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皇這個騷操作,才夠義氣嘛,如此我安漢府,才能在白馬郡高枕無憂啦。
這等好事,必然要推薦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縱觀整個白馬郡官場,能讓安漢府信任的人,非石文照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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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只有石文照,來做白馬郡的太守,最合適不過。
論私人關係,石文照和萬久洲,都是陳清洪的弟子,就憑這一點,做師弟的萬久洲,就要提拔一下師兄。
論工作關係,只能是石文照了做太守,當初楚文康在時,給白馬郡的官場,帶來很不好的風氣,無論是趙輝還是胡月津,任命為太守,都無法改變風氣。
而石文照是新人,正需要一個舞台,去證明自己,加之石文照本就不是那種溜須拍馬的人,讓他在白馬郡太守,百姓的生活,必然會好過很多。
何況大家都是自己人,至於石文照做了白馬郡太守,那麼白馬郡就死死握在安漢府手上。
到時候,即便安漢府沒有封地,那又如何,咋還是有一個實際的地盤。
萬久洲和萬永渤,四目相對,父子兩人心照不宣,都知道誰最合適。
「老爹,你給劉大人,推薦一個人吧。」萬久洲大大方方的道。
萬永渤自然不會客氣,也不說什麼虛偽的話,直接對劉飛道:「劉大人,以老夫看,石文照最合適。」
陳清洪大感意外,沒想到萬家父子,推薦的是自己的弟子,「這?可石文照是個新人啊。」
陳清洪畢竟是做學問的,一直保持自己的謙虛。
萬久洲馬上勸道:「老師,石文照雖然是新人,但石文照的能力,必須承認是有的,讓他來做白馬郡的太守,相信白馬郡可以更上一層樓。」
萬永渤跟著道:「這話沒錯,石文照有大才,讓他在縣令,已經是屈才了。」
兩人萬久洲父子的話,陳清洪這才放下謙虛,「既然兩位都這樣說了,那老夫也就無話可說。」
古人就是這樣,明明心中想要,卻要裝出一副,不想要的模樣,需要別人勸說一番,然後卻之不恭的接受。
陳清洪是大儒,被這種思想所影響,也屬於正常,為此萬久洲並沒有抱怨什麼,反而是配合著,何況是自己老師嘛。
劉飛見三人都沒有意見,也就點著頭,「那好,就這麼定了,明日老夫回程,就給汗皇推薦石文照。」
「什麼?怎麼快就要回程?」萬永渤有些不舍。
劉飛嘆了口氣,「是呀,這裡的事情處理完,我就要回去給汗皇復命。」
這話沒毛病,劉飛了白馬郡,就是得到汗皇的命令,如今事情處理完,是要在第一時間回去,給汗皇復命。
何況現在西汗開放了經濟特區,有很多外國人湧入西汗,人多了必然有些事端,作為外交大官的劉飛,自然要處理這些事。
「劉大人辛苦,晚輩敬你一杯。」萬久洲知道劉飛的辛苦,由衷的說道。
劉飛跟萬久洲喝完,好奇的問:「侯爺,萬小友,如今楚文康被滅,你們接下來有何計劃?」
說起這個計劃,萬久洲還真沒有,現在只是錦衣衛在天漢郡,觀察著蜀州牧的一舉一動,還有馬家父子行為。
蜀州牧畢竟是封疆大吏,想要對付他,可不是那麼容易,更不能用對楚文康的手段來。
怎麼說,人家也是軍政一把抓的大領導,放在21世紀,那就是一個省的一把手,外加省的軍事長官。
對付這種人,若是用常規手段,人家帶著兵馬過來,直接踐踏安漢府,就以安漢府的家兵,還真抵擋不了。
這也是萬久洲,接下來也去思考的問題。
「還請劉大人,給晚輩指一條明路。」萬久洲乾脆直接向劉飛求教。
萬永渤也點著頭,現在的安漢府,萬久洲是先鋒,在外面對付外戚,擴大商業版圖,萬永渤則是坐鎮後方,統籌全局。
「劉大人,就目前的實力來看,我父子兩人,真不是蜀州牧的對手,而我們滅了楚文康,蜀州牧早晚要找我們父子麻煩,還請劉大人指點一番。」
劉飛笑了笑,似乎喝了一杯酒後,忽然感嘆一句,「丞相果然是神機妙算啊。」
萬久洲:「……」
萬永渤:「?」
這跟孔亮,有啥關係?
莫非孔亮已經幫忙,想出辦法了?
劉飛看出萬久洲父子的疑惑,笑著道:「老夫來之前,丞相給老夫送行,當時丞相讓我給兩位帶一句話。」
「什麼話?」萬久洲畢竟是年輕人,沉不住氣,率先開口問。
劉飛環視了一圈桌上之人,這才緩緩道來,「丞相只說了一個字,等。」
等?
萬永渤眉頭緊鎖在一起,撫摸著鬍鬚,不太明白孔亮這話的意思。
萬久洲則是在摸著下巴,低頭思索著,為何要等?
現在不是乘勝追擊的時候嘛,幹嘛要等呢?
「呵呵,原來如此。」旁觀者清,陳清洪瞬間就懂了,孔亮的意思。
不愧是孔亮的老師,果然懂自己弟子的想法。
萬久洲雙眼一亮,馬上問陳清洪,「老師,還請你解釋一下,師兄這話的意思。」
陳清洪直接道:「很簡單,蜀州牧強,安漢府弱,而你們滅了楚文康後,蜀州牧必然要報復你們,你們現在若是再有動作,很容易被蜀州牧抓到把柄。」
「此刻,你們需要低調起來,強大自己的實力,而不是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蜀州牧面前,同樣的道理,在等的時候,你們也需要去找蜀州牧的弱點。」
「當蜀州牧的弱點暴露出來,就是你們對蜀州牧出擊的時候。」
一語點醒夢中人,萬久洲父子瞬間秒懂。
是呀,如果現在乘勝追擊,蜀州牧必然會用強盛的手腕,壓倒安漢府,那個時候恐怕連汗皇,都無法保安漢府了。
畢竟是安漢府,主動挑事的。
此話一出,萬久洲忽然想到了一個戰略,那就有農村包圍城市。
他蜀州牧不是強嘛,不是掌管蜀州軍政大權嘛,那小爺走農村路線,斷了他蜀州牧的根基,不就可以了嘛。
這也是在等待中,壯大自己實力的一種。
在這折服中,等待重生!
「哈哈,師兄這一招,果然厲害。」萬久洲佩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