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酒樓,萬久洲把劉飛接了回來,親自給劉飛看病。
幸好,劉飛在天牢裡面,並沒有受什麼委屈,只是天牢沒有酒樓待遇好,劉飛進去之後,病情加重。
「劉大人,實在不好意思,都是我的不是,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這仇我一定幫你報。」萬久洲給劉飛蓋好被子。
「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剩餘的事情我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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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自打從秦嶺走出來,就一直有風寒,萬久洲給他推拿好幾次,只能緩解病情,並沒有根治,「萬小友,這次借糧就真的只能靠你了。」
「放心吧,我一出馬,一個頂倆,這不,你完好無損的出來了嘛。」萬久洲還有些嘚瑟。
劉飛卻眉頭緊皺,今天在太極殿上的事情,劉飛已經聽說了,而且北衛想聯合東武,攻打西汗這事,劉飛也知道了。
只不過忽然衛文帝不發兵了,這讓劉飛很疑惑,「今天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何衛文帝會放了老夫,還撤走了油鍋?」
萬久洲神秘一笑,「嘿嘿,當然是我提前跟衛文帝見了一面唄。」
隨後,萬久洲把之前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劉飛。
原來在昨晚,范特西回來稟報之後,萬久洲就想著辦法,想要見到衛文帝。
范特西追到飛鷹,取下了飛鷹腳上的信件,裡面寫了一首詩: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這詩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毛病,還讓人覺得陳思王在鼓勵自己的軍隊,好好在前線努力。
但無論是范特西,還是萬久洲都覺得,詩中還有其他奧秘,不過思來想去,就是不知道其中的意圖。
萬久洲最後通過其他渠道分析了一番,總覺得陳思王會對洛陽不利。
河內郡距離洛陽很近,若是走水路,半日路程就到,一旦大軍出發打戰,國內就空虛,萬一陳思王趁機謀反,後果不堪設想。
萬久洲正是想到這點,連夜去皇宮見了衛文帝,告知衛文帝利害關係。
同時萬久洲給衛文帝承諾,一定會幫助他消滅陳思王。
衛文帝自打繼位以來,最頭疼的事情,就是如何消滅自己的弟弟。
如今有人給自己承諾,還打著包票,衛文帝必然會試一試。
為此,衛文帝暫停了攻打西汗的計劃,反而對外稱,陳思王的三萬大軍,何時在潁川郡集合,大軍何時出發。
如此,隱患就可消除。
至於打的是誰,那就另外一回事。
跟衛文帝暫時達成了統一目標,萬久洲在北衛的朝堂之上,也才敢那麼放肆。
「原來如此。」劉飛聽完之後,大徹大悟,不過還是有不理解的地方,「萬一陳思王的三萬軍隊,真的跟大軍集合,那怎麼辦?」
萬久洲胸有成竹,「劉大人,你就放心吧,既然我能很衛文帝合作,開出的條件必然是不讓他攻打西汗。」
「至於他想打誰,那就是他的事情,跟我們無關。」
劉飛可是官場老手,立馬聽明白了,萬久洲話中的含義,笑道:「你小子,還真是有一套。」
「嘿嘿,所以說,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裡好好的休養,借糧一事,我會安排。」
話畢,萬久洲走出劉飛房間,去見了應同蒲。
雖說萬久洲被洛陽令給擺了一刀,但對應同蒲他還是信任的。
「小爺給你個差事,你務必給小爺辦好了。」萬久洲對應同蒲說道。
「小侯爺請講,小人一定辦得妥妥。」應同蒲拍著胸脯。
「你馬上去收購糧食,能收購多少就收購多少,而且聲勢一定要大,要讓整個洛陽城的人都知道,你在高價收購糧食,到時候小爺會讓你得到好處。」
萬久洲神秘一笑。
應同蒲彎腰帶著疑問,「小侯爺,你此次來就是為了糧食,按理說背地裡偷偷的收購,對你最有利,為何你要小人大肆宣傳呢?」
萬久洲嘴角帶著弧度,「給你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你按照小爺說的去辦即可。」
應同蒲只好依照萬久洲所說的去做,多餘的不敢在去問。
……
另一方面,早朝結束之後,陳思王私自去皇宮,見了衛文帝,再次提出發兵攻打西汗。
「現在西汗國內一面是嚴寒,一面是饑荒,正是最好的機會,一旦錯過,機會便再也沒有,我們一統炎黃大陸的大計,又要延遲啊。」
陳思王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衛文帝都沒想過統一炎黃大陸的事情,他就在著急了。
「朕說過,你的三萬軍隊到了潁川郡,再商議出兵的事情。」衛文帝有些不耐煩。
陳思王繼續道:「如今大雪封路,軍隊不好走,若是等三萬軍隊,恐怕等到猴年馬月去,以臣弟之見,還是讓大軍先出發吧。」
衛文帝看了陳思王一眼,「先出發?若是大軍出發,河內郡的三萬軍隊,忽然轉向洛陽,那你說朕該怎麼辦?」
轟隆隆……
陳思王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衛文帝居然會說出這話來,即便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陳思王還是跪了下去。
「皇兄,臣弟從來沒有此意啊,臣弟一心為了大衛,一心想要大衛成為炎黃大陸唯一的國度啊!」
衛文帝道:「行了,你我兄弟不用這麼客氣,朕也相信你的忠誠,不過你要給朕做出來,朕才能讓百官閉口啊。」
陳思王心中一百匹草泥馬在奔騰,偏偏說不出來,只能作揖道:「臣弟明白了,臣弟馬上派人過去,無論風雪多大,軍隊必須出發。」
衛文帝很滿意這話,「這就對了,你下去吧。」
陳思王起身,告辭了衛文帝,帶著不甘心和怒火,回到了王府。
結果剛到,就有下人來報,「王爺,洛陽大商人應同蒲,正在大批收購糧食,恐怕對我們不利啊。」
陳思王思維敏捷,很快看出其中的貓膩,「應同蒲跟敗家子走的很近,他必然是在給敗家子收集糧食,馬上派人下去,沒收所有糧商手中的糧食。」
下人有些膽怯,「這會不會太過了。」
「放心,本王這邊另有說法!」陳思王嘴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