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康父子到現在,才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官員和行人們,所聊的就是這事。
秘戲圖上,馬元正和楚文康小妾的長相,無比的清晰和清楚,而且畫面很真實,讓人看了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沒有人會去懷疑,這是幻想出來的,因為馬元正和楚文康小妾身上的痣,都畫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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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元正的痣,楚文康不敢確定,但他小妾大腿內側,有顆細小的痣,這副圖都畫了出來,足以證明,兩人在做破事時,必然是有人在場的。
楚文康怒了,他沒想到,自己好心好意伺候的人,竟然給自己帶了最恥辱的帽子。
「父親,冷靜。」楚世傑抓住楚文康的胳膊,勸說道。
「把你的捲軸,拿過來!」楚文康對著剛才那個官員說道。
官員微微弱弱,並不想交上去,但楚大人發話,他又不敢不從,只好把捲軸呈了過去。
楚文康打開捲軸,內心的怒火,更加的旺盛,因為這也是秘戲圖,而且跟萬久洲的一模一樣。
這下子,楚文康的老臉變得通紅,作為官場的老狐狸,楚文康自然知道,這幅圖必然已經流傳開來,很多下屬官員,必然看了這幅圖。
白馬郡的其他人,必然也欣賞了這幅圖。
也就是說,白馬郡的人都知道了,馬元正跟本官小妾的破事,更重要的是,如此大事,本官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可惡!
楚文康怒火萬丈,怒視著轎子中的馬元正。
一旁的楚世傑,見勢不妙,趕緊抓著楚文康的手臂,「父親,小不忍則亂大謀,馬元正這次來白馬郡,就是為了對付安漢府。」
「若因為這事,跟馬元正鬧翻,我們就損失大了。」
轎子中的馬元正,已經知道現在的情況,但他安之若素穩如泰山,馬元正很清楚自己對於楚家父子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何況他可是治中的兒子,蜀州牧未來的女婿,豈能怕了一個太守。
「瞪著本少幹嘛,還不快給本少清道!」馬元正喝道。
楚文康心中那個氣啊,但他敢怒不敢言,畢竟馬元正對他來說,很是重要。
憋屈,實在憋屈!
楚文康內心無比的窩火,只可惜他完全發泄不出來,反而還要恭敬的伺候著,讓他窩火的對象。
「下官知道了。」楚文康忍著怒火說道。
萬久洲急忙抓住機會,「呀呀呀,楚大人還真是大方啊,自己的女人被人搞了,竟然一句話都沒有,還對某些人如此恭敬!」
「楚大人這個心胸,還真讓小爺佩服啊!」
「哦,對了,小爺想起來了,楚大人是條狗而已,怎能跟主子爭東西呢!」
「你這條狗真是好啊,對主子還真是忠誠,忠誠的可以把自己女人送給主子,這讓小爺想起車龍縣時,楚大人搖晃狗尾巴一事。」
「楚大人,你那麼喜歡當狗,不如再搖晃一下尾巴,逗一逗你主子開心啊,說不定他一開心,又可以臨幸你的女人了!」
這話一落,無論是官員,還是一旁的行人,都在捂著嘴巴,偷偷的樂呵。
甚至還有很多人,用著鄙夷的目光,看著楚文康。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讓人畏懼的楚太守,早已揮之不見,在昨天喝尿,今天被人戴了綠帽後,楚文康在別人心中,就是條狗了。
「敗家子,你敢侮辱本官,本官定要你不得好死,來人,給我拿下他!」楚文康指著萬久洲,齜牙咧嘴的道。
「小爺乃是蜀州監察御史,小爺看誰敢動!」萬久洲一句話,直接把所有人打死。
蜀州監察御史,連太守都可以監督,就不要說其餘人,自然而然,那些官差們不敢上前。
即便是楚文康,都發現自己好像拿敗家子,沒有絲毫的辦法。
憋屈!委屈!負屈!
可惡!可氣!可恨!
楚文康的內心,說不出的痛苦,講不出的憤怒,他只恨既生瑜何生亮!
「哼,敗家子你別得意的太早,早晚你這個監察御史,會做到頭!」楚世傑一副要吃人的雙眼,瞪著萬久洲看。
萬久洲卻絲毫不怕,反而是挖著耳屎,不慌不忙的道:「呀呀呀,小爺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不過你們父子做狗這事,一直是成立的!」
「而且你的小媽,還被人給壓了,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當時你小媽對馬元正說,楚文康可沒有那麼猛!持續力也不行!」
馬元正:「……」
楚世傑:「……」
楚文康則是怒火交加,無論是萬久洲還是馬元正,他都想掐死!
一個敢做,一個敢說,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楚文康這個太守,做的真是失敗。
而當萬久洲說出那話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楚文康。
難道這位楚太守,還是快子手?
「敗家子,本官今日就是豁出性命,也要讓你不好死!」楚文康的怒火,徹底爆發出來。
快子手這種事情,對於男人來說,屬於絕對的秘密,也是最丟臉的事情,何況楚文康還是一郡太守,今天他的隱私被公開,他的權威已然掉落一地。
馬元正,楚文康不敢得罪,萬久洲,楚文康還是敢豁上一豁,讓萬久洲知道太守府的厲害。
只是很可惜,正當楚文康上頭時,馬元正發話了。
「楚大人,打道回府吧!」
這……
馬元正什麼意思,楚文康明白,只是他想不通,為了要阻止自己收拾敗家子?
只不過馬元正發話了,楚文康又不得不從,只能喪氣的離開,而在回去的路上,楚文康總覺得別人看他的眼光,帶著一種異樣。
「哈哈哈,大家快看呀,楚大人果然是一條聽話的狗,自己女人被壓了,他不找人算帳,反過來還要畢恭畢敬的伺候著那人!」
「這樣的好狗,世上還真的難見啊!」
萬久洲看著遠去的隊伍,大聲諷刺著。
一旁的行人,則是哈哈的笑著,都覺得萬久洲這話沒錯。
不遠處的楚文康,聽著刺耳的話,心裡別提有多難受,有好幾次,楚文康都想轉身找萬久洲算帳,只不過馬元正一個眼神,他就慫了。
果然,這條狗很聽主人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