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 滿腦子都是算計

  第1000章 滿腦子都是算計

  季明很無奈,自己究竟是倒了什麼霉,這輩子遇到了槐穀子這種人。

  這輩子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季明咬了牙,惡狠狠的瞪了槐穀子一眼。

  恰巧被李水扭頭看到,兩人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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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明立馬回過了頭。

  無奈,心酸,委屈接踵而至。

  這種硬氣的話也就只能心裡想想了。

  若說槐穀子剛進宮的時候,季明這麼想想還能理解,畢竟想比那時的槐穀子,季明可是宮裡的老人了。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自己在宮裡第一次見到槐穀子的時候,就覺得此人有問題。

  沒想到使了幾次有段,還都被槐穀子都應付了過去。

  漸漸地,兩人各自不對付,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季明想了想,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下狠手,在槐穀子羽翼還未豐滿的時候,就該下毒藥死他。

  那時還想通過玩心眼的手段整整槐穀子,沒想到槐穀子技高一籌,實力完全在季明之上。

  如今看著眼前的槐穀子,季明捂著依然有些火辣辣的臉,滿臉愁容以及自卑。

  短短時間,槐穀子不僅已經穩固謫仙的地位,如今還是當朝駙馬,陛下的女婿。

  自己呢,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太監。

  單憑這些,多少個季明也不夠槐穀子玩的。

  自從趙高倒台之後,陛下仿佛謹慎了很多,很少重用太監了。

  如今的中車府令也是安排了好幾人共同管理。

  季明心裡嘆了口氣,本以為趙高倒下,就是我季明站起來的時候。

  聽說書的都是這麼講的。

  怎麼到自己身上,就完全亂了呢。

  還想著大幹一場,從此宮裡的人,見了我季明都要尊稱一聲季大人。

  嘖嘖,季明每每想到此處,激動地只想流口水。

  奈何天有不測風雲,世事無常,趙高倒了,與自己一點關係沒有。

  這麼長時間,自己還是那個小太監,只不過從宮裡的新人熬成了老人。

  除了年齡上有點資歷之外,官職半分都沒有變過。

  若說變,可能就是自己是最接近陛下的人了吧。

  之前趙高把持內宮的時候,自己完全要聽趙高的安排,心情好了伺候陛下,心情不好的時候洗溷廁都有可能。

  如今只要陛下不發過,再也沒有人像以前那樣欺負自己了。

  季明安慰的笑了笑。不對,還有,槐穀子。

  季明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季明此時有些有些多,甚至覺得槐穀子是不是對太監有什麼歧視。

  若說趙高身份地位尊貴,當了你槐穀子的路,你把他整下去,倒也合乎情理。

  可你槐穀子為何總是處處針對我。

  我只是伺候陛下的小太監,無權無勢,以前是,現在也是,為何還這樣針對我。

  也是,對太監有歧視仿佛很正常,畢竟是很特殊的人。

  可太監這麼多,我季明又何時愛你的眼了。

  季明想了想,屠龍者最後也變成了龍,這槐穀子把趙高扳倒,並不是討厭趙高。

  而是覺得趙高礙了他的眼。

  甚至可能會覺得槐穀子覺得一個太監都能有這等權利在手,差異懸殊。

  仿佛只有不經意的趙高扳倒,再能讓太監界安分守己。

  季明點了點頭,槐穀子一定是這樣想的。

  看著像個人呢,滿腦子都是算計。

  季明在心裡吶喊道:「陛下呀,你要看清楚啊。」

  「自己的女婿是個什麼人啊,小心槐穀子把陛下您都算計了。」

  季明看了眼李水,心想:還是我心思簡單啊,槐穀子啊,你這點小算計,陛下遲早有一天會發現。

  到時有你倒霉的時候,可別怪我落井下石踩你兩腳。

  你槐穀子再受寵,即便是陛下的女婿,可君臣之禮大於天。

  君是君,臣是臣,在陛下面前,你永遠都只是臣子。

  而自己又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並且自己陪伴陛下的時間,遠遠大於你們這做臣子的。

  想到這,季明頹廢的心稍稍好了一點,畢竟身後還有陛下的支持。

  季明又扭了扭頭,看了眼身後的淳于越,聽著淳于博士在與花姑子爭吵。

  季明心裡頓時開心了不少。

  自己的處境仿佛還沒到這種絕境。

  沒想到平時並不沒什麼交集的淳于博士竟然為自己說話。

  其實淳于越的意思很明顯了,自己並不關心什麼季明季暗的,在乎的是關於教育,關於儒生的事。

  在淳于越眼裡,能識字寫字的人,都可算作儒生,算作他的門徒。

  可看在眼裡,聽在心裡的季明並不是這麼想的,他想的很簡單,淳于越在替自己說話。

  季明感激的看了眼嬴政,若不是嬴政疼愛自己,何故會讓人杖責於我。

  恰巧自己在養傷期間,日日模仿字帖,如今才能誤打誤撞得到淳于越的賞識。

  中國人看到季明走到案幾的時候就很震驚。

  一個太監,並且還是季明,竟然還能識字寫字,這已經超出很多人的想像了。

  上一人還是趙高,可趙高畢竟是有良好的家庭背景的,從小便會識字。

  識字寫字對趙高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

  可眾人對季明的感覺不一樣,無權無勢,一個伺候陛下的小太監。

  如此竟然還有膽坐到案几上,準備寫字,大大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本以為季明只是心血來潮,活躍下氛圍,做做樣子而已。

  沒想到季明不僅當著陛下和眾臣的面,坐到了案幾前,還像模像樣的寫了秦酒二字。

  眾人紛紛正經,怪不得淳于越喜歡呢。

  若是淳于越回去,大肆宣揚一番,連太監都要識字寫字了,你們這些普通人有太監辛苦麼?

  若是沒有,還不努力學習,活得還不如一個太監。

  能保持咸陽城次富之地位,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的。

  淳于越表面沒有經營商賈之道,可所思所行,處處透露著商賈的奸詐。

  仿佛所有熱都看透了,所以李水也沒有很認真的反駁淳于越。

  畢竟李水很明白,淳于越一直在乎的事儒學的發展,而不是季明個人怎麼樣。

  季明能識字寫字固然好,正好可以當做一個經典案例宣揚儒學。

  蒙在鼓裡的季明,扭頭感激的看了眼在與李水據理力爭的淳于越,眼裡含滿了激動地淚水。

  甚至此時看淳于越,竟有一種慈父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