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久洲被治中,以造反的罪名抓起來,按理說在這個關鍵時刻,所有人都對他該避而遠之。
但胡月津和趙輝,卻反其道而行之,不僅主動來找萬久洲,還給萬久洲帶來最新的消息,這是為何?
道理很簡單,治中雖然以造反的罪名,抓了萬久洲,但他還沒有實錘的證據,要不然萬永渤不可能安然無恙。
另外就是,萬久洲可是蜀州的監察御史,編制是在朝廷那邊,即便說萬久洲犯了什麼事,也不是蜀州官員,可以處罰的。
一切都要等,上報朝廷之後,再由御史台了定奪。
而在這一切的繁瑣流程中,足夠萬久洲去打通各方勢力,甚至是運作事情的走向。
胡月津和趙輝,對楚文康早就失望透頂,女人被人上了,沒有絲毫脾氣,還被百姓笑話,自己跟兒子,還給萬久洲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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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樣的領導一起共事,只會讓自己丟面子。
何況兩人跟萬久洲斗過,都知道萬久洲的手段,相信萬久洲可以化險為夷,渡過難關。
而在這個關鍵時刻,再讓萬久洲看到他們的忠心,日後安漢府必然不會虧待兩人。
胡月津和趙輝的這點小九九,萬久洲心裡很清楚,所以萬久洲壓根沒有問,你們來這裡是幹嘛,反而是讓兩人說正事。
趙輝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萬久洲,萬久洲這才知道,馬元正被打的原因。
原來治中之所以來白馬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質問馬元正。
當初萬久洲叫錦衣衛,把秘戲圖偷偷交給蜀州牧以及女兒,當蜀州牧看到秘戲圖後,大發雷霆,立馬召集治中開會。
治中為了給蜀州牧一個交代,主動請纓來白馬郡,質問自己的兒子,順道收拾一下萬久洲。
現在萬久洲被關押在大牢,已經成為了階下囚,治中自然要處理他的家事。
當治中問馬元正,秘戲圖的事情時,馬元正概不承認,反而嫁禍給萬久洲。
治中可不是傻子,馬上問楚文康,到底有沒有這事,楚文康本就記恨馬元正。
馬元正這廝不僅上了楚文康最喜歡的小妾,還拿他的人頭做賭注,結果還輸了,只要是人都難以接受這樣的隊友。
關鍵時刻,楚文康把馬元正出賣,原原本本的講了秘戲圖的事情。
治中得知勃然大怒,直接讓人重打馬元正一百大板,以此給蜀州牧一個交代。
「哈哈哈,打的好,打得妙,打得讓小爺呱呱叫!」
「秘戲圖這事一鬧,馬元正就休想娶到蜀州牧的女兒,這回馬元正抱大腿失敗了!」
萬久洲鼓掌說道。
胡月津附和著,「是呀,馬元正這是自討苦吃,不過還是小侯爺的計謀,用得好啊。」
趙輝點著頭,對胡月津這話完全同意。
「那是,小爺可是天縱奇才,這點小伎倆算什麼,小爺一會兒就給你們,展示更大的伎倆!」萬久洲帶著一種炫耀和嘚瑟。
胡月津和趙輝都期待著,只可惜,萬久洲只是吹吹牛,並沒有展示什麼,反而問他們,「你們還有什麼好消息,帶給我?」
胡月津接著道:「楚文康輸了賭局後,已然入不敷出,你給他的一百萬,不足以他還債,錢莊那邊把他的府邸收走了。」
趙輝緊跟著道:「是的,現在楚文康只能住在府衙,而他的兒子,已經跟他鬧翻臉,不再認他這個父親。」
萬久洲很是得意,「這是他們咎由自取,小爺要讓錦衣衛,把那廝抓到詔獄,受到到詔獄之苦,小爺還要在那砍頭台上,親眼看著他們父子人頭落地!」
胡月津一驚,趙輝一愣,兩人彼此相互望了一眼,誰也沒有想到,蹲在大牢中的萬久洲,沒想著如何出去,卻想著如何收拾楚文康父子。
這心是有多大?
「屬下,參見小侯爺!」
就在胡月津兩人,大惑不解時,他們的身後,忽然冒出整齊的一句。
兩人回頭一看,竟然是錦衣衛三巨頭。
再看看大牢的大門,明明是鎖著的啊,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嘶嘶嘶……
胡月津和趙輝,渾身發麻,終於明白萬久洲說的伎倆,是什麼伎倆了。
要知道,這可是大牢,外面不僅有重兵把守,還有很多機關,就是為了防止犯人逃走。
可錦衣衛這三巨頭,居然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這裡,而且看他們衣裳沒有沾一點灰塵,足夠說明,他們進來的是多麼的輕鬆。
這實力,恐怖如斯!
胡月津和趙輝,不由的擦了擦額頭的汗,心中都在感嘆,幸好最後是站在小侯爺這邊,要是依然投靠楚文康,就以錦衣衛的實力,哪一天自己如何死的,都不知道呢。
「你們來的正好,小爺有事給你們吩咐。」萬久洲不緊不慢的道。
「衛龍,你親自安排人,把這次賭局贏的錢,全部送到永安郡去,記住了一分都不要留,到了之後,你直接找到丞相,就說那些錢是給汗皇修建行宮用的。」
「小的明白。」
萬久洲繼續吩咐,「古馳,王耳泰父子隱藏夠久了,該讓他們出來見見世面,你馬上帶著王耳泰,先去永安郡,面見汗皇,見到汗皇王耳泰他知道怎麼說。」
「屬下得令!」
此話一出,胡月津和趙輝誠惶誠恐,臉上還帶著不可思議。
什麼?王耳泰沒死?那楚文康之前斬的那人,又是誰?
萬久洲沒有給兩人解釋,而是接著吩咐,「范特西,馬元正跟狗狗在一起的事,我要你在明天務必宣傳出去。」
「而且一定要人永安郡的人知道!」
「小的收到!」
胡月津和趙輝一聽,兩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冷戰,現在汗皇就在永安郡,朝廷眾多官員,跟隨汗皇駐紮在那裡。
要是馬元正那羞羞的事情,傳到永安郡,意味著汗皇和朝廷必然知道。
治中也是外戚一黨,馬元正有做了如此丟臉一事,朝廷的外戚不丟大臉,那就是怪事。
到時候,朝廷外戚一黨必然會放棄治中這枚棋子,而秘戲圖又把蜀州牧得罪,蜀州牧和治中之間,必然有了隔閡,那麼收拾治中,就容易很多。
小侯爺這招,還真是毒啊!
先斷人後路,再去收拾人家,這回治中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