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久洲為了保護住安漢府,以及自己的老爹,他就不能衝動,不能跟治中硬碰硬,否則就真的上當。
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對付蜀州牧這群外戚,萬久洲只能先委屈一下自己,暫時認定自己造反吧。
「小爺跟你們走!」萬久洲發話了。
這話一出,萬永渤第一不干,正要說什麼。
只不過萬久洲比萬永渤,搶先一步發話,「你們都不要說什麼,也不要理會我,否則那話,你們就是勾結我了。」
「不過請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話音落下,萬久洲絲毫不管,萬永渤等人會是什麼反應,邁著步子就走了。
治中為了羞辱萬久洲,還用銬子,給萬久洲銬上,故意拉進囚車裡面,從太守府大搖大擺的去牢房。
這一路上,治中讓人敲鑼打鼓,大肆宣傳萬久洲造反被抓。
路上的行人,難以置信,萬久洲雖然名聲不好,但造反這事,大家壓根不相信。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小侯爺怎麼可能造反,這簡直就是瞎搞!」
「可不是嘛,我可是聽說了,馬少爺和楚太守,被小侯爺羞辱慘了,他們是急眼了,胡亂給小侯爺定罪名。」
「嘿,我還聽說,治中大人也來了,好像是為了給自己兒子報仇的。」
「這些狗官,好事不做,就知道窩裡鬥!」
「噓,小點聲,不要被他們聽到了。」
「……」
這個白馬郡,都在談論,萬久洲被抓的事情。
平常萬久洲是喜歡胡亂,但對百姓是真的不錯,尤其是在車龍縣時,萬久洲所做的一切,被白馬郡的百姓知道後,大家對這位敗家子,還是很有好感的。
何況萬久洲平常喜歡收拾的人,都是富家子弟,他們這些窮人百姓,壓根就沒有受到欺負。
現在萬久洲被抓,百姓們反而覺得不爽。
畢竟少了一個人,替他們暴打狗官的人。
而在白馬郡的一個角落中,一對夫婦得知萬久洲被抓的消息,忐忑不安。
「相公,這可怎麼辦?小侯爺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啊!」婦女抱著還在著急的說道。
男子來回的踱步,不停的抓著腦袋,「我也想幫小侯爺啊,可我們就是普通百姓,怎麼救小侯爺啊!」
婦女急了,「這我可不管,當初要不是小侯爺,我們的孩子早就死了,何況來到白馬郡後,也是小侯爺安頓好我們。」
「我們還告訴他的賭局,這才贏了大筆錢財,現在他有難,我們若是不幫,豈不是忘恩負義,何況你別忘了,車龍縣之所以能富裕起來,那也是小侯爺的功勞!」
男子齜牙咧嘴,思來想去,就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說去劫獄吧,就他一人,去了就是找死,說是去報官吧,抓小侯爺的人就是官府。
男子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來,這越是想不出,就越容易上火,「你別來煩我,讓我一個人想想。」
「嘿,你還敢凶我了,咋地,讓你救小侯爺,你還不願意是不,你要是不救,我去救!」婦女抱著孩子,站了起來,說著就要衝出去。
男子急忙的去追,結果婦女已經衝到了門口,不過婦女剛到門口,立馬就愣在了原處,一動不動。
「嗯?」男子一陣狐疑,追上來後一看,瞬間嚇了一跳。
這不是車龍縣的縣令石文照嘛!
一瞬間,男子就跪在了石文照面前,「大人,小人剛才什麼都沒有說啊!」
婦女也嚇壞了,跟著跪下,「大人,小人們剛才只是在吵架,並沒有其他想法。」
罪惡的封建社會,百姓就是如此怕官。
夫婦兩人見到石文照時,還以為石文照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誤以為石文照要抓他們。
「二位,我如果是來抓你們的,就不會是孤身前來了。」石文照笑著說道。
夫婦二人,這才注意到,外面除了石文照,還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說吧。」石文照說完,就走進屋裡,隨後就把門給關上。
「大人,不知您來是為了何事?」男子不安的問道。
石文照長話短說,「我也不給你們套彎路了,小侯爺的事情,想必你們都知道了,小侯爺對你們有恩,我就想問問你們,是否願意救小侯爺。」
夫婦兩人想都沒有想,直接回答:「願意!」
石文照暗中鬆了口氣,看來自己來對了,「那好,我馬上給你們盤纏,你們馬上回車龍縣,把父老鄉親們,都帶到白馬郡了,我們一起給小侯爺求情。」
「馬車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就在城外,你們出城後,就能看到。」
話畢,石文照拿出一袋銀兩,重重的放在了男子手中。
男子感覺到手中肩上沉甸甸的責任,但他沒有退縮,堅定的點著頭,「大人,請你放心,小人一定會把父老鄉親們,叫過來。」
婦女倒是有些冷靜,沒有自信的問:「大人,萬一父老鄉親們,以為我們騙他們的,那怎麼辦?」
石文照早就想到了,拿出自己的官印,「這是我的官印,如果父老鄉親們不信,把這個拿給他們看,他們必然會相信。」
男子接過官印,心中更加堅定了,救萬久洲的信念!
婦女也有了信心,「請大人放心,如果我們帶不來父老鄉親,我們就提頭來見大人。」
說著,夫婦兩人,又要跪下。
石文照連忙扶起兩人,「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出發,若是走得快,定會在關城門之前出城。」
事關重大,夫婦二人也知道,自己肩上抗的責任,為了不影響速度,夫婦二人把孩子,交給了石文照,兩人直接出發離開。
……
另一方面,被抓的萬久洲,來到了大牢。
這個大牢,是府衙的大牢,可不是錦衣衛的詔獄,相比之下,府衙的大牢簡陋了很多。
「哎呀,小爺這輩子,還沒坐過大牢呢,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嘗試一下坐牢的滋味。」
事到如今,萬久洲還是嬉皮笑臉,完全不像大禍臨頭的模樣。
「那啥,快來給小爺開門,再把銬子解了,帶這麼重的鐵鏈,可把小爺累死了。」萬久洲還把這當作自己家了。
指揮獄卒,就跟指揮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