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對簿公堂

  第二天一早,在錦衣衛的宣傳下,一個驚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白馬郡。

  安漢侯的敗家子少爺,要在公堂之上,告狀太守之子楚世傑。

  這個消息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

  楚世傑那可是太守的兒子,而白馬郡又是太守在管轄,即便安漢侯的封地,就是白馬郡。

  可安漢侯只享受稅收,在軍政權力上,絲毫沒有。

  在這樣的情況下,萬久洲竟然要告狀楚世傑,還是在楚世傑的地盤上,這下還真是,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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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眾人很是好奇,以至於,凡是得到這消息的人,都帶著看熱鬧的心情,來到府衙門口。

  反正看熱鬧,又不會掉一塊肉,何況大家也很好奇,這一次到底會是安漢侯之子勝出,還是太守之子制勝。

  要知道,在前不久,就在蕭家門口,萬久洲就把楚世傑壓制的,啞口無言。

  由於前陣子的事情,鬧的很大,也就讓更多人想知道,這次的情況,來府衙看熱鬧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以至於府衙門口,人山人海,絡繹不絕。

  大堂里,萬久洲和楚世傑,各站一邊,相互怒視對方,由於兩人都屬於貴族,都無需磕頭下跪。

  公堂之上,通守坐在中央,已經審案許久,卻遲遲沒有一個定論。

  所謂通守,乃是一郡之中,職位僅次於太守的存在,主要職責就是幫助太守,佐理郡務,用俗話來講,就是一郡的二把手。

  如今太守去國都錦城面聖,現在的白馬郡自然是通守說了算。

  但通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棘手的案子。

  一邊是楚世傑,這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的兒子,自然是得罪不得。

  這場案子,必然要幫他取勝。

  另一邊是萬久洲,安漢侯之子,白馬郡有名的敗家子。

  若不是萬家封侯,通守壓根就不會,處理這個案子。

  現在情況是,萬久洲一口咬定,楚世傑打劫了李家的二百萬兩銀子,要求楚世傑拿出來還給李家。

  楚世傑這邊拒不承認,反咬萬久洲血口噴人,要求通守定萬久洲的罪。

  按理說,這樣的案子很好處理,反正萬久洲無憑無據,直接定萬久洲的罪,再重大五十大板即可。

  但問題就出在,萬久洲這廝穿著蟒袍來的。

  這萬久洲穿上蟒袍,跟沒穿蟒袍,就是兩碼事了。

  沒有穿那話,二話不說,直接定罪,可他穿著蟒袍,就不得不重新審視。

  畢竟那是蟒袍,龍袍之外,就是它象徵的權力最大。

  這就讓通守,很是為難了。

  想幫領導的兒子出頭,偏偏又不敢。

  萬久洲之所以,穿著蟒袍過來,就是為了這一點。

  他見通守不敢對自己咋地,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喂!你看愣在那裡幹嘛,小爺說得很清楚,就是楚世傑搶劫了李家的銀子,你到底要不要,判他的刑!」

  「你要做不了主,就給小爺下來,小爺坐上去審案!」

  楚世傑大怒,「你沒那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

  萬久洲反唇相譏,「小爺沒資格?那小爺問你,這身蟒袍有沒有資格!」

  「這……」楚世傑一下子無言以為。

  萬久洲若是沒穿蟒袍,的確沒有資格,可蟒袍在身,就另當別論。

  萬久洲見楚世傑說不上來,乘勝追擊,「好你個楚世傑,不僅搶劫了李家的銀兩,還敢對蟒袍不敬,現在小爺又可以多告你一條罪狀!」

  楚世傑怒不可遏,「萬久洲,你別太過分了,我何時何地,搶了李家的銀兩,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就是,無憑無據便要告人,你這是冤枉好人!」

  公堂外面,有人說道。

  當然,這種聲音,主要是都太守府的人發出來的。

  萬久洲冷笑一番,見府衙外面,已經聚滿了很多人,可以拿出殺手鐧了。

  「好,既然如此,小爺就把自己的人證,帶上來!」話罷,李舟灰溜溜的走上來。

  李舟先是跪在地上,拜見了通守。

  然後通守問他,「李舟,萬久洲說得可屬實?」

  李舟如實回答,「回稟通守大人,小人一家,昨日在園中,挖出銀子二百萬兩,擔心被盜,打算連夜送出城外,結果剛剛出城,便遇到了劫匪謝大膽。」

  「這麼說來,是謝大膽,劫了你的銀兩?」通守臉上一喜。

  只要不是楚世傑,那麼一切都好說。

  李舟答道:「正是!」

  啪!

  通守在台上,敲打著驚堂木,正聲說道:「萬久洲,搶劫銀兩之事,分明是謝大膽所為,你如實說來,為何要冤枉楚世傑!」

  「你若不講清楚此事,哪怕你穿著蟒袍,本官就是掉了這個烏紗帽,也要治你的罪!」

  這通守有了機會,便開始針對萬久洲,偏袒之心,明目張胆。

  府衙門口的百姓們,見狀之後,一個個都是憤憤不平,很想幫萬久洲說幾句,但迫於通守淫威,不敢發話。

  不過也沒關係,通守找錯了對象,將會得到報應。

  萬久洲可是有名的敗家子,豈能怕他治罪。

  「傻帽通守,小爺真的懷疑你,是如何坐到如今官位的!」萬久洲破口就是大罵,「難道你是一路上,拍著楚文康的馬屁,才坐到二把手的位置?」

  「你……」通守怒火中燒,此來公堂之上,這廝竟然的辱罵朝廷命官,簡直該打。

  可通守的話還沒說完,萬久洲又接著罵,「你不僅是個傻帽,還是個大傻帽,即便小爺腦袋進水,也能想通,這其中道理。」

  「你丫的竟然不知道,反過來說小爺冤枉人,小爺看你連我這腦袋進水的人都不如!」

  「你腦袋必然裝的都是粑粑吧!」

  「大膽!」通守大拍驚堂木,氣得鬍子都立了起來,「此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此子膽大妄為,竟然辱罵朝廷命官……」

  「咋地,你還要打小爺不成,你來呀,你到是來啊,小爺給你機會,就怕你還不敢!」萬久洲搶先說道。

  言罷之後,還晃了晃身上的蟒袍,意思很明顯,小爺穿著可是蟒袍,你敢打小爺,就是造反!

  「你……你……」通守被氣得,話都說不上來,就差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