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見到御史的慘狀之後,完全被萬久洲鎮住。
誰也沒想到,萬久洲竟然如此膽大。
而且萬久洲在汗皇行宮,用刀砍朝廷命官,竟然沒有人上去阻攔。
丞相孔亮,在一旁看著好戲。
行宮侍衛站在一旁,一動不動,似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讓百官沒了脾氣,誰也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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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混到朝廷里,必然都是人精。
百官死諫,跪在地上逼宮,汗皇卻閉門不見,敗家子萬久洲用刀砍人,丞相孔亮不管,侍衛坐視不理。
這是什麼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萬久洲為何會如此囂張?
還不是後面有汗皇的支持。
汗皇閉門不見,看起來沒有任何態度,實則就是一種態度。
這個態度,百官等人之間沒有領悟到,是在萬久洲奪刀砍人的時候,百官等人才後知後覺。
萬久洲看著百官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弧度,就你們這些渣渣,還想跟小爺斗!
「哼!萬久洲,你敢砍朝廷命官,即便汗皇不管這事,本官也要管!」百官之中,忽然有人冒出一句。
所有人看過去,這不是蜀州牧嘛!
永安郡屬於蜀州,蜀州牧和萬久洲都是蜀州做官,若是蜀州牧想要收拾萬久洲,他還真可以。
畢竟是掌握一州軍陣大權的人,只要蜀州牧豁的出去,完全可以不顧忌萬久洲是監察御史。
誰讓御史大夫,壓根不管兩派的鬥爭。
「呀呀呀,我當是誰啊,原來是岳父大人!」
萬久洲忽然露出笑臉來,之前的霸氣氣勢瞬間消失。
反而換了畢恭畢敬的態度,對蜀州牧作揖道:「岳父大人,你早說你在這裡啊,你要是在這裡,孩兒豈敢這樣囂張。」
百官:「……」
什麼?
岳父?
孩兒?
這是個什麼情況?
百官面面相覷,都帶著疑惑。
不知道萬久洲和蜀州牧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對了,我注意到,之前我們開會的時候,蜀州牧就不在。」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周太尉叫了我們所有人,就沒有叫蜀州牧,但此刻他卻還在跪在這裡。」
百官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商量著蜀州牧的事情。
「你們還不知道吧,蜀州牧有個千金小姐,前段時間去了白馬郡。」
「啊?白馬郡?你不是安漢府的地盤嗎?」
「所以啊,你們想想,州牧千金獨自去白馬郡,敗家子又是個酒色之徒,孤男寡女發生什麼,想想就知道了。」
「難怪難怪,難怪敗家子會叫蜀州牧為岳父。」
「哼,難怪我們開會的時候,周太尉沒有叫蜀州牧,敢情他跟安漢府之間,還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
百官開始對蜀州牧,指指點點,已經帶著有色眼睛。
蜀州牧見到百官對自己的眼神,瞬間無語。
呃……
「岳父大人,你不會也要死諫吧,你可萬萬不能死諫啊!」
「思潔老婆,還在安漢府等你回家呢,另外,你可不要讓我背上,不孝之子的罪名啊!」
蜀州牧一驚,雙皮瞬間抬起,瞪著萬久洲。
萬久洲這話,包含了兩個意思。
第一個是暗示蜀州牧,李思潔並沒有回天漢郡,此刻人家在安漢府待著好好的,你女兒在我手上,你丫的看著辦吧。
第二個是暗示百官,小爺跟蜀州牧的女兒,已經在一起人,人家女兒都住在小爺的府上,你們自己好好想想,蜀州牧還可信不。
一箭雙鵰,雙管齊下!
萬久洲這話夠狠!
百官對蜀州牧的眼神,越發變得複雜起來。
尤其是聯想到開會時,周太尉沒有叫蜀州牧,這就是很明顯的信號。
跪在蜀州牧身旁的官員,此時此刻,都在有意無意的跟蜀州牧拉開距離。
蜀州牧心裡憋屈,覺得自己太過冤枉,剛要開口反駁萬久洲的話,結果萬久洲絲毫不給他機會。
「岳父大人,我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在去外戚集團做臥底了,我思潔老婆,還在安漢府等你回去吃團圓飯呢。」
「何況,汗皇閉門不見人,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啊!」
萬久洲為何會如此大膽,竟然敢砍御史?
行宮中的侍衛,為何不上前阻攔,奪過萬久洲手中的刀?
實則,這背後都有汗皇的影子。
百官跪在大殿外,以逼宮的方式,請求汗皇治罪萬久洲,嚴格來說,這是以下犯上。
汗皇沒有處罰百官,也沒有說治罪萬久洲,只是躲起來閉門不見。
這種沒有態度的態度,實則就是一種態度。
汗皇的意思很明顯,你們自己解決,朕一律不管,朕也不會叫人插手管。
管你們結果是如何,朕只要一個結果,就是不會再有跪在大殿外,請求朕治罪萬久洲。
萬久洲正是拿捏住汗皇的意思,這才剛用刀,對御史砍下去。
至於百官,則是在後知後覺中發現,原來汗皇一直都站在安漢府那邊。
否則那話,行宮的侍衛,早就把萬久洲拿下。
其實,百官哪裡知道,汗皇這樣做,也是在考驗萬久洲。
萬久洲能力是很強,但畢竟年輕,還沒有經歷什麼風浪,汗皇不敢保證,萬家父子真的能對付外戚集團成功。
而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朕不來管這事。
你萬久洲和萬永渤,自己看著處理。
得罪人的事情,萬久洲自然不會讓自己老爹來,所以他獨自看著大刀,對陣朝廷百官。
萬久洲剛才那話,也是在提醒蜀州牧,不要在執迷不悟,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百官後知後覺之後,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自己等人,受著冷風跪在這裡,都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至於蜀州牧嘛,則是冷言說道:「臭小子,你和本官女兒之間的事情,屬於我們的私事,本官定然會找你算帳,現在本官跟你之間,屬於朝中公事,還有我不是你岳父,少用這稱呼叫本官!」
「岳父大人,你就不要演戲了,我們如今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在這裡委屈自己,何況我安漢府富可敵國,你要多少錢,孩兒的給的起!」
又一次炫富。
百官的眼神,充滿著羨慕嫉妒恨。
而就在萬久洲炫富的時候,一個官員悄悄走出行宮,往著周太尉的住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