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永渤接著道:「如今很多外戚,還掌管著重要的部門和權力,對於汗皇來說,實在屬於心病。」
「汗皇想要除掉外戚,可一直找不到藉口,何況外戚勢力龐大,除了丞相外,他們誰都不放在眼裡。」
「遠的不說,就拿我們蜀州來說,讓讓蜀州牧就是外戚之一。」
「而放眼西汗三州,除了滇州牧以外,其餘兩個州牧,都是外戚在當任,而州牧又掌管中,地方的軍政大權,若是兩個州牧聯合起來造反,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萬久洲一心只想著賺錢,但在聽到這話時,心中也在擔憂起來。
若是西汗內部再發生戰亂,安漢府還賺個毛的錢啊。
自古以來,宦官和外戚,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小爺估計打安漢府主意的人,必然就是外戚了。
狗日的外戚,遠在朝堂,卻還在打著我安漢府的主意,小爺我跟你們勢不兩立!
「老東西,我要是沒猜錯那話,汗皇讓你對付外戚吧。」萬久洲說道。
同時他也是戰鬥欲滿滿,那些外戚想要打安漢府的主意,無非就是為了銀子,而銀子可是安漢府的立足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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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要奪小爺的活路,小爺就不給你們活路。
「你猜的不錯!」萬永渤繼續說道:「汗皇現在對外戚很是頭疼。」
「楚文康是蜀州牧的人,而蜀州牧屬於外戚一黨,汗皇本想利用這次機會,打壓一下蜀州牧。」
「但結果失敗了,你就可想而知,外戚在朝堂的實力,是多麼的強大。」
萬久洲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錯。
萬永渤則是接著道:「若是再讓外戚勢力發展,汗皇很擔心,前朝的歷史,會重演在西汗上。」
「何況如今太子,本就是外戚扶持上來的,抓讓汗皇更感覺危險。」
「為此,汗皇給了為父一個秘密任務,就是幫助他,打壓外戚。」
話是這麼說,只是讓萬久洲有一點不明白,西汗朝堂人才濟濟,當今丞相又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為何汗皇不找他們,要找安漢府?
萬久洲把自己的疑問,告知了萬永渤。
萬永渤解釋著,「你的疑問,為父之前也有過,但在汗皇解釋後,我就明白了。」
「如今是三國紛爭時代,朝堂上的人才,主要精力都在發展國家,跟他國對抗之上,這種內鬥實在沒有空閒。」
「而我安漢府,恰好需要幫助汗皇,發展國家和對抗外敵,所以有的是精力,對抗外戚。」
「說起來,為父還要感謝你一番。」說到這裡,萬永渤欣慰的看著萬久洲。
「感謝我?」萬久洲眉頭一皺,完全不明白。
萬永渤點著頭道:「沒錯,之前為父去錦城時,還是有很多外戚,反對我封侯,請求取消我的侯爵。」
「一直到平南的計策,送到朝堂之後,外戚們才無話可說,接受了為父封侯的事實。」
「而汗皇見到平南計策,也是大喜,賞賜為父金腰帶一條,丞相也有意給為父接好,還把他的一塊封地,給了為父。」
萬久洲大喜過望,金腰帶啊!
這可是權力的象徵,更是身份的代表。
這個時代的金腰帶,就代表著權力,而且是皇權,有一種尚方寶劍的作用。
換句話來說,擁有金腰帶的人,不受法度律令的約束,甚至殺了人朝廷和官府也不會受到處罰。
而且若是金腰帶配上蟒袍,那就是侯爵之中,特權的頂峰啊!
如此一來,一邊是太守府,都要對安漢府行禮。
哈哈,這來好事,小爺一定要炫耀一番。
「你咋不早說,快把金腰帶拿出來,讓我看看。」萬久洲雙眼冒著紅光。
萬永渤對自己兒子,很是了解,「你少來,你打什麼主意,為父不知道嘛,那可是金腰帶,不是銀子,不能隨意拿出來,何況汗皇雖然賞賜了金腰帶。」
「但是我們不能拿它,胡作非為,要不然正中外戚下懷,到時候聯名上書汗皇,金腰帶一旦被收回,就表示汗皇對安漢府的失望。」
「到時候,安漢府就是滅頂之災。」
萬久洲雖然紈絝,但利害關係還是知道,何況他也明白,如今的安漢府,已經陷入朝堂的黨派爭鬥中,還真不能再亂來了。
「不給就不給,小氣鬼。」萬久洲嘟著嘴巴,抱怨了一句,「那丞相給的封地,你總要告訴我吧,我要過去收租啊。」
這個倒是可以,「丞相給的封地在車龍縣,距離這裡也不遠,你要收租隨時可以去。」
「什麼?車龍縣?有沒有搞錯!」萬久洲卻是大怒。
車龍縣名義上是個縣,實則窮山惡水,那裡多山川少良田,加上山路崎嶇,那裡的經濟一直發展不起來。
所以那裡屬於窮縣,時常有很多沒飯吃的百姓,從那裡逃亡出來,到其他郡縣要飯。
每年夏季,白馬郡也會有一大批流民,就是從車龍縣來的。
那地方窮的開不了鍋,丞相能給的封地,必然也不是啥好地,這丞相摳門啊。
「老東西,你快說說,丞相給的封地,具體位置在哪裡?」萬久洲問道。
若是有良田的地方,萬久洲還可以接受,雖然很少,起碼蚊子再小也是肉。
若是山川,丞相就真的過分了。
萬永渤道:「車龍縣的靈應地區。」
「我靠,這丞相果然摳門啊,靈應地區全是山川,一畝良田都沒有,而且那裡完全沒有被開發,一戶人家都沒有,我收什麼租啊!」
「汗皇也是,堂堂丞相的封地,咋會在那個地方!」
萬永渤沉聲道:「住嘴,天子其實你可以抱怨的!」
萬久洲還真的閉上嘴巴,暗自慶幸四周無人。
這個時代,只能說天子的好,可不能抱怨天子的壞,否則分分鐘掉腦袋。
「丞相還未出山前,就隱居在靈應的金鳳山,後來立國,汗皇就把靈應地區,送給了丞相,此來報恩之舉,你懂個屁。」
「至於丞相真正的封地,必然是其他地方,你不可多問!」
說到此處,萬永渤忽然眉頭扭了起來,「不過話說回來,丞相送為父那塊地時,說那是發財的之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