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廖永安顯得略微有些尷尬,眼神也是飄忽不定四處閃躲。
「你……你敢不會是把主公的小舅子給練死了吧!」
眾人見廖永安的樣子,同時驚呼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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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都這樣說,廖永安趕緊急忙地搖擺著雙手,這個鍋他可承擔不起。
「那小子我沒有練死,就是……就是他……」
「他什麼啊,你趕緊說啊!」
「就這麼跟你們說吧,那小子身體實在是太弱了,練一天都堅持不了,這十幾天裡都不知道暈過去多少回了,而且現在就躺在軍營呢!」廖永安也不掩飾了,索性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啊……永安啊永安,你說說你,你怎麼這麼死板啊!」
徐庶聽到廖永安地解釋,又好笑又好氣。
人家曹丕一看就是一個妥妥地公子哥,哪能經得起你那高強度訓練,別說暈過去十幾次,他沒有死都是萬幸了。
「永安,那小子看樣子不能再練了,你得趕緊放他回來!」
一旁的甘寧也是嚴肅的說道。
「他身份特殊,主公的小舅子,要是出了事你看主公饒不饒了你!」
「這……行吧行吧,在我這他也練不出什麼,放回去算了!」
廖永安想了想還是妥協了。
原本他是想就算不將曹丕給練的像模像樣,但是入門總歸有吧,但是這小子實在是不抗練,也只能這樣了。
「行了,沒什麼事大家都離開吧!」
徐庶最後說道。
「是,軍師!」
……
一天後!
「主公,我們回到襄陽城了!」
看著雄偉壯闊的城牆,趙雲有些感慨。
「刺史大人回來了,快開城門!」
「開城門!」
一聲低沉的大喊聲過後,城門緩緩被打開。
「嗯,進去吧!」
杜玉書駕著馬悠哉游哉的走進城門。
「唉,這不是刺史大人嗎?」
「真的,刺史大人回來了!」
「刺史大人終於回來了,大家都趕緊過來!」
「刺史大人終於回來了,我可要好好感激刺史大人,要不是他我兒子可能一輩子都上不起學呢!」
「我也要去!」
……
僅僅是一盞茶的工夫,刺史大人回來的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迅速的傳遍了整個襄陽城。
城內的百姓各個都跑出來,夾道歡迎杜玉書的回歸。
「刺史大人,謝謝您,是你讓我兒子能上學!」
「刺史大人,謝謝您!」
……
一遍又一遍的感激,這讓杜玉書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他趕緊說道:
「各位百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身為荊州的刺史,當然一切都要為你們考慮!」
「刺史大人,你真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刺史大人,我會一輩子感激您!」
說著,所有百姓跪下,甚至有人痛哭流涕。
為他們考慮,這句話他們每個人都聽了不下百遍,但是也僅僅只是掛在耳邊,真正能夠做到的幾乎都沒有。但是今天他們遇見了一位真正為他們考慮的好官,他們心中發誓一定要記杜玉書一輩子。
「各位都趕緊起來吧!」
杜玉書見所有人都下跪,趕緊翻身下馬,率先扶起跟前的一位老者。
「你們大家都放心,只要有我在荊州的一天,我就會時刻你們著想,爭取讓荊州所有人都擺脫窮困!」
「謝刺史大人!」
「謝刺史大人!」
「謝刺史大人!」
三遍感激,這是所有人內心最真誠的寫照,他們從現在開始是真的死忠於杜玉書。
「好了,大家都該幹什麼幹什麼,不要再圍在這裡了!」
「是!」
「大家都挺刺史大人,給刺史大人讓路!」
很快,原本擁堵的大街,瞬間就暢通無阻,百姓們依舊是站在兩旁,目送著杜玉書回府。
「主公,你終於回來了!」
大殿內,徐庶像是恭候多時一樣,見到杜玉書整個人騰的一下子站起來。
「元直,我離開的這些天你做得非常不錯!」
杜玉書誇讚道。
「謝主公誇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嗯,你昨天信里事情究竟怎麼樣了!」、
見杜玉書提起這件事,徐庶也就不繞彎子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主公,我也是幾天前接到的消息,劉璋和江東各派了一支隊伍來幫助蔡夫人他們,現在蔡夫人他們的兵力已經達到了十幾萬萬人數!」
「十幾萬!」
這個數目倒是讓杜玉書有些小小的吃驚。
要知道,蔡夫人在江夏的兵力也不過幾萬人而已,這十萬裡面至少有一半的人數都是兩邊派來的救兵啊。
「看來蔡夫人下的手筆非常大啊,要不然這兩方人也不會派過來這麼多兵!」
「沒錯,我的人打聽到一些消息,說是蔡夫人願意割讓給江東三郡。」徐庶嚴肅的說道。
「呵,還真是把我當作軟柿子了嗎?」
聽到蔡夫人願意割讓三郡,杜玉書冷冷一笑。
「通知廖永安他們,我給他們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後集結二十萬大軍,我要強行碾壓過去!」
「我要讓劉璋和江東兩方人馬知道,惹上我會是什麼代價!」
「是,主公,我這就去吩咐!」
「嗯!」
杜玉書揮了揮手,徐庶便很快的走了下去。
「妹夫,妹夫你救救我啊!」
「妹夫,我要死了,你快救救我啊!」
就在徐庶離開沒多久,大殿之外就傳出了幾聲殺豬般的嚎叫。
不一會兒,一個黑不溜秋的男子沖了進來。
「你……你是哪位?」
杜玉書瞪大雙眼,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我啊,妹夫,你不會連我都認不出了吧!」
曹丕哭喪著臉。
「你是……曹丕!」
杜玉書不確定的指著曹丕說道。
「對啊,妹夫,就是我啊!」
「不是,你等會兒,你怎麼會搞成現在這副樣子?」
杜玉書此刻非常震驚啊。
在他離開之前,曹丕還是一個玉面小白臉,可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整個人變得黑不溜秋的,差點讓他認不出來。
「你還說呢,妹夫,這一切都怪你!」
見杜玉書提到這件事情,曹丕幽怨的看著他,仿佛杜玉書像是對他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情一樣。
「呃,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