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杜寨主,我們這算是運氣好嗎?」徐庶看到了杜玉書,也是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呃,元直啊,你跟杜寨主難道早就認識了嗎?」
司馬微一臉疑惑的看著兩人,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徐庶跟杜玉書看起來如此友好。
「啊,德操,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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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徐庶就將跟杜玉書相遇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司馬微這才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可是緊接著,他就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然後盯著杜玉書摸索了一陣子。
「哈哈,杜寨主啊杜寨主,想不到你連我都騙過了!」
弄清楚一切之後,司馬微大笑一聲,然後撫著自己花白的鬍子,衝著杜玉書無奈的說道。
「呵呵,小子一切都是迫不得已,這才出此下策,還望鏡水先生海涵!」
杜玉書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趕緊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衝著司馬微拜了一拜。
趙雲也趕緊學著杜玉書的樣子,站起來也拜了一拜。
一旁的徐庶雖然沒有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但也大致猜到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裝作不懂得樣子看著杜玉書。
「杜寨主,不知你是怎麼會出現在德操這裡的!」
自己的目的已經被司馬微知曉,杜玉書索性也就不再隱瞞,直接對著徐庶說道:「徐先生,我想請你出山,做我軍師,出謀劃策!」
「我定當將徐先生封為座上賓!」
說完,杜玉書又是一拜。
「杜寨主,快快起來,這可使不得啊!」
徐庶見杜玉書將要拜下去,趕緊衝上前去將杜玉書給扶了起來。
「杜寨主氣質非凡,定當會有比我才能高十倍、經綸滿腹之人相輔佐!」
「我只不過是才疏學淺,當不得杜寨主的軍師!」
徐庶這些話聽在杜玉書耳里,有些搞不懂。
有意謙虛、還是徐庶早已見過劉備,結下了臣服之心,這讓杜玉書內心有些緊張。
「呵呵,徐先生說笑了,以你的才能何故如此謙虛!」杜玉書報以微笑,「不說經天緯地之才,就是那滿腹才學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聽著杜玉書的誇獎,徐庶是非常高興的,對待杜玉書的好感也在此刻上升了許多。
「元直啊,杜寨主所說的不錯,凡是身懷大才之人,都懂得謙虛!」
司馬微這時也開口說了一句。
畢竟他可是收了杜玉書珍貴的禮物,如果不幫襯一下,有些說不過去,而且他的內心也會過意不去。
「杜寨主身懷抱負、氣質非凡,絕乃上等主公,你若是此刻相互輔佐,定當會名垂千尺不說,這不也遂了你的心愿嗎!」
「這……」
聽著司馬微的話,徐庶緊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杜玉書其實想得不錯,他的確是找了個機會與劉備見了一面,而且劉備也真像他了解的那樣,仁義、明君。
若是在沒遇見杜玉書之前,他定當會奔投與劉備。
但是自從遇見了杜玉書,他內心的想法居然隱隱有所改變。
當時他從杜玉書的面相看出,杜玉書不僅有曹操的梟雄之心,更是渾身散發著一絲淡淡的王者之氣,若是輔佐於他,功成名就定會比跟在劉備身邊要強上許多。
看著徐庶思索未定的表情,杜玉書趕緊又再次說了一聲,「若是徐先生相輔佐與我,日後功成名就我定當宣揚先生的大才,為先生建廟造像,讓先生達到昔日留侯的景象!」
杜玉書此話一出,猶如重磅炸彈一般,狠狠的砸在了徐庶的心頭。
誰人不想名傳千古,誰人不想與張良比肩。
杜玉書這個承諾無疑是說中了徐庶的心坎,他那平穩的天平此刻已經向杜玉書發生了嚴重的傾斜。
「留侯乃是大漢之人所敬佩的對象,也是所有人文臣謀士窮極一生想要達到的地步啊!」
司馬微不適宜的為杜玉書來了一個助攻。
而徐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最終還是受不了誘惑,雙目放光,炯炯有神的盯著杜玉書。
「杜寨主說的可都是真的?」
「定然!」
「徐庶定當竭盡全力輔佐杜寨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徐庶面色紅潤,眉毛高高聳起,雙手合攏對著杜玉書深深一拜。
「哈哈,我有徐先生相助,好似如魚得水,久旱逢雨露逢雨露啊!」
杜玉書哈哈大笑,然後快速將徐庶給扶了起來。
一旁的趙雲見杜玉書得此謀士,也非常的高興。
「寨主謬讚了!」
徐庶嘴上謙虛,但是還是非常享受。
「呵呵,你們兩個都不要再相互誇獎了,還是坐下來好好的品品茶,喝喝酒吧!」
見杜玉書和徐庶兩人相互謙虛,司馬微無奈一笑。
「鏡水先生,品茶吃酒還是下次吧,這次我出來也有些時間了,其他人都還等著我回去主持呢!」
杜玉書對著司馬微拜謝一番,便拉著徐庶和趙雲兩人準備離開。
「如此……杜寨主,我這裡還有些上好的茶葉,你帶些回去吧!」
司馬微知道杜玉書現在很著急,是所以也就不再強留。
「多謝!」
杜玉書道過謝之後,便接下了司馬微的茶葉。
「鏡水先生,後會有期!」
「德操,我們日後再見!」
幾人跟司馬微打過招呼之後,便騎馬快速的趕回東岸碼頭。
……
一路上,徐庶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那就是退隱慣了的司馬微,為何幾次相助杜玉書,幫他勸說自己。
「元直,我看你一臉愁眉不展,心中在想著什麼?」杜玉書看著徐庶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見杜玉書提問了,徐庶還是將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寨主,我與德操相識已久,對他也有所了解,知道他是一個不願過多言語之人,可是今天他為何會如此反常,竟然幾次三番幫著你說話?」
「哈哈,我當是什麼問題!」
杜玉書聽了,哈哈大笑。
看著杜玉書大笑,徐庶也不著急,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我給了鏡水先生一份琴譜,所以他才會幫著我說話!」
「琴譜?」
「高山流水!」
「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說得通了!」
聽到杜玉書的話,徐庶那緊皺的眉頭得以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