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看著面前這副場景,趙雲居然有些於心不忍,有些後悔。
「舐犢情深,想不到動物的母愛如此強大!」
杜玉書長長的感嘆了一聲。
「寨主,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趙雲也被老虎的母愛渲染,心情有些沉重。
「安葬這隻成年老虎吧!」杜玉書淡淡的說道,「至於他的孩子,全部帶回去吧,這么小留在這裡遲早會餓死!」
「是,寨主!」
隨後,兩人同時翻下馬,朝著老虎走去。
「嗷嗚!」
可能是感受到陌生氣息,三隻小老虎也不爭不搶了,同時露出他們那一個月大的牙齒,兇狠的衝著杜玉書和趙雲呲牙。
「嗷嗚!」
成年老虎看到杜玉書兩人靠近,利用最後一口力氣想要站起來,可是不管他怎麼用力,都無法站起來,只能躺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嘶叫聲。
「放心吧,你的孩子我們會替你好好照看!」
杜玉書面色嚴肅,衝著成年老虎極其正色說道。
可能是聽懂了杜玉書的話,老虎眼角閃過一滴水珠,最後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此刻,三隻小老虎還不知道母親死了,依舊衝著杜玉書他們稚嫩的吼叫。
「子龍,安葬這位偉大的母親吧!」
杜玉書沉重的說了一聲,隨後回到馬上,拿著弓將其當作鏟子一點一點的挖著,
半個時辰過去了,兩人終於用弓挖出了一個不大不小剛好能夠埋葬成年老虎的坑。
杜玉書和趙雲兩人將老虎埋進去之後,沉重的拜了一拜。
「帶上三隻小老虎走吧!」
杜玉書看著嬉鬧的三隻小老虎,抱起了兩隻然後上馬。
趙雲也跟著照做。
……
「這都一個時辰過去了,杜寨主和子龍兄弟怎麼都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營地,張飛不停的看著前方的樹林。
「切莫瞎說!」
劉備註意到蔡琰和曹節兩女緊張的心情,衝著張飛吼了一句。
「兩位弟妹,杜寨主一定不會有事的,你們別擔心了!」
蔡琰兩女聽了劉備的安慰,心中又更加擔心了。
「駕!」
「駕!」
終於,兩個熟悉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耳朵里。
杜玉書和趙雲兩人的身影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夫君!」
看到杜玉書回來了,兩女興奮的跑了過去。
「琰兒、節兒!」
杜玉書趕緊下馬,想要抱住兩女,但是懷中的兩個小傢伙讓他騰不開手。
「6呀,夫君,你……你懷裡!」
曹節看著杜玉書懷中的兩個小傢伙,心情非常的驚訝。
「杜寨主,你們去幹什麼了,怎麼會用著這麼長時間?」
這時,劉備等人也都靠了上來,疑惑的問道。
「我們……」
杜玉書簡單的將剛才的經過全部說了出來。
劉備等人聽了,個個無不心情沉重。
特別是蔡琰和曹節兩女,雙眼通紅,幾乎都快要哭成了淚人。
「本知只有咱們才有如此強大的母愛,可不曾想這些動物……」劉備肅穆的說了一句。
其他人也都是點點頭,心中無比的惆悵。
「夫君,那這三隻小老虎就是……」蔡琰看著懷中閒不住的老虎問道。
杜玉書點了點頭。
這下,兩女瞬間就母性大發,對待三隻老虎更加疼愛了。
「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大家這都是怎麼了!」
看著壓抑的氣氛,杜玉書笑著說道。
「是啊,大家都高興點,高興點!」
劉備也不想讓這次狩獵氣氛壓抑,所以也附和道。
「對對對……」
很快,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所有人都在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
……
「陛下,經過半個月前的大戰,我們的損失已經漸漸的補回來了,現在可以一舉北上,趁著袁紹大軍還在恢復元氣,攻下四洲!」
許昌大殿之上,曹操中氣十足的對著龍椅之上的劉協說道。
「丞相,此次才剛經歷一場大戰,我們的兵力怎麼可能恢復的這麼快!」
這時,一名文官站了出來。
「而且陛下也在這次大戰之中受了驚嚇,你若是再次帶兵北上,讓人有機可乘,陛下再次受驚怎麼辦!」
質問了曹操之後,這名文官又立刻將話語轉向劉協。
「陛下,我認為丞相此舉不妥,袁紹儘管已成為一方大勢力,但他仍就是漢臣,我們應該趁著袁紹兵敗之時,拋出橄欖枝,加封他的官職,這樣袁紹對大漢更加忠心!!」
說完之後,這名文官又非常隱晦的對身後招了招手,仿佛是在鼓勵其他人站出來一樣。
「陛下,趙大人說的不錯,臣附議!」
「臣附議!」
一下子,就有七八個文臣站了出來。
曹操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幾個文臣,一眾地生面孔,他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些人,想必這些人一定是自己出事那些天,陛下親封的忠臣吧!
「哈哈,說得好,說得好啊!」
曹操大笑一聲。
這搞得站出來的七八個文臣不明所以。
難道曹操瘋了,不然怎麼會同意他們的話。
「袁紹之心已經是路人皆知了,他趁著我此次外出,然後發兵南下,為的就是想要抓住陛下,好掌管天下各個諸侯,而你們幾個居然還說袁紹忠臣,哈哈,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這……這袁紹可能只是想要來許昌朝聖,才……南下!」
這些文臣已經不知道怎麼去解釋了。
想要明說曹操的不臣之心,但是他們又害怕曹操惱怒殺了他們。
「呵呵,朝聖,好一個朝聖。」曹操哈哈一笑,「照你們這話,我還是阻止了袁紹的朝聖了,阻止袁紹臣服之心了?」
曹操的問題,這些人都不敢在接話了,因為他們都隱隱聽出了曹操語氣之下的殺心。
「哼!」
曹操冷哼一聲,然後看向劉協。
「袁紹的不臣之心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幾次南下想要造反皆被我給攔下,要不是我,陛下你恐怕不可能會做這麼安穩吧!」
「是是是,朕能夠坐的如此安穩,都是丞相的功勞!」劉協緊張的說道。
「既然是我的功勞,那陛下趁我不在這些天,所作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