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衛龍的事情,以後再進行對都可以,現在萬久洲首先要對付的人,乃是曹縣令等。
這些人攔住了萬久洲的財路,就如同殺萬久洲父母,萬久洲不找他們麻煩就是怪事。
當然,為了不影響工期,萬久洲還是分了兩步走,第一步是在車龍縣,待一段時間,對付這些當地豪強們。
第二步就讓白馬郡那邊,進行招工,不管招到多少,只要有人願意去靈應地區伐木,就把人送過去。
畢竟賺錢最重要,何況汗皇的行宮,還等著用木材呢。
若是把汗皇的事情,給耽誤了,弄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何況范特西在靈應地區,已經開始建立伐木場,一旦伐木場建立起來,第一時間就要開工,無論怎樣,可不能耽誤了汗皇那邊的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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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以曹縣令為首的豪強世族們,不想解放車龍縣的勞動力,這就跟萬久洲產生了衝突。
而萬久洲的原則是,誰攔小爺的發財路,誰就跟小爺不共戴天。
既然曹縣令等人,非要跟萬久洲作對,萬久洲自然不會手軟。
這不,一大早上,就去曹府拜訪曹縣令,而且還是不請自來,來就來嘛,卻還是兩手空空。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萬久洲一點也不懂事,上人家門做客,都不帶禮物的。
實則萬久洲就是故意為之。
萬久洲忽然拜訪,這讓曹縣令大感意外的同時,還有些小小的擔心,昨晚他剛給世家豪族們,達成了共識,一起對付萬久洲。
結果今天一早,萬久洲就登門拜訪,這能讓曹縣令,好受就是怪事。
「小侯爺忽然到訪,下官有失遠迎,失敬失敬。」曹縣令屁股被打,還沒有好呢,走路都是一瘸一拐。
萬久洲故意諷刺,「呦,咋地這腿還瘸了,要不要我找人,拿只狗腿,給你接上啊。」
弦外之音,就是在罵曹縣令是狗腿子。
曹縣令豈能不知,不過現在還不是跟萬久洲翻臉的時候,曹縣令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還有陪著笑臉道:「小侯爺,您就不要取笑下官了,下官不是屁股有傷嘛。」
「哦,原來是屁股有傷啊。」萬久洲假意恍然大悟,「小爺懂點醫術,要不要小爺給你看看啊。」
曹縣令哪裡敢啊,急忙要頭,「不用不用,大夫給下官看過了,服了藥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說完之後,曹縣令帶著萬久洲,就要去府中竹院休息。
由於夏季很熱,曹縣令為了防暑降溫,就在府中打造了一片竹園,在竹園中間修建了一個亭子。
亭子四周都被竹子圍繞,陽光照射不進來,到了夏天的確是個乘涼的好地方。
哪怕是萬久洲,走進竹園中,都在不由的感嘆,「老曹啊,你這個竹園做的不錯啊,一進來,果然就涼快許多。」
曹縣令洋洋自得,他自己都覺得,這個竹園的確很不錯,而且還是他自己,精心打造的。
「小侯爺若是喜歡,以後可以常來。」
「常來就不必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跟你了解個事。」萬久洲坐在竹亭之中,直接開始了正題。
曹縣令心頭一緊,但表現還是笑嘻嘻的樣子,「小侯爺有了解什麼事?只要是下官知道的,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萬久洲直接開口,「我聽說,有位公子,從白馬郡而來,目的就是為了幫助你們,對付小爺,可有此事?」
撲通。
話音剛落,曹縣令就跪在了地上。
「小侯爺,下官是真心實意,投靠安漢府啊,不敢有二心,小侯爺所說的事情,絕無僅有,還請小侯爺明察!」
這狗東西,反應倒是很快。
萬久洲心中嘀咕一聲,裝作無事的樣子,「老曹,你這是幹嘛,我對你那是一千個放心,既然沒有這是,必然是某些人,想出來的反間計罷了。」
「既然是這樣,小爺不上當,你快起來,小爺對你還是信任的。」
曹縣令緩緩的站起來,擦拭這額頭的汗,「小侯爺,這消息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啊?」
萬久洲隨口到,「老王家啊,昨晚子時老王派人到我府上,告訴我這事,現在看來,必然是那個老王,想故意搞壞我們的友情。」
「是是是,必然是這樣,小侯爺放心,一會兒下官就去王家,詢問個清楚。」
曹縣令嘴巴上這樣說,心裡卻在盤算著,昨晚會議開到亥時三刻結束,從曹府去萬府,差不多就是子時。
看樣子,王家必然反水了,不行,王家必須除掉!
萬久洲早就在注意,曹縣令的微表情,他早看出,曹縣令要對王家動手,這正合他意。
萬久洲也就不攔著,只是道:「好啦,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我回去了啊。」
曹縣令求之不得,萬久洲快點離開,這敗家子詭計多端,若是在這裡待久了,真不知道要弄什麼么蛾子。
何況敗家子風流成性,而曹縣令的府中,美女可不缺,若是被敗家子看中了,強行要去,曹縣令會心疼的。
曹縣令卻哪裡知道,萬久洲才看不上,他的那些胭脂俗粉。
「對了,老曹。」萬久洲剛剛離開竹亭,忽然停下腳步。
這讓曹縣令,心頭又是一緊,這敗家子不會真要向自己,索要美女吧。
「我看你這個亭子,好像還沒有取名,不如我給你的亭子,取個名字吧。」
呼……
曹縣令鬆了一口氣,露出一張笑臉來,「能得到小侯爺的取名,那是下官的榮幸,下官必然會叫人,做成牌匾,掛在上面。」
萬久洲點著頭,「算你會來事,你聽好了,小爺給這亭子取的名字叫竹苞。」
「好,好名字,小侯爺這名字取的真妙!」曹縣令豎起大拇指。
「人們常以竹苞松茂,頌揚華屋落成,家族興旺,小侯爺用竹苞一詞,給這亭子取名,很有深意啊,下官佩服。」
萬久洲卻來了一句,「別把馬屁拍的這麼快,說不定哪一天,你就會發現,竹苞兩字還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留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萬久洲便離開了竹園。
只留下曹縣令,在深思著,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