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久洲給衛文帝的主意,必然不是什麼好主意。
果不其然,衛文帝得知他的主意,雙眼瞬間就大瞪起來,「啥!你要朕……」
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噓噓噓……」萬久洲急忙做了一個閉嘴的姿勢,「小二子,你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了嘛!」
「咳咳……」衛文帝尷尬的乾咳兩聲,環顧了一下四周,見並沒有引起他人的主意,也就鬆了口氣,「你竟然讓我去扮流民,這怎麼行,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
呦呦呦,你現在就顧忌你的身份來了啊,你是忘了你曾爺爺是什麼身份了吧。
衛武帝的爺爺本是前朝太監,收了衛武帝的老爸為義子,還隨了那太監的姓氏,衛武帝老爸這才在前朝坐上了太尉的官職。
一個太監的後裔,現在卻在乎起自己身份了,你比小爺還不要臉啊。
當然,這話萬久洲可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心裡抱怨一句。
「小二子,這可是一箭三雕的機會,其一你可以體察民情,感受一下百姓的疾苦,這對於未來有好處。」
「其二,你可以趁機在難民堆里,打聽一下他們來洛陽的原因,你心中的疑惑不就解開了嘛。」
「當然,還有最後一點,既然你想收拾丁老頭,你就必須混入難民中,這樣才能出其不備。」
萬久洲只能給衛文帝畫餅,而且一點要畫到衛文帝的心坎上去。
還別說,萬久洲很會拿捏他人的心裡,他說的三點都是衛文帝想要做的。
思來想去,衛文帝最終覺得挺有道理,「我給你說,我不是單純收拾丁老頭,我是想體察民情,這才決定混入難民之中。」
萬久洲笑了,衛文帝那點小心思,他當然清楚,帝王嘛,都想要個好名聲,誰不想超過堯舜禹湯呢。
「明白,明白。」
「來,讓我把你衣服撕爛,這樣才更像。」
萬久洲還真不客氣,真就撕了起來,為了表演的更像,他甚至一腳把衛文帝踹在雪堆里,讓衛文帝打幾個滾,再混入難民中。
美其名曰:「這樣才更像難民,才能真的體察到民情。」
敢對一國之君,如此無禮,也就萬久洲能有那個膽子,這要是換了其他人,腦袋早就搬家了。
衛文帝心中也有怒火,但為了黎民百姓,為了自己的名聲,他忍了,白了萬久洲一眼後,混入了難民中。
嘿嘿嘿,這下小爺回到西汗,又有牛逼吹了。
小爺不僅把衛文帝叫小兒子,還踹了他一腳,哈哈哈,想想就爽。
可憐的衛文帝,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萬久洲耍的團團轉。
至於隱藏在暗中的孔誕,為了時刻保護衛文帝的安全,只好跟著混入難民中。
一下子,就只剩下萬久洲一人。
失去了衛文帝,也沒有孔誕,一旦丁儀帶著人過來,萬久洲只有被收拾的份,但萬久洲絲毫不慌張,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就站在原地,欣賞著雪景。
丁老頭啊丁老頭,你要快點過來啊,小爺在這裡都戰冷了。
說曹操曹操到,萬久洲心中剛念叨著丁儀,丁儀帶著人便出現在了城外。
丁儀騎著馬,視野開闊,一眼就在人群中見到了萬久洲,「人在那裡,快給本相圍住他!」
丞相府的官差,帶著傢伙急忙衝過去,直接把萬久洲圍的插翅難飛。
「哎呦,冤家路窄,哪都能遇到你!」萬久洲雙臂環抱,鼻孔朝天。
丁儀騎著馬走過來,鄙夷的看著萬久洲,「孔誕呢?跟你在一起的那個陌生男子呢?」
「你丫的說啥呢,小爺一句聽不懂。」萬久洲直接懟了回去。
丁儀環顧四周,想在人群中找到衛文帝的身影,但一眼望過去,全是無數的難民。
「快說,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個陌生男子,他究竟是誰?」丁儀只能質問萬久洲。
萬久洲來了少爺脾氣,你讓小爺說,小爺偏不說。
哼!
萬久洲直接把頭,扭到另一邊。
丁儀火氣瞬間冒上來,上次收拾萬久洲,別孔誕攔住,這次孔誕不在,本相看誰還會幫你!
「不知死活的東西,這次本相一定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給本相押到丞相府,直接用大刑伺候,逼他說出那陌生男子是誰!」
官差直接上前,把萬久洲給押住。
「丁老頭,你膽子不小,小爺可是西汗使臣,你就不怕西汗朝廷問罪於你?」萬久洲絲毫不慌,反而更加有底氣,甚至還帶著一些期待。
丁儀雙目帶著敵意,以及小小的期待,「你西汗只不過偏於西南的弱國罷了,我北衛豈能怕!」
得,又是一個自大狂。
等小爺把前進的武器發明出來,有你丫好受的!
「帶走!」
丁儀騎著馬,開始進了城,至於萬久洲則是被丞相府的官差給押住,往丞相府而去。
為了不被讓丁儀引起懷疑,萬久洲破口大罵,「丁老頭,你丫的夠狠,還真敢動小爺,小爺可記著呢,你給小爺等著,那天我西汗大軍踏進洛陽城時,小爺第一個要斬殺的人就是你!」
「還有,你別忘了,洛陽令是怎麼死的!」
丁儀眉目冰冷,瞪了萬久洲一眼,冷冷說道:「哼,本相當然記得,是被你害死的,你害死我北衛官員,這筆帳本相回記在西汗的頭上。」
我擦,洛陽令分明是孔誕斬殺的,丁儀卻記在小爺頭上,這狗東西,果然是不要臉,為了發動戰爭,啥藉口都找的出來。
你妹的,好在小爺天資聰慧,提前給你下了套,要不然小爺還被你耍了,成為了西汗的千古罪人。
「你丫的,算你狠!」萬久洲無語的說道。
很快萬久洲被押到了丞相府,丁儀親自了審理萬久洲的案子。
首先就是把洛陽令的死,強加在萬久洲頭上,其次就是質問萬久洲,那個陌生男子是誰。
萬久洲打死不說,一副要為大義而死的模樣。
丁儀笑了,不管陌生男子是不是宮裡那位,如今已經找到發兵的理由,這就足夠。
現在只需要找藉口,把萬久洲處死就行。
這人留著,早晚是個禍害。
「你不說是吧,既然如此,你就永遠別說了,來人,狗頭鍘伺候,給本相斬了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