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怪你!」
杜玉書神色平靜的揮了揮手,然後徑直走向大殿。
「把黃忠和文聘給我帶上來!」
走到了大殿中央的椅子上之後,杜玉書用著略帶威嚴的聲音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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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剛傳出去沒多久,黃忠和文聘兩人就被押上了大殿。
「主公,罪將黃忠和文聘帶到!」
廖永安將兩人帶上大殿之後,對著杜玉書正色道。
「嗯,給他們兩人鬆綁。」
「主公,這兩人可是危險人物,你……」
「按照我說的做!」
杜玉書直接強硬的打斷了小將的關心。
「是!」
隨後,幾人分別鬆開了黃忠和文聘,不過他們的目光卻都一直放在兩人身上,寸步不離。
「你們也下去了,讓我單獨跟他們兩人聊聊。」
杜玉書對著廖永安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全部都下去。
「是!」
片刻的功夫,整個大殿就只剩下杜玉書和黃忠、文聘三人。
被鬆綁之後,黃忠和文聘兩人活動活動了手腕,然後滿臉疑惑的看著杜玉書,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麼。
「兩位將軍,你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劉表是誰所殺,應該不會對我有什麼恨意了吧!」
大殿沉默了許就,杜玉書還是先開口道。
黃忠和文聘兩人雖然未說話,但是臉上尷尬之色,仿佛已經訴說了他們心中所想。
「杜玉書,雖然我們受了那毒婦的欺騙,但是你搶奪了刺史大人的荊州,就是我們的敵人!」
黃忠一臉堅毅的看著杜玉書,在他心中,就一直認定杜玉書是趁虛而入,搶奪了荊州。
「荊州可不是我搶的,而是劉琦讓給我的。」
杜玉書笑著說道,「劉琦因為報父仇無望,只能夠找上我,願意用荊州作為交換來讓我幫他報仇。」
「你說我心如此之軟,面對劉琦這大孝子的苦苦哀求,怎麼能夠不順從他的意思。」
聽完杜玉書的話,黃忠和文聘兩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杜玉書。
他們可是從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將趁火打劫說的如此高大尚,這臉皮是得有多厚啊。
「你們不相信?」
杜玉書見兩人愣住了,隨後又故意繼續說道:「劉琦現在就在襄陽城,你們要是還不相信,我可以把劉琦給你們叫過來,讓他當面來跟你們對峙。」
「不用了,我們相信!」
黃忠直接拒絕道。
不相信又能怎麼樣,事已至此無法挽回。
「你就直接說吧,將我們二人留下來究竟還有什麼目的。」
文聘聽到黃忠問道這句話,也豎起了耳朵。
「我想讓你們臣服於我!」
杜玉書收起了玩笑神色,一臉嚴肅的看著兩人。
黃忠和文聘二人聽到杜玉書這句話,心中有些驚訝的同時,又沉默了。
「如果你們二人願意臣服於我,我不僅不會怪罪你們之前的所作所為,而且還會繼續讓你們保留原職。」
杜玉書又繼續勸說道。
「劉表已經死了,大仇也得報了,你們不必再繼續臣服於他了。識時務者為俊傑,跟在我身邊可比跟在劉表身邊要強得多。」
沉默了許就,黃忠和文聘二人對視了一眼,仿佛都做出了決定一樣,滿臉堅定的看著杜玉書。
「臣見過主公!」
兩人同時跪拜,異口同聲地大喊一聲。
好不容易身處到這個位置,說實話他們不想要放棄。
而且正像杜玉書所說的,劉表已經死了,杜玉書才是荊州之主,他們理應臣服於杜玉書,這樣做也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好好好!」
見兩人如此爽快的臣服,杜玉書心情也非常大好。
「黃忠、文聘聽令!」
「在!」
兩人緊抱雙拳,嚴肅的看著杜玉書。
「先任命黃忠為江夏太守,文聘為校尉,由你二人相互輔佐江夏郡,勢必嚴防於江夏的要道。」
「謝刺史大人!」
這次的封賞,文聘的職位變動升動不大,但是黃忠卻不一樣了。
直接從長沙的一個小小的中郎將直接升任到太守的位置,可謂是一步登天。
不過文聘卻沒有多少嫉妒,因為他知道,黃忠能夠擔待得起這個位置。
畢竟經過了這麼些天的交流,不管是武藝還是見識、心性上,他都比黃忠要矮那麼一節,對方任命的官職比自己高,他還是心服口服的。
「江東孫氏勾結蔡夫人想要搶奪我荊州,此仇我不得不報,要不了多久我便會對江東孫氏用兵,所以江夏這個關鍵之地,你們一定要給我嚴防死守,不能夠讓江東任何可疑人員進入。」
杜玉書見二人沒有任何情緒之後,又再次嚴肅的吩咐道。
「請主公放心,有我二人在,一定不會放過任何江東之人進入江夏。」
「嗯,我相信你們!」
杜玉書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你們今天也受了傷,下去好好養傷吧,之後再有吩咐,我會命人喊你們的。」
「是,主公!」
黃忠和文聘回應過後,便一起起身退出大殿。
……
「主公現在身在何處,趕緊帶我去見主公,我有要事要向他稟報。」
江東,呂蒙匆忙趕回之後,並未來得及休息就直接尋找孫策的身影。
「呂大人,主公……主公身受重傷,現如今一直臥床不起。」
大殿外的看守人見到呂蒙,臉色帶有無比的憂傷。
「你說什麼,主公怎麼會受傷?」
呂蒙整個人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才出去了幾天,江東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主公究竟是被誰所傷?」
「主公外出打獵之時,遇上了刺客,等我們所有人趕到之時,主公已然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這……這!」
呂蒙完全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只能滿臉緊張的說道:
「趕緊帶我去見主公!」
「呂大人,主公現在正在和都督密談,沒有他的命令,我不敢放您進去,還請您見諒!」
守衛並未第一時間帶呂蒙進去,而是面帶歉意的說道。
「和都督在密談!」
聽到這句話,呂蒙一下子就安靜了,再也沒有著急要去見孫策。
「都督和主公交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