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桓!」
「爹……我在!」
聽到曹操叫自己,曹丕趕緊抬頭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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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建回來之後,立刻讓他滾過來見我,知不知道!」曹操冷著眸子,語氣之中的憤怒是無法遮蓋的。
「是……是,爹,我這就去府門口守著,等四弟一回來就通知你!」
曹丕嘴唇顫抖,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現在他是根本就不敢繼續呆在這裡了,老爹的威嚴實在是太恐怖了,這讓他極度的不適。
「嗯,去吧!」
曹操沒有阻攔,隨口答道。
因為有杜玉書這個妖孽女婿在,他看見自己這幾個不爭氣的兒子就來氣,還不如讓他出去撈的個眼不見心不煩。
「謝謝爹!」
得到老爹的許可,曹丕這才飛快地衝出大殿,他是一刻都不想繼續留在這裡。
「來……來,大家繼續,不要為了這些事情而掃了今天地酒興!」
就在曹丕出去之後,張遼立刻就站出來沖大家說道。
「來來,今晚不醉不歸!」
「沒錯,今天誰要是不喝個十壇八壇的,都不准走!」
……
「夫君,你快醒醒,出大事了!」
「你快點醒醒啊,夫君!」
正在睡夢中的杜玉書,突然被一股怪力給搖晃來搖晃去,耳邊還不停的傳來嘈雜聲。
「嗯……怎麼了,再讓我睡一會兒!」
昨天他跟曹操等人一起喝酒,被所有人一起變換著花樣的灌醉他,幾斤酒下肚瞬間就不省人事,就連怎麼回到房間裡的都不知道。
「夫君,你趕緊起來啊,真的出大事了!」
曹節還不死心,依舊是不停的搖晃他。
「大事……什麼大事!」
「節兒,我現在真的頭很疼,你再讓我睡一會兒吧,乖!」
杜玉書無奈的睜開了雙眼,揉了揉床邊的曹節溫柔的說道。
「夫君,我這給你煮了點醒酒湯,你先喝幾口吧,喝完了頭就不痛了!」
「呃……好吧!」
面對曹節不停的勸說,杜玉書只能夠朦朧地睜開雙眼,然後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夫君,小心燙!」
曹節將醒酒湯慢慢的餵向杜玉書。
幾口之後,杜玉書精神這才有些好轉。
「節兒,究竟出什麼事了,你一大早就將我叫醒?」
「是我四哥,我四哥他出事了!」
曹節停下了手中的湯勺,表情有些怒其不爭。
「哦,你四哥能出什麼事,他可是丞相之子,誰有能力動他?」
杜玉書現實驚訝了一下,隨後像是弄明白了什麼,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問道。
「當然是爹啊!」
曹節氣憤的說道:「四哥昨天一天未歸,今天回來還突然把怡紅樓的那個妖女給帶了回來,並且還請求爹讓他娶那個妖女為妻!」
「爹知道之後,大發雷霆,讓他跪在了院子裡,不想清楚不讓他起來!」
「這麼狠啊!」
杜玉書裝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當然了,四哥到現在都跪在院子裡不肯起來,不論誰去見他都不改變決定!」
曹節愁眉苦臉的說著。
為了這件事他都快愁死了,反倒是那個妖女,被趕回去之後就再也沒了消息,連關心自己四哥一下都沒有。
這讓曹節感覺自己四哥一片溫心都付之大海。
「所以你現在這麼著急叫醒我幹什麼?」
杜玉書換了個姿勢,看著眼前的曹節。
「當然是想讓你去勸說一下啊!」
曹節白了杜玉書一眼,「我三哥不都是你勸說好的嗎,你看能不能讓四哥打消這個念頭!」
「呵呵,節兒啊,你真是抬舉我了!」
杜玉書微微一笑,「我之所以能夠讓子恆聽我的,那都是因為我修理過他,他知道我的厲害,所以屈服於我的實力之下!」
「可是我和你四哥根本就不熟,甚至連正式的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他怎麼可能會聽我的呢!」
「這……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你也可以試一試啊,說不定我四哥就聽你的了!」
曹節依舊抱有希望的對杜玉書說道。
見曹節如此堅持,杜玉書也不好再拒絕。
「好了,我答應你,儘量幫你的四哥迷途知返!」
說完,杜玉書颳了刮曹節那可愛的瓊鼻。
「那太好了!」
曹節興奮的將杜玉書的衣服全部拿了過來。
……
一刻鐘之後,曹節和杜玉書兩人出現在府內的大院。
而在這大院之內,一名男子直直地跪在那裡,臉上的表情也滿是堅毅之色。
「妹夫,你怎麼也來了,該不會是妹妹叫你來的吧!」
一旁偷笑的曹丕一看到杜玉書和自己妹妹來了,立刻就欣喜的迎了上去。
「沒用的,四弟他是不可能會聽你們勸說的!」
「呵呵,子恆啊,我怎麼看你表情這麼興奮啊,是不是因為曹植被罰了!」
杜玉書看出了曹丕臉上為何滿是笑容,直接半開著玩笑問道。
「哈……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被猜中了心中的小九九,曹丕一臉尷尬之色,「我這麼高興完全是因為看見妹夫你了!」
「呵呵!」
杜玉書笑笑不說話。
隨後他便徑直的朝著跪在地上的曹植走去。
「妹夫,你過去幹什麼,等等我啊!」
曹丕見此,立刻就追了上去。
「四公子,真實好雅興啊!」
「……杜寨主!」
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曹植扭頭看了過去。
看清來人是杜玉書之後,他的眉頭皺了皺。
「杜寨主,你來幹什麼?」
「奧,沒什麼,就是聽到四公子居然為了一個舞女而跟岳父鬧翻,非常感興趣所以就過來看看了!」杜玉書笑著解釋道。
聽到舞女兩個字,曹植心中非常不爽。
玲兒姑娘是他喜歡的人,他不希望有人能夠再稱作她為舞女。
「杜寨主,玲兒可不是什麼舞女,她只不過是暫落於怡紅樓的才女!」
聽到這話,杜玉書當場就想到了現代的一句話,當了那啥還要立牌坊。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畢竟自己可是知道對方另一層身份的人,也大概才猜了對方要幹什麼。
「哼,誰知道是才女還是舞女!」
一旁的曹丕聽到這話心裡非常的堵的慌,語氣都開始變得陰陽怪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