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佗離世已有10年,不過他在人們的心目中,依舊是神醫,而且是獨一無二的神醫。
哪怕張伯景一樣被稱為神醫,可在張伯景的前面,還加了「第二位」三個字。
往往人們在介紹張伯景時,都是這樣說的,「這是繼賽佗之後,第二位神醫。」
意思很明顯,張伯景即便醫術在高,名氣始終沒有賽佗大。
即便是張伯景本人,都如此認為,所以每次聽到這話時,他都是淡淡一笑,還客氣的說,自己跟師父比起來,還差的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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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萬久洲拿賽佗說事,還說自己是唯一的嫡傳弟子,夫婦兩人,以及張伯景不震驚就是怪事。
畢竟天下第一神醫的嫡傳弟子,就站在眼前,若不好好的把握住機會,就是過錯了。
「你……你真的是賽神醫的弟子?」張伯景不可思議的問道。
萬久洲鼻孔朝天,雙臂環抱,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那是必須的,小爺所學的醫術,全是他老人家的真傳!」
為了在張伯景面前,揚眉吐氣一把,萬久洲是什麼牛都吹的出來。
「如何證明?」張伯景很在乎這事。
夫婦也有些狐疑,都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萬久洲。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若是吹牛被識破,那可是很丟臉的事情。
夫婦雖然沒有說出來,但他們的表情,已經告訴了萬久洲,你要給我們證明看。
萬久洲冷哼一聲,這種東西,真憑實據是拿不出來嘀,但小爺靠實力忽悠,還怕你們揭穿不成!
唉,若不是為了醫治你們的孩子,小爺何苦於此!
「想要證明嘛,也好說,你先回答小爺,你的醫術跟賽佗老人家比起來,誰更強?」萬久洲問道。
張伯景沒有思索,直接回答,「說來慚愧,老夫的醫術,自然不能跟賽神醫相比。」
有張伯景這話,萬久洲就放心多了,「很好,既然如此,那要是小爺醫治好這孩子的病,是不是就證明了,小爺的醫術比你強,也就說明了,小爺的確是賽佗老人家的嫡傳弟子。」
這完全就是胡說八道的理論,偏偏在張伯景看來,很有道理。
「這是自然。」
這也不能怪張伯景笨,實在是張伯景對自己的醫術很自信,自打賽佗離世,張伯景的醫術就是天下第一。
但張伯景一直覺得,自己跟賽佗之間,還有很大的差距,若有人站出來,證明他的醫術比自己更高明,只能說他是得到了賽佗的真傳。
在張伯景看來,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清,對方的醫術比自己高超。
於是,張伯景掉入了萬久洲的坑中。
至於夫婦嘛,兩人沒讀過什麼書,哪裡懂得這些套路,在張伯景點頭時,他們也就跟著點頭,表示萬久洲說的在理。
「既然如此,小爺就露一手給你們看!」
萬久洲得意一笑,還不停的搓著手掌。
「這位大嬸,我豈問你,你這幾天是不是也喝了醪糟?」
婦女大惑不解,自己喝醪糟這事,小侯爺為何知道,「是呀,最近天氣炎熱,不喝一點心裡堵的慌。」
萬久洲很滿意的點著頭,還故意的瞄了一眼張伯景。
此時的張伯景,又緊張又期待的看著萬久洲。
「我再問你,你的孩子是不是還在哺乳期?」
婦女頻繁的點著頭,覺得萬久洲神了,什麼事情都知道,「對對對,就是在哺乳期,只不過幾天前,小婦餵了他最後一次後,他便再也沒有醒來過了。」
萬久洲重重的點著頭,對婦女的這話,極其的滿意和喜歡。
「這就能解釋清楚,你家孩子,為啥一直不醒了。」
婦女:「?」
男子:「?」
張伯景:「……」
這三人,有兩個疑惑不解,有一個完全懵逼,不知醪糟、哺乳期,以及孩子之間有什麼關聯。
萬久洲看著三人無知的模樣,很是高興和自得。
嘿嘿,還是小爺才華超群,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精通,你們呀,還有很多要學的呢!
「我來告訴你們吧,醪糟含有酒精成分,大嬸你喝了之後,母乳也就有了酒精成分,你又給孩子喝了母乳,如此以來,孩子就喝了帶有酒精的母乳。」
「這孩子才幾個月大,哪經得起酒精的折騰啊,他不醉過去就是怪事,所以說呀,你家孩子根本沒事,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
夫婦兩人面面相覷,一臉的匪夷所思,還有這種說法?
至於張伯景嘛,則是猛然一驚,大拍著額頭,「哎呀,我咋就把這個給忘了呢!」
「原來是酒精在做怪,可老夫檢查孩子時,完全忽略了醪糟裡面有酒精成分,哎呀呀,失策失策啊!」
張伯景的話,讓夫婦徹底相信了,萬久洲說的話。
「小侯爺,那該如何喚醒孩子?」婦女連忙問。
萬久洲痛快的說道:「很簡單,打他的屁屁,把他打醒,等他醒來必然會很餓,你先不要餵他母乳,先喂喂其他東西吧。」
這讓夫婦為難了,兩人全身上下,除了乾糧之外,就是醪糟,幾個月大的孩子,牙都沒長出來,乾糧哪裡吃得動。
萬久洲看出夫婦的難處,叫衛龍拿些常溫果汁來。
「孩子醒了後,先用這個墊墊底吧,然後你們上我的車,我會用最快時間,把你們送到白馬郡,到時候再找點母乳給孩子喝。」
夫婦依照萬久洲的說法去做,果不其然,孩子感覺到痛感之後,立馬哇哇大哭,婦女馬上把果汁,餵給孩子。
孩子瞬間安靜下來,瘋狂的喝著果汁。
夫婦見狀,又激動又感激,跪下磕頭,對萬久洲千恩萬謝。
萬久洲急忙扶起兩人,「你們這是作甚,鄉里鄉親的,你們這個樣子,可就見外了。」
如今的萬久洲,是真心把車龍縣百姓,當作老鄉看待。
「小侯爺,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以後若是小侯爺需要小的,儘管開口就是。」男子作揖謝道。
萬久洲並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小爺可是安漢侯之子,上有蟒袍金腰帶加身,下有錦衣衛保護,能出啥事呀!
「快起來吧,再不起來,我可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