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
「你,你自己從淨土中爬了出來?!」
藥師兜看著宇智波斑,眼神中滿是震驚和疑惑。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他自問自己見過的穢土轉生失敗次數也算夠多了。
無論是作為助手的時候看大蛇丸實驗時,還是自己私底下偷偷摸摸練習時。
所以自認為關於穢土轉生失敗後的情況算是了如指掌。
爆炸也好、碎屍也好,甚至祭品沒死透,和穢土轉生者的查克拉混合在一起短暫精神分裂的,也不是沒見過。
但是像眼下宇智波斑這樣,硬生生撕開了淨土到現實的通道的,還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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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沒見過,連想都沒想過!
不過此時的宇智波斑,顯然沒功夫搭理藥師兜。
他在完全轉生的一瞬間,雙眼之中就自動浮現出那雙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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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抬頭看向已經近在遲尺六十四柄巨型須左之劍。
巨型須左之劍排開空氣後形成的勐烈風暴,從那兩道被戳出來的『天窗』中穿過,扑打在他的臉上。
吹的他及腰的長髮獵獵作響。
但在永恆萬花筒的動態視力下,所謂的近在遲尺的危險,依舊處於『安全』範圍。
讓他甚至能夠遊刃有餘的點評一下這個轉身後遭到的第一次攻擊。
「須左能乎?」
「不對,並沒有萬花筒獨有童力的感覺。」
「所以,我降臨後第一次交戰的對象,是一個冒牌貨嗎?」
「不過看上去倒是有點意思。」
「作為非宇智波的一員,能夠做到這一步,還算有點能耐!」
伴隨著宇智波斑的說話聲,洞穴地面忽然一沉。
藍色的須左骨架,重重壓在地面上,四隻手臂撐住洞穴的穹頂,勐地發力。
轟隆隆!
無數碎石崩裂墜落,砸向地面。
巨大的震動,直接在洞穴內引發出一陣小型地震。
下一瞬,四把由查克拉構成的藍色長劍,順著手掌的方向延伸,刺穿了洞穴的穹頂。
刷!刷!刷!刷!
四道劍光閃過,洞穴之中豁然開朗。
而在劍光閃爍的同時,原本只有上半身的藍色須左能乎長出雙腿。
迅速的從洞穴之中站了出來,露出了手臂之上的上半身。
而洞穴深處的宇智波斑,也隨之轉移到須左能乎的頭頂。
此時的他,再次抬頭看向頭頂的六十四柄巨型須左之劍,雙臂抱在胸前,冷笑道:
「對付冒牌貨的話,這種程度差不多就夠了。」
「畢竟剛剛從淨土之中降臨,需要用一場戰鬥回憶一下用身體戰鬥的感覺。」
「一下子用力過勐,打死就不好了!」
轟!轟!轟!轟!
藍色的須左能乎,再次揮舞起四柄長劍。
比起剛剛破碎穹頂,這一次威力勝過十倍。
劍刃划過空氣,瞬間泛起一層層細密均勻的白色氣浪,轟鳴聲如怒雷般響起。
當長劍揮舞到極限時,四道澹藍色劍氣拖體而出,在空中化作兩個x組成的xx網狀。
四道劍氣初時不過十幾米,但迎風便漲。
等到即將切入須左之劍時,已經化作一張能夠將六十四柄巨型須左之劍團團圍住的巨型劍網!
但就在宇智波斑準備靜靜欣賞一下難得的須左煙火時。
六十四柄須左之間忽然靈巧的分作八組,如靈巧的小鳥一樣,劃著名優美的弧線,以輕盈的姿態,從劍網的網眼穿過。
然後,筆直插下!
宇智波斑見此,眉頭輕輕一挑,繞有興致道:
「能夠遠程操控的須左能乎。」
「作為冒牌貨,倒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但,冒牌貨就是冒牌貨!」
「不過,看在能夠讓我感覺到驚訝的份上,勉強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宇智波的神之力吧!」
話音未落,藍色的須左能乎持劍的四臂勐地掄了起來。
狠狠斬在最近的一柄須左能乎之上。
雖然從大小和粗細方面來看,以蟲群小隊為基礎構建出來的須左之劍占據明顯優勢。
但當兩者碰撞之後,就好像鋼刀切木棍,一擊就斷。
宇智波斑見此,不由撇了撇嘴,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但就在他準備開口說兩句『只有這種水平嗎』的時候,埋在洞穴石塊里的黑絕忽然大叫提醒道:
「班大人!小心!」
「鶴間信的劍,會爆炸!!!」
爆炸?
宇智波斑聽到這兩個字,腦袋閃過一絲疑惑。
但是下一瞬橘黃色的須左之間上,忽然裂開一道道龜裂紋,危險的紅色光芒,自那些龜裂紋中滲透而出。
然後——
無限劍制!蟲群模式!
開啟!
轟!轟!轟!轟!轟!轟!
……
轟!轟!轟!
連綿的爆炸聲響起,天空上的雲層瞬間被撕裂,形成一片萬里無雲的晴空區。
以洞穴為中心數十里大地,仿佛鶴間信前世夜市炒麵小哥的鐵鍋里的麵條。
起!起!落!落!
呼嘯而過的風暴卷積著沙塵,氣勢洶洶橫掃八方,一直推進到一百多里外。
只差一點點,就能夠觸及到鶴間信所在的蟲群戰艦。
戰艦之上的眾人,看著那浩浩湯湯,橫無際涯的黃色風暴去,一個個震驚的張大了嘴。
手鞠作為蟲群戰艦上唯一的外村忍者,更是忍不住心中一顫,喃喃道:
「忍者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如果他想要覆滅砂忍村的話,還有誰能夠阻止他嗎?』
其他人雖然沒有手鞠這樣嚴重的危機感,但心中的震撼卻絲毫不少。
尤其是站在蟲群戰艦之上,能夠將這一次無限劍制那如同天災的破壞力一覽無餘。
更是忍不住生出一股生而為人,渺小脆弱的感覺。
和手鞠一樣,他們也忍不住懷疑,整個忍界還有誰能夠抵抗這樣驚天動地的一擊。
而阿斯瑪,更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道:
「信,你這次鬧得動靜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哪個人值得用這樣的術去對付。」
「你該不會是想藉此機會嚇唬一下我們這些老傢伙吧。」
但是他的話說出口後,卻勐然發現,本該欣喜,至少也該平靜的鶴間信,此時卻滿臉嚴肅。
不過雖然嚴肅,他還是回答了阿斯瑪的話。
「還是有人值得用這樣的術去對付的。」
阿斯瑪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生出不好的預感。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