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果然是一條特別的狗

  自打萬久洲被抓之後,石文照就顯得很低調,平常幾乎見不到他身影,治中都快忘了這個縣令。

  誰知道就在治中要懲罰萬久洲,給安漢府當頭一棒時,這個不見經傳的小縣令,就出現在當場,還當著眾人的面,阻止讓治中住手。

  這種行為,完全是沒有把治中放在眼裡呀,這對於治中來說,簡直不能容忍!

  哼!本官正要利用這個機會,好好的收拾敗家子,給安漢府一個狠狠的巴掌,同時要到解藥,你個小小縣官,竟然當眾阻攔,看本官如何收拾你!

  治中臉色鐵青,極其的難堪,這兩天他事事不順,先是兒子給他丟了大臉,後是兒子中毒,成為了一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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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還有希望救兒子的,結果張伯景被響馬劫持,而萬久洲這邊,還沒有對付!

  現在治中要把所有惡氣,都發泄在萬久洲身上,豈能允許有人上前阻攔。

  「哼!你個小小縣官,有什麼資格阻攔本官,來人,給我拉下去,跟著萬久洲一起挨板子!」

  治中也是夠狠,二話不說,就把石文照也拉下水。

  石文照頓時懵圈,自己可是受了典客劉大人的命令前來,治中竟然二話不說,就要懲罰自己,這也太狠了吧。

  「大人,你聽下官一言。」石文照還想解釋一下。

  治中正心煩意亂呢,哪有心思聽石文照說什麼,直接一個眼神遞給了楚文康,意思很簡單,這是你的屬官,你來處理這事。

  楚文康早就想收拾石文照,這次抓住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大膽石文照!竟敢對治中大人不敬,還袒護一個反賊!」

  「你必然是跟反賊一夥的,來人押上來,狠狠的打!」

  萬久洲見狀笑了,這治中和楚文康,簡直是無恥到家,「哈哈哈,果然是兩條瘋狗啊,見人就咬,完全不講什麼原因的。」

  楚文康冷眼的瞪著萬久洲,「敗家子你就笑吧,我保證你一會兒,就笑不起來!」

  「切!」萬久洲白了楚文康一眼,「你放心,一會兒小爺會讓你哭出來!」

  楚文康懶得理會萬久洲,對著身邊的手下道:「還愣著幹嘛,把石文照加起來,一樣重大一百打板!」

  手下立馬動手,上去就要把石文照給押住。

  石文照忙道:「大人,下官的確有話要說啊!」

  楚文康才不會給石文照機會,即便石文照是安漢府的人,「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跟反賊一夥,必然也是反賊,打完之後,直接關進牢房,等候審問!」

  石文照:「……」

  這個楚文康,平時辦案沒啥本事,冤枉人起來,到是挺會找原因,短短几句之下,就把石文照變成了反賊同夥。

  看樣子,楚文康平常沒少冤枉人啊!

  石文照還想反抗一下,但他一介文人,那是大老粗的對手,楚文康的手下三下五除二,就把石文照給押了起來,直接拖到邢台上,跟萬久洲一起趴在地上,準備好打屁屁。

  「治中大人,反賊石文照,已經被下官拿下。」楚文康作揖的對治中說道。

  「好,既然都是反賊,就一起處罰,給我打!」治中一臉的認真。

  這兩人還真是會表演,那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表演的淋漓盡致。

  「住手!」然而就在此刻,不遠處出現一隊人馬來。

  治中大怒,怎麼還有不怕死的?

  「哪個不怕死的,給本官出來!」治中大吼。

  楚文康馬上跟著道:「必然又是反賊,快去抓住,不要人反賊跑了!」

  「哼,馬治中,楚太守,你們膽子不小啊!」不遠處又傳來一句。


  治中和楚文康這才發現,說話者乃是九卿之一的典客劉飛。

  嘶嘶……

  治中和楚文康,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典客雖然主管外交和禮儀,跟治中和楚文康不屬於一個系統,但劉飛卻不一樣,他可是皇親國戚,得罪不得。

  治中馬上從主位下來,急匆匆的小跑到劉飛面前,作揖行禮,「下官見過劉大人。」

  楚文康不敢怠慢,「下官參見劉大人。」

  「哼!別這樣的老夫行禮,老夫擔不起,根據你們的邏輯,老夫現在也是反賊!」劉飛的疲憊臉上,帶著濃濃的怒意。

  治中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同時心裡知道,自己的計劃是徹底黃了。

  劉飛跟安漢府的關係,治中是知道的,劉飛忽然降臨白馬郡,若說不是為了救萬久洲,治中打死也額不會相信。

  「劉大人,說笑了,下官豈敢說劉大人是反賊啊。」治中馬上解釋。

  劉飛冷哼一聲,繼續道:「既然老夫不是反賊,那你們為何要把石文照也押上去處罰?」

  治中:「?」

  劉飛這話,讓治中瞬間懵逼,不知道劉飛到什麼意思。

  楚文康已經被嚇得,不敢發話。

  數月前,楚文康就得罪過劉飛,險些掉了官帽,若不是有著蕭家的錢財支持,加上蜀州牧的運作,楚文康這個太守,早就到頭。

  現在又一次見到劉飛,楚文康心有餘悸,不敢亂說話。

  劉飛看出兩人的心思,直接解釋,「石文照之所以出現於此,那是老夫叫他先過來,讓你們住手,休得處罰萬久洲。」

  「但你們不僅不聽,反而要處罰石文照,還是石文照是反賊同黨。」

  「石文照是老夫叫過來的,照你們那般說,豈不是老夫也是反賊!」

  治中可不敢承認這一點,即便他跟蜀州牧,是穿同一條褲子的,也不敢輕易得罪劉飛,只好把髒水潑在楚文康身上。

  「劉大人,誤會誤會,都是誤會,這話下官可從來沒說過,好像是楚太守說的。」

  楚文康:「……」

  一臉苦逼的楚文康,簡直想罵人,治中你這是坑友啊,你丫的不要臉,竟然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你他媽不得好死!

  可憐的楚文康,無論是劉飛還是治中,他都不敢得罪,即便心裡把治中罵了八百遍,也不敢明面表達出來。

  只能硬著頭皮,一臉委屈想哭的樣子說道:「下官愚昧,下官愚昧,還請劉大人治罪。」

  「哈哈哈,楚文康你這條狗,不僅善於冤枉人,還善於變臉啊,果然是一條特別的狗!」萬久洲抓住機會諷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