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洪拿著鵝毛筆走了,萬久洲又一次抓住機會,開始了新的推銷。
「你們都看到了,我西汗的名人,陽光書院的院長陳清洪陳老先生,都說小爺的鵝毛筆的確很不錯,若是你們想要拜他為師的,還不快點來買。」
這話說中了人群中的書生們,那些書生本不是陽光書院的學生,但一直敬仰陳清洪的大名,現在陳清洪都開始用鵝毛筆了,若是他們第一時間跟著用,豈不是就有機會,跟陳先生就有了共同的欣賞品味。
以後出去吹牛逼,都可以說自己的筆,跟陳先生的筆是一樣的。
「我要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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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有書生大吼。
「我也要一支。」
「我也來一支。」
「……」
書生們開始爭先恐後的購買鵝毛筆。
不僅僅是如此,當人群中的一些父母,由於他們的孩子,即將上學了,也開始購買起來,既然是陳先生喜歡的筆,那准沒有錯,孩子用這個筆去讀書,必然可以成才。
「小侯爺,我也買一支。」
「我兒明年就要讀書了,能不能上陽光書院,就看這支筆了,我也要一支。」
「你一支怎麼夠,想要孩子上陽光書院,起碼也有十多支吧。」萬久洲趁機狠狠的宰割對方。
「成,來個十五支!」對方腦袋不好使,真被萬久洲宰割成功。
這便是名人效應。
萬久洲見眾人開始購買,心中大爽,甚至想著讓陳清洪來給鵝毛筆代言,有了陳清洪的影響力,相信鵝毛筆不久就會流行起來。
弄不好,整個三國都要用鵝毛筆,毛筆將會成為過去式。
哈哈哈,小爺真是太聰明了。
萬久洲沉寂在自己的成績當中。
很快,現場的鵝毛筆一掃而光,還有人想要,但已經沒貨了,萬久洲告訴那些人,以後想要只能去安漢府的商鋪中買,自己是不會再賣了。
至於藝術簽名嘛,不好意思,過了這個村再也沒有這個店,以後都不會有了。
「好啦,賣完了,收攤吧。」萬久洲叫著下人們收拾,自己則是縮了縮身子,準備先回去。
這該死的冬天,需要羽絨服來保溫,萬久洲還要回去思考一下,羽絨服如何做出來。
但他還沒上轎子呢,李思潔忽然出現,一臉的嘲諷對他道:「我當以為,你會有什麼本事,原來只是拿著鵝毛,在這騙人罷了。」
「你的鵝毛筆,我剛才在一個書生那裡,適用了一下,寫字的確很方便,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東西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人人都會做。」
萬久洲白了李思潔一眼,這女人太小瞧小爺的實力了,「哼,你別看起來,鵝毛筆很簡單,實著流程繁瑣的很,另外,這只是一代,後面小爺會升級。」
李思潔早想過萬久洲會這麼說,「你想到的,難道別人就想不到?再怎麼升級,它始終是筆,始終有人可以複製它。」
你妹啊,存心給小爺找不愉快是不。
「傻妞,小爺前不久,才給你解釋了品牌效應,你這麼快就的忘了嘛,別人複製了小爺的鵝毛筆又如何,小爺要的是自己的品牌。」
「只要小爺的品牌,比其他品牌都高檔次,小爺就不怕別人來搶小爺的市場。」
「哼!」
說完之後,萬久洲還故意撇著,一副小家子氣的樣子。
李思潔一怔,沒想到萬久洲又一次提到了品牌效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萬久洲的話。
萬久洲抓住機會,再次嘚瑟著自己的高超智慧,「還有,小爺在商業的套路,多的很呢,就憑複製這種套路,可無法跟小爺斗。」
「你知道什麼叫商業代言嗎?」
這個詞,李思潔第一次聽說。
前有品牌效應,後有商業代言,李思潔快被萬久洲弄懵了,她這位天漢郡的才女,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是井底之蛙。
「什麼叫商業代言?」
萬久洲開始嘚瑟起來,得意的諷刺著李思潔,「看吧,啥也不懂,卻還在諷刺小爺的鵝毛筆,切,就你這智商,一輩子都只能跟在小爺屁股後面吃土。」
「你……」李思潔想要發怒,自己可是蜀州牧之女,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辱罵過。
但,為了了解到商業代言,李思潔還是強忍住。
「讓小爺來告訴你吧,所謂的商業代言,簡單的說就是用名人效應,給商品圈錢,舉個栗子,剛才小爺的鵝毛筆無人問津,但被陳先生過問之後,馬上生意就來了。」
「這就是一種小型的商業代言,後面小爺會找陳先生,做鵝毛筆的唯一代言人,用他的名聲去帶動鵝毛筆的銷量,到時候即便有人的複製,也不會有我安漢府的品牌大。」
「哼,傻妞你懂了沒有。」
經過萬久洲的解釋,李思潔瞬間秒懂,對萬久洲的看法,越加的複雜起來。
這人到底是敗家子,還是他在裝敗家子?
為何他每次說出來的話,總會讓我耳目一新?
李思潔眉頭扭的越來越厲害,看萬久洲的眼神,越發的狐疑。
本以為這次可以洗刷一下萬久洲,結果又一次反被萬久洲洗刷。
「對了,看在你如此關注小爺的份上,小爺送你一個東西吧。」萬久洲說完,拿起鵝毛筆,在紙張上寫了李思潔的藝術簽名。
「別看這東西,現在不怎麼樣,到了未來它會很流行的,到時候你也是流行元素的一員,拿回去還可以給你父親裝逼一番。」
李思潔:「……」
李思潔之所以無話可說,不是因為萬久洲那一番話,而是她很震驚。
自己這次來白馬郡,什麼人都沒有帶,身份也沒有告訴任何人,為何萬久洲會知道自己是李思潔?
「你?」李思潔越來越看不懂萬久洲,這個傳說中的敗家子。
「噓。」萬久洲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什麼也不要問,什麼也不要說,要不然又會嚇到你的。」
言罷,萬久洲上了轎子。
李思潔在寒風之中,愣了許久,始終想不通,為何萬久洲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