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郵渾身上下,什麼東西最重要?
必然是蜀州牧的官印了,這可代表著蜀州牧的權力,毫不客氣的講,拿著這個官印,可以在蜀州橫著走。
甚至是任意處罰官員,以及調任官員。
當初蜀州牧把如此重要的東西,拿給督郵,就是想讓督郵,利用州牧權力,收拾萬久洲。
結果督郵這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把一副好牌,打成了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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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督郵不會用這個官印,萬久洲便決定自己來用,何況有這個東西後,還能牽制一下蜀州牧。
嘿嘿,你李肅是蜀州牧又如何,蜀州牧的官印在小爺手上,小爺才是掌權的那一位!
萬久洲在想什麼,督郵自然是知道,所以他驚恐的看著萬久洲,萬萬沒想到,這敗家子連蜀州牧的官印,都敢打主意。
膽子實在不小啊!
果然是敗家子的行為!
要知道,州牧掌管一州的生殺大權,萬久洲敢要州牧官印,這表示他完全沒有把蜀州牧,放在眼裡。
這不是給蜀州牧難看嘛。
「小侯爺,這可萬萬使不得啊!」督郵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懇求的望著萬久洲。
州牧官印事大,萬久洲奪去,督郵脫不了關係,到時候蜀州牧必然會懲罰他。
到那個時候,別說是高升,能不能保證現有官位,都很難說。
萬久洲卻不管那些,既然這州牧官印,已經出現在小爺眼前,小爺就必須拿到。
「哪來那麼多廢話,你給不給?」萬久洲等著督郵。
「這……」督郵極其的為難。
給,不是,不給,也不是。
「既然你如此猶豫,那你就不要回去了。」萬久洲也不廢話,像督郵這種人,他見得多,不怕你不給。
「衛龍,給我押下去,油鍋伺候,炸了之後,我帶著州牧官印,親自到汗皇面前,訴說他的罪過,還有蜀州牧對他的縱容。」
「一個小小督郵,竟敢口出狂言,說出大逆不道的話來,分明就是造反,而他身上還帶著蜀州牧的官印,看來造反一事,跟蜀州牧也脫不了關係。」
此話一出,督郵立馬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若是自己倒霉,蜀州牧還會給自己報仇,可要是因為自己的語言不當,害得蜀州牧一起跳坑,那就真的吃大虧了。
最慘的是,給自己報仇的人都沒了。
督郵不是傻子,蜀州牧若是被拉下了水,蜀州勢力必然會大變天。
弄不好,朝廷的勢力,都要震盪,外臣和外戚的天平,極有可能被打破。
督郵擔不起這個後果,更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好吧,我給,我馬上給。」督郵慫了,對萬久洲沒有絲毫的辦法。
「算你小子識相!」萬久洲冷哼道。
督郵心痛不已的,拿出了蜀州牧官印,雙手遞給了萬久洲,「小侯爺,這可是州牧官印,你可千萬不要拿出去,亂用啊。」
「咋地,小爺做事,還需要你來交是不!」萬久洲瞪著督郵。
督郵嚇了個哆嗦,即便縮著身子,「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滾吧你!」萬久洲一腳,踢在督郵的肥臉上。
督郵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但督郵沒有感覺任何的疼痛,反而心情極其的愉悅,因為他聽到萬久洲說滾。
這就意味著,自己可以走了,可以回天漢郡了,再也不會被萬久洲欺負了。
哈哈,太好了。
督郵那張肥嘟嘟的臉上,露出了燦爛了笑容來,「多謝小侯爺。」
話罷,督郵也不管,自己帶來的那隊人馬,站起身獨自一人,灰溜溜的離開。
「小侯爺,真的就讓他這樣走了?」衛龍有些不甘心,這是對付蜀州牧的最好時機。
正如萬久洲說的那樣,把督郵造反的話,加上蜀州牧的官印,上報給汗皇,便可以把蜀州牧拉下水。
萬久洲卻不這麼想,「車龍縣距離白馬郡,千重山萬重山,他獨自一人,又身無分文,想要回去很難。」
「你派兩個人,監視他,一旦他離開了車龍縣,就找個機會,把他……」
萬久洲沒有繼續說,只是用手,摸了摸脖子,什麼意思衛龍自然懂。
「小的明白。」衛龍馬上叫了兩個,身手了得的人,去跟蹤督郵,並叮囑他們,要把事情做的漂亮,滴水不露。
錦衣衛中,安全局的人,本就是搞這些事情的,暗殺一個督郵,不在話下。
「小侯爺,那這些人如何處置?」衛龍環視了一圈,督郵帶來的人。
「這些人都是楚文康的走狗,萬萬不能放回去,就留下來做苦力,修建新縣衙吧,記住了,只給飯不給錢。」萬久洲說道。
萬久洲正愁,找不到工人修建新縣衙呢,既然這些人是楚文康的人,萬久洲就不會對他們客氣。
小爺就用你們這些免費的勞動力,完成汗皇給的旨意,何樂而不為呢。
那些人聽見,苦苦哀求,說什麼願意跟著小侯爺混,但可惜,萬久洲壓根就沒正眼瞧他們。
人家萬久洲,鼻孔朝天,邁著步子就走進府中。
「你通知范特西,運點木材到縣城,我們用最快的時間,把新縣衙修建起來。」萬久洲對衛龍說道。
衛龍作揖,「小侯爺,新縣衙修建在哪裡呢?」
這個萬久洲心中早就有打算,對於頗有商業頭腦的萬久洲來說,既然是自己掏錢,修建縣衙,自然不能花錢太多。
但也不能是豆腐渣工程。
綜合之下,萬久洲覺得把新縣衙,修建在舊祠堂最好。
舊祠堂本就有地基,就無需從新打地基,這樣就可以省一波錢出來,外加舊祠堂主體建築還在,只需要在主體建築的基礎上,修建一座新縣衙即可。
這樣不僅節約財力,還可以省下很多木頭,那麼多餘的木頭,就可以運輸到東武去賣錢。
唉,資本家不好做啊,時時刻刻都要想著,如何利益最大化。
萬久洲心中暗暗叫苦。
「對了,你去告訴石文照,我只負責修建新縣衙,這期間工人的吃喝拉撒,我可不管。」萬久洲已經摳門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