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康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三位捕快,竟然會到萬久洲陣營去,而且這件事情,自己竟然一點也不知情。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從車龍縣回來後,自己的屬官們,已經對自己失去了人心。
「楚大人,許久不見,你不會真把我們給忘了吧?」 那位沒有鼻子的男子,仇視著楚文康。
「當初在靈應地區時,還是你命令我們,放猛獸去襲擊伐木場的。」
楚文康死也不能承認,「胡說什麼,這分明是子虛烏有!」
「我呸!」結果人群中,一個悍婦直接一把口水,吐在楚文康的臉上。
「你個狗官,當初就是你,帶著你兒子,到靈應地區放野獸,想讓野獸把我們都吃了,以此達到你對付小侯爺的目的!」
「你個狗官,真是好狠,為了自己的目的,竟然不擇手段,連我們百姓的命,你都不放過,我呸你都是輕的了!」
剛對堂堂太守吐口水,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婦女,除了當初在伐木場的廚娘外,不會再有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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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文康對廚娘,印象很深,當初在車龍縣的縣城,就是廚娘為首,追著他不放。
「哈哈哈,大姐說的好,這種狗官壓根不配活著!」萬久洲還了一句。
一旁的劉飛,臉色一沉,「萬小友,這回婦女說的可是事實?」
注意,這裡有個細節,劉飛沒有問楚文康,也沒有郡丞和通守,直接問的是萬久洲。
意思很明顯,劉飛不想知道,事情的經過結果,他只想知道,有沒有發生這種事情,哪怕是假的,只要萬久洲是有,那麼劉飛就會給的楚文康,定一個罪。
這種機會,萬久洲自然不會放過,立馬點頭,「劉大人,不是我給你吹噓,這事整個車龍縣都知道,你隨意問一個人,他們都會告訴你,事情的經過。」
「大人,此事我也能證明!」石文照勇敢的站出來,雖然石文照沒有親身經歷,但在車龍縣這段時間,石文照可沒少聽說。
趙輝也按奈不住,「大人,我也可以證明,當時我就在楚文康身邊。」
再次注意,趙輝沒有叫楚文康為楚大人,或者是太守,直接叫的名字,足以見得,楚文康是徹底失勢。
劉飛愕然,這麼多人都可以證明,足夠證明楚文康的罪狀,「好你個楚文康,這事老夫定然會記上!」
數月前,劉飛跟楚文康,就結下樑子,只不過那個時候,有蜀州牧給的楚文康撐腰,劉飛沒有成功扳倒楚文康。
現在機會來了,劉飛必然要抓住。
萬久洲更是乘勝追擊,「說完你的濫用酷刑,再來說說你以權謀私。」
「別的我就不多說,就說當初曹縣令在車龍縣時,沒少給你送銀子吧。」
「根據我所知道的情報,當初曹縣令上任的時候,你就明確給他指出,每年要給上交多少的銀兩,多少美女。」
「嘿嘿嘿,小爺要是沒有猜錯那話,恐怕其餘縣官,也這麼做過吧。」
話罷,白馬郡的其他縣官,都是打一個哆嗦,把頭低下不敢抬起來。
其實萬久洲就是故意用這話,告知那些官員,你們的把柄,小爺都知道,若是好好跟著安漢府混,小爺可以當做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當然,萬久洲也不怕劉飛知道這事,很明顯的,既然劉飛能如此快速來到白馬郡,就足夠證明,劉飛跟安漢府,已經一條船上的人。
「小爺知道,你不會承認,所以小爺早就把帳單準備好了。」
話音落下,范特西忽然出現,拿著一個本子,那本子正是曹縣令當初在車龍縣的帳單,上面每一筆帳,都記得清清楚楚。
楚文康瞬間就慌起來,雙腿一軟,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扶他。
「這……這帳單,你怎麼會拿到?」楚文康難以置信,這種東西往往都藏的很深,豈能那麼容易找到。
萬久洲神秘一笑,卻笑而不答。
開什麼玩笑,小爺手下的錦衣衛,是吃白飯的嘛!
哼,當初胡月津被收買後,小爺就暗中派錦衣衛進入曹府,開始找帳單,黃天不負有心,最終還是找到了。
要不然,胡月津為啥在曹府,會養傷那麼久,真以為他是在不養傷啊,實則就是掩蓋事實真相。
「怎麼?你這個條狗,開始害怕了?」萬久洲嘴角露出一絲弧度。
楚文康汗流浹背,額頭更是有著豆大一般的汗珠,此時的時節,已然是夏秋之際,說不讓很熱,天氣秋高氣爽,偏偏楚文康已經被汗水,打濕了衣裳。
「狗東西,這兩條罪狀,已然成為鐵罪,就算是蜀州牧親自了,也報不了你!」
萬久洲無比嘚瑟的說道。
楚文康則是有氣無力,已然沒有力氣再開口說話,此時此刻,他的壓力實在太大。
「你別著急,小爺還有一份大禮,一直珍藏著,還沒有給你送上來呢!」萬久洲繼續發威。
「現在我們就說說,你私吞官銀的事情,這事整個白馬郡都知道,甚至連駐軍都牽扯進來。」
「當初王耳泰還在時,你就是利用王耳泰,讓王耳泰扣了士兵的軍餉,讓你把軍餉獨吞,鬧得士兵苦不堪言,差一點士兵都要造反了!」
要是之前兩件事,楚文康無話可以,但吞軍餉這事,楚文康可要狡辯一番。
第一,軍餉不是自己獨吞的,趙輝、胡月津、王耳泰都有份,當然,大頭是在蜀州牧那裡。
第二,吃軍餉可是死罪,若是被萬久洲實錘了,自己就真玩完了。
「一派胡言,本官壓根就沒有吃軍餉,你這是在冤枉本官!」楚文康敢有這種底氣,那也斷定趙輝和胡月津,不會站出來承認。
但楚文康哪裡會知道,萬久洲早就給他準備的大禮,已經到了。
「哼,小爺就知道你不承認,當初你吃軍餉,就是利用王耳泰,而這些事情,王耳泰早就告訴了小爺……」
「王耳泰早就被本官誅殺,他又怎麼可能,告訴你事情,足以見得,你在說謊!」楚文康眼中冒出希望,誤以為抓住萬久洲的漏洞。
實則這就是萬久洲,給楚文康挖的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讓王耳泰,自己過來述說一下,你貪圖軍餉的事!」
什麼?
楚文康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