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東武給出的條件,只是賠款道歉,劉飛就是功勞一件,但若是割地賠款,汗皇為了保護自己的名聲,必然會把罵名,強加在劉飛身上。
到了那個時候,劉飛面臨的,不是官位保不保的問題,而是腦袋要不要的問題。
可惜,孔亮沒有給劉飛,指一條明路,反而讓萬久洲,說一說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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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久洲喝了一口茶,整理了一下思維,然後對劉飛說道:「劉大人,其實這事說起來,也不是很難,說簡單但也不簡單。」
「這就得看劉大人,演技如何?」
劉飛眉頭一皺,問著萬久洲,「萬小友,此話怎講?」
萬久洲早就打好了腹稿,「劉大人出城後,可以派一小隊人北上,無需做什麼,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讓東武的人,見到他們北上。」
「然後劉大人這邊,需要製造一點謠言,就說另有一撥人,去了北衛。」
「東武那邊得知這消息,必然會聯想到,北上的小隊人馬。」
「若是東武那邊提出過分的要求,劉大人只需的演出,絲毫不怕的樣子,再明言告訴他們,你來之前,汗皇還派了另一波人去北衛。」
「就是打算割地求救,希望北衛可以出兵,攻打東武。」
「東武如今的大軍,都在永安郡長江對面,最怕的就是北衛趁機進犯,何況北衛強,東武弱,在這樣的情況下,東武抵擋北衛吃緊。」
「我西汗若是再有丞相領兵,再次進犯東武領地,東武就是兩線作戰。」
「到時候東武自然吃不消,何況東武剛跟北衛打完戰,正是心有餘悸時候,若得知北衛要侵犯,必然會慌張。」
說到這裡,萬久洲停頓一下,喝了一口茶。
丫的,說話太多,口乾舌燥。
「最後一步,需要劉大人演哭戲了。」
「哭戲?」劉飛眉頭緊皺,不知所以。
萬久洲解釋道:「孔丞相的兄長,在東武官至大將軍,屬於實權人物。」
「但為何這次汗皇東征,東武皇帝沒派他來應戰?就是因為丞相的兄長是主和派,他一直主張,聯合西汗,共同抵抗北衛。」
「只要劉大人在丞相的兄長面前,痛哭流涕一番,再說一說丞相跟他之間的兄弟情,丞相的兄長,必然會幫你說話。」
「只要這一套做下來,東武必然會不講條件的,跟我西汗談和,還會簽下盟約共同抵抗北衛。」
「當然,若是再加上丞相一封家書,那就更好。」
說起孔亮一家,還真是出人才。
大哥在東武做大將軍,三弟在北衛做大將,孔亮排行老二,在西汗做丞相。
這三兄弟,在這璀璨的三國時代,真的做到了出將入相的地步。
不得不佩服,孔家三兄弟的爹娘,還真是會生兒子,不生則以,一生就是三個權臣。
當然,萬久洲覺得自己也不差,若是自己想走仕途那話,必然也會混到,封侯拜相的地步。
只不過小爺在乎的是錢,對於仕途的權力,沒有多大的興趣。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西汗大敗,不知道對經濟,會造成多大的影響,我安漢府的生意,還會不會火爆下去?
萬久洲心裡嘀咕著,這次打仗已經夠花錢了,若是汗皇不服氣,再來一戰,經濟就真的沒了啊。
丫的,好生生的打什麼仗啊,賺錢不香嘛。
萬久洲這邊在抱怨,那邊的劉飛,已經在問孔亮,「孔丞相,你看萬小友這計劃,可行嗎?」
劉飛只是典官,即便他內心贊同萬久洲的說法,也要看孔亮決定。
讓劉飛喜悅的是,孔亮很贊同,還誇獎著萬久洲,「老師說,此子外表頑皮,實則充滿大智,看來老師的話,果然不假。」
萬久洲聽得出來,自己的測試算是過關了,與此同時,能被當朝丞相誇獎,萬久洲忽然有種票飄飄欲仙的感覺。
嘿嘿,小爺那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上知天體運行原理,下知有機無機反應,前有橢圓雙曲線,後有雜交生物圈,外可說英語,內可修古文,求得了數列,說得了馬哲,溯源中華上下五千年,延推赤州陸海百千萬。
總之一句話,小爺乃是經天緯地之才,絕不是那種泛泛之輩。
「嘿嘿,丞相過獎了,算起來我是陳老先生的半個學生,而丞相是陳老先生的學生,說起來我們是同門師兄弟呢。」
萬久洲這話,不是故意跟孔亮套近乎,而是他在打孔亮封地的主意。
若是找到萬永渤,萬久洲打算跟孔亮重新談一談換封地的事情。
靈應地區全是山川,能做糧作物的荒地,實在太少了,那塊地對於安漢府來說,就是塊廢地。
以孔亮現在的地位,封地自然不少,肥田良地必然很多,隨意換一塊,也比靈應地區好啊。
「呵呵,少來,你打什麼主意,本相豈能不知。」 孔亮一雙慧眼,早看清了萬久洲的想法。
得,這想法腹死胎中了。
萬久洲只好作罷。
「劉大人,你其稍等,本相馬上寫一封家書,到時候你按照萬久洲說的去做,這次談和必然會很成功。」
孔亮說完,拿起筆墨開始在桌上,寫了起來。
很快寫好家書,放進信封,給了劉飛。
「劉大人,這次東武之行,本相再給你提個醒,你一定要記住,我們是真心聯合東武,共同抵抗北衛,一定要讓東武,感受到我們的決心。」
孔亮補充了一句。
說話時候,還緊緊的握著劉飛的手,足以見得,孔亮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劉飛身上了。
劉飛也知道,自己此行東武的重要性,給孔亮鞠躬作揖,「請孔丞相放心,下官必然不辱使命。」
「好,既然如此,本相就不耽誤劉大人的時間了。」孔亮搖著羽扇。
劉飛放好家書,再次作揖,告別孔亮之後,轉身離去。
這下房間中,只剩下了孔亮和萬久洲。
「丞相,這回可以告訴我,我老爹的下落了吧。」萬久洲立馬開口。
「說實話,安漢侯的下落,本相也不知。」誰知,孔亮忽然來這麼一句。
納尼?
萬久洲瞬間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