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耐人尋味的司馬徽

  酒醉之後,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Google搜索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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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毅甚至夢到他帶著張飛回到前世。

  張飛手持丈八蛇矛,把之前蘇毅看不順眼的人,都通通揍了一遍。

  包括給蘇毅穿小鞋的公司年輕領導。

  惡意漲房租的中年女房東。

  還有向蘇毅要28萬8888彩禮的丈母娘。

  ……

  次日。

  日上三竿,蘇毅悠悠轉醒。

  如果換作往常,就算蘇毅想睡懶覺,也會被張飛強行拉起來到軍營中習武。

  可是,今天張飛的蹤影卻消失不見。

  原因無他,昨夜的酒過於猛烈,張飛喝得又快又急,這才導致一醉不起。

  推開門,蘇毅大口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

  一股清涼浸入肺腑。

  頓時,蘇毅感到神清氣爽。

  是時候該去一趟水鏡山莊了。

  接著,蘇毅找到劉備,說明事由。

  劉備欣然應允,並命趙雲領一百馬步軍同行,以保護蘇毅安全。

  蘇毅回屋簡單準備了一番,便引著趙雲與一百軍士出新野城,直奔水鏡山莊而去。

  漢末士人大多追逐功名,各奔其主,司馬徽卻不一樣。

  也許,他早已看破世事沉浮。

  對於劉備的拜請,他只是淡然地說了句,山野閒散之人,不堪世用。

  蘇毅不禁這樣猜想,是否司馬徽已經看到了數十年後,夷陵的那一場大火。

  劉備損兵折將,慘敗而歸。

  自此心力交瘁,不久後溘然辭世。

  君主劉備的死亡,讓這個建立在他名望之上的國家搖搖欲墜。

  從此,世上再無劉關張。

  只留下諸葛武侯一人,背負白帝城託孤之重,以一己之力支撐起整個蜀漢。

  數度北伐,以致積勞成疾。

  秋風五丈原,丞相殞命。

  壯志未酬身先死,天地為之感傷……

  就這樣,思緒紛飛間。

  水鏡山莊已經出現在視野中。

  佇立在門口的,依舊是那個口吹短笛,跨坐於牛背之上的牧童。

  蘇毅勒馬而立,身側的趙雲亦是如此。

  「來者可是劉玄德帳下謀士蘇懷恆?」

  牧童注視著蘇毅,開口說道。

  「你還記得我?」蘇毅微微一笑。

  看到這個牧童,蘇毅心中不經意想起一句詩。

  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蘇毅不止一次想過,詩人杜牧遇上的牧童究竟有何神韻?

  今天,他終於豁然開朗。

  「師父跟我講過,不出三日,蘇懷恆必定會再次前來拜訪,於是令我提前在此迎接。」牧童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稚嫩,但他所說的話,卻是語出驚人。

  蘇毅微張著嘴,顯得有些詫異。

  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司馬徽竟然能預測到他會再次前來。

  真是奇了!

  「麻煩通報一聲,我去拜見水鏡先生。」蘇毅翻身下馬,輕聲說道。

  「快快請進,師父已經提前說過了,若是蘇懷恆來,直接入院就是。」牧童身體輕盈,靈活地跳下牛背,為蘇毅推開莊院的大門。

  一百軍士在外等候,蘇毅與趙雲一同朝內走去。

  「有失遠迎,請入堂內一敘。」

  司馬徽大笑著走出來,顯得十分平易近人。

  蘇毅忙上前施禮,「水鏡先生,如有叨擾,還請恕罪。」

  「寒舍簡陋,二位莫要嫌棄。」司馬徽笑意更甚,把蘇毅和趙雲引入堂內。

  三人分賓主坐定。

  司馬徽在上首,蘇毅、趙雲位列左右。

  「久聞水鏡先生大名,毅仰慕久矣,今日特地前來拜會,以圓心中之願。」蘇毅五指併攏拱手合抱道。

  一邊說話,蘇毅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架上的書卷堆得滿滿當當,即將要溢出來。

  窗外,栽著青翠的松柏和筆直的碧竹。

  還有一個典雅的橫琴平躺在石床之上。

  一切,皆是清氣飄然!

  蘇毅心中感嘆,不愧是一代隱士——水鏡先生的家園,這也太有意境了。

  司馬徽笑而不語,只是一直端量著蘇毅。

  蘇毅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他還以為臉上有髒東西,引得別人注意。

  「懷恆,不知為何,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告訴我,你似乎,並不屬於這片天地。」

  司馬徽撫摸著花白的鬍鬚,語速甚是緩慢,言語間充滿著耐人尋味之意。

  蘇毅登時大驚!

  他的瞳孔猛的一縮,頭頂像是炸了一顆響雷。

  並不屬於這片天地!

  蘇毅當然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是一個外來客,來自千年之年後。

  難道,精通奇門之術,星象之學的司馬徽,連穿越這等事情,都能窺探出幾分端倪?

  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太可怕了。

  蘇毅頓時有一種扒光衣服,被人看了個徹底的感覺。

  現在,無論發生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蘇毅都能夠接受。

  畢竟,百年難遇的穿越都被自己撞上了。

  就算再發生點其他驚天動地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時,趙雲也把目光投向蘇毅。

  司馬徽說的話過於令人難以捉摸,趙雲有些面帶不解。

  蘇毅的腦袋在飛速轉動著。

  也或許,是他異於常人的舉動或是說話方式,讓司馬徽覺得他有些不同。

  得把這個話題岔開才行!

  蘇毅強壓住微微顫抖的手,不動聲色地說道:「顧盼間乾坤倒轉,一霎時滄海桑田,我來自哪裡並不重要,百年過後,你我終將變為一捧黃土。

  所以,重要的是,生在這片天地下,你我究竟應該以一種什麼樣的姿態活著?」

  呼!說了半天,蘇毅自己都要有些暈了。

  趙雲睜大眼睛,神色里儘是不解。

  蘇毅和司馬徽的對話,著實有些繞。

  「聽君一席話,令人耳目一新。」

  司馬徽大笑一聲,目光流露出讚許之色。

  終於糊弄過去了!

  蘇毅這才感覺到,後背已經濕了一片。

  不行!得把主動權拿在自己手中。

  咱也得支棱起來,不是嗎?否則,多給穿越者丟臉。

  「水鏡先生,我有一個問題,還想請教。」蘇毅站起身來,聲音變得洪亮起來。

  「但問無妨。」

  司馬徽答應地非常爽快。

  畢竟,他已經為很多人解答過很多的問題。

  蘇毅理了理思緒,隨即說道:「今有雉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雉兔各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