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永渤一陣吃驚,他哪裡會想到,平時喜歡叫自己為老東西的兒子,此刻竟然稱自己為爹了。
還老淚縱橫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吃了很多苦頭一般。
唉,看來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萬永渤心中一陣感慨。
「呵呵,安漢侯,汗皇有令,放你出來跟你兒子團聚,而且已經安排好客棧,讓你父子二人,好生交流。」孔亮笑著說道。
萬永渤對孔亮拱手,「多謝丞相。」
……
一個時辰之後,萬永渤已經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還換上了嶄新的衣服。
看上去,又是曾經那位大地主,大富商,以及一方侯爺了。
而在萬永渤收拾好一切後,就把自己被關押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萬久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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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久洲這才知道,宜都之戰時,萬永渤正在後方收集糧草,並沒有在前線,所以人並沒事。
原本萬永渤打算給萬久洲,寫一封家書,報一個平安,但汗皇忽然下令,把萬永渤關進大牢。
後來還是丞相,告知了其中的緣由。
原來汗皇是在給小爺下坑啊,就是要引小爺過來,然後試探是小爺的才能。
好在將來的某一天,輔佐太子處理國事。
丫的,這個汗皇跟丞相,都不是啥好人。
萬久洲心中一陣抱怨。
想要小爺來,明說就是,還非要繞這麼大的彎子,還要老爹蹲大牢,他們咋不去大牢待著呢。
尤其是那個汗皇,占了太守的府邸不說,還要大興土木,修建行宮。
你丫的都是將死之人了,修什麼行宮啊,不浪費錢嘛。
咦,不對。
汗皇要修建行宮?
豈不是需要很多木材?
而靈應地區,全是山脈,最不缺的就是木材。
對了,宜都可是東武木材的主要來源地,宜都之戰,一把大火就把樹木燒個精光,此時此刻,東武的木材必然漲價。
哈哈,發財的機會來了。
錢啊,銀子啊,快到小爺碗裡來。
萬久洲瞬間忘記剛才的事,滿腦子都在想著賺錢的事。
「讓你去朝廷做官,你很興奮?」萬永渤看著萬久洲那張笑臉,眉頭一皺,心生狐疑,自家兒子向來喜歡逍遙自在,最討厭朝堂上的規規矩矩。
可看他現在的反應,似乎很想去朝堂做官。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莫非又是腦袋進水,造成的後果?
「老爹,我只想安安靜靜做一個美男子,順便敗點家,朝廷的事情,我沒興趣。」萬久洲收斂道。
萬永渤這才放心下來,他對自己兒子的秉性,了如指掌,當初也給汗皇勸說過,但汗皇不聽,非要說讓兒子做未來的輔國大臣。
但朝堂上的權力之爭,遠比商場上的利益之爭,殘酷的多,一個不注意,腦袋就搬家了!
「唉,沒辦法,這就是你我父子的命。」
去他的鳥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是魔是仙,我自己說了才算!
「我只想賺錢泡妞,其他事情,我沒興趣,汗皇執意進入仕途,那我就給汗皇明說。」萬久洲道。
萬永渤卻搖著頭,「沒用,汗皇已經下定決定,而且傳聞汗皇即將託孤給丞相。」
託孤?
那可不行啊,汗皇要託孤了,這事就板上釘釘了。
何況,汗皇要是離世,太子上位後,還會不會支持安漢府打壓外戚?
不行,不能讓汗皇託孤。
萬久洲的腦袋轉的很快,他忽然發現,一旦汗皇駕崩,安漢府就處在危險之中了。
當今汗皇想要打壓外戚,達到江山永固,可如今太子,卻是外戚扶持上來的。
若是讓太子繼承大統,外戚勢力必然上漲,恐怕孔亮都要忌憚三分。
若是等孔亮仙逝,外戚就徹底掌握國家大權,那個時候,還有安漢府的活路嗎?
現在外戚就在打安漢府的主意了,等到那個時候,安漢府必死無疑。
丫的,事關安漢府生死存亡,絕不能讓汗皇駕崩了。
「老爹,你有沒有想過,汗皇若是駕崩,太子成為新君,我們安漢府會如何?」
這個問題,萬永渤自然想過,為此他才會長嘆一口氣。
「為父想過了,若是你捨不得這裡的榮華富貴,就接受汗皇的封官,大不了我們父子同心,跟外戚拼一拼。」
「若是你捨得這裡的錢財,我們就離開西汗,為父行商多年,在東武和北衛,都有朋友,我們可以重頭再來。」
不行,絕對不能重頭再來。
我好不容易,成為富二代,有著花不完的錢財,泡不玩的妞,豈能一走了之。
萬久洲自然是捨得不,安漢府的商業帝國。
再說,沈湘靈、蘇雨薇、李雪艷還有阿玉,這些美人都還等著萬久洲,去寵幸和享受呢。
一旦離開西汗,就是風餐露宿,即便到了東武或北衛,什麼時候可以東山再起,都是未知數呢。
小爺甘願做個守財奴,也不能把安漢府的財物,給了那些外戚。
「只要汗皇龍體安好,我們不就沒事了嘛。」萬久洲神秘的道。
萬永渤到也想,可宜都之戰,給汗皇打擊沉重,自此就一病不起。
回到西汗境內,見到滿朝百官,心中有愧,病情更是加重,如今床都下不了。
聽說現在吃飯都成困難,好像只能喝水,以此來維持病重的聖體。
「老爹,你一直待在這裡,比誰都了解宜都之戰的細節,我問你,火燒連營時,汗皇有沒有受傷?」萬久洲問道。
萬永渤搖晃著腦袋,「大火燒起,又遇東風,汗皇知道大事一去,當即下令撤退,加上有將士的保護,汗皇並沒受傷。」
「那在逃回來的路上,有沒有受到追兵的傷害?」萬久洲繼續問。
萬永渤接著答,「並沒有,一路上,眾將士拼命廝殺,殺出一條血路後,汗皇就沿著長江,一路西來。」
萬久洲臉色再次露出喜色,「那汗皇回到永安郡,有沒有受到什麼刺殺?」
萬永渤搖著頭,對萬久洲的話,越來越糊塗,「兒呀,你問這些幹嘛?」
「先別問那麼多,回答我的問題。」萬久洲有些著急。
「並沒有,從宜都之戰,到現在為此,汗皇都沒有受一絲傷,為此聖上為何會病重,太醫也不知。」
嘿嘿,小爺知道了。
原來汗皇之所以病重,原因是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