通天塔微微躁動,仿佛是認可了這次的斬邪」。

  許臨東念頭一動,催動母器刮面直刀,在此時為子器更換傀儡。

  這一次,被置換封入刀中的作為傀儡的目標,便是眼前這位序列七的卡牌大師,菲爾德。

  「進入刀里贖罪吧!」

  許臨東看著正在更換傀儡的刮面直刀,心中既振奮又欣慰,「還好,這次我是完全憑藉自身的力量,正面解決了一位序列七....

  「7

  他同時也感到有些可惜。

  這份戰績無法被天驕令記錄,否則他的功勳與排名必然能再漲一截。

  但「閻王帖」的身份雖然被午夜兇徒知曉,對方卻並沒有揭露的意思,這個身份仍舊是秘密。

  他自己更不可能主動暴露,自然不能攜帶天驕令行事。

  即便如此,這一戰仍讓他心裡感到無比暢快。

  力量層次越高,越級戰鬥便越是艱難,即便是他身為三道兼修者也不例外。

  原本,他都做好了在危急時刻放出女主任協助作戰的準備。

  沒想到僅憑自身對序列能力的理解與運用,沒開三相之力,便已將一個序列七斬殺。

  這已足夠證明他的天賦與成長。

  十幾秒後。

  菲爾德的身影重新浮現,取代了金鳳凰髮廊老闆娘的位置。

  他穿著短褲,頂著一個大肚腩,手提刮面直刀,神色冰冷漠然,已徹底淪為邪異物操控的傀儡,雖失自我意識,卻保留了生前約七成實力。

  「撿起那張黑色卡牌,把裡面的人放出來。」

  許臨東下達指令。

  菲爾德傀儡依言俯身,拾起地上那張完好無損的黑色卡牌。

  這張強力的卡牌,並沒有像先前那張紅色卡牌般碎裂,依舊保持完整。

  顯然是可以再次使用的。

  卡牌表面原本拓印的房間景象已恢復原狀。

  但牌面之中,卻清晰映著四五名少女驚恐蜷縮的身影,仿佛被永久封存於此。

  在許臨東的命令下,傀儡菲爾德當即催動卡牌。

  牌面幽光一閃。

  幾名女子的身影從中浮現,橫七豎八地癱倒在地。

  她們都已陷入昏迷,氣息微弱,但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許臨東掃了一眼,不再理會。

  他握住刮面直刀的母器,心念一動。

  菲爾德等傀儡連同邪域都瞬間收束,沒入了刀身。

  下一刻,他身影向下一沉,沒入地底。

  四周的厲鬼、殭屍與阿甘緊隨其後,如影隨形。

  許臨東取出桃源畫筆。

  裝逼如風。

  感知力在畫筆的增幅下急速蔓延,如蛛網般滲入土層,直探莊園深處那團濃烈的邪惡氣息。

  地底此時仍有極其劇烈的超凡能量波動頻頻傳來。

  戰鬥還在繼續。

  他的土地感知剛觸及那片區域,便捕捉到數道交錯的力量軌跡。

  那午夜兇徒竟是在以一敵多。

  對手之中,最強的一道氣息與菲爾德相仿,也是一位序列七。

  另有一人則是序列八,還有一名序列九已是氣息奄奄,瀕臨死亡。

  「地底還藏著其他高手?」

  許臨東心頭微詫,旋即明悟。

  他看過的資料中,另一個序列七是邪會淨化團的中隊長威爾遜。

  對方手下有些隊員再正常不過。

  只是先前情報中並沒有提及其他隊員,顯然這些人一直潛伏在此,進行著某些不可告人的隱秘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