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這些廚具應該是很珍貴的材料鍛造的吧?天外隕鐵?萬年寒鐵?」羽洛非常的好奇。
「嗯嗯!」惠比壽也好奇的要命,只不過不像羽洛那麼臉皮厚,直接就問。
「呵呵,真要有那種東西,我怎麼可能拿來當廚具,鍋子只是普通的鐵鍋,不過加了一種封印術而已。」丸星古介笑著搖了搖頭,把黑鍋翻過來,鏟乾淨上面的灰之後,露出來條條咒紋。
「四肢重封印,能夠增加物體的重量,是我年輕的時候,二代火影賜於我用來修煉的東西。」丸星古介頗為緬懷的感嘆著。
「二代火影!老師是二代火影的弟子嗎?那我們不也成了二代火影的徒孫?火三代啊!」惠比壽激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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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非也。我只是二代火影的部下,得到過少許指點,遠遠談不上弟子。」丸星古介笑著搖頭。
「哦……」惠比壽瞬間低落。
「來吧,按照我們木葉的慣例,就是自我介紹階段了,我先來。」丸星古介起頭。
「我叫丸星古介,木葉萬年下忍。」
「我喜歡的事情就是關於料理的一切,包括開發有趣的食譜,尋找美味的食材。」
「討厭的事情嘛……就是不珍惜同伴的人。」
「最擅長的事情是野外生存。」
「理想方面的話,那就是戰爭結束之後,在野外開一間旅店,給過路的旅人提供緩解疲憊的美食。」
「好了,下一個。」
「咳咳,到我了。」羽洛清了清嗓子。
「我叫羽洛,剛成為下忍。」
「我喜歡漂亮的女孩子!」
「討厭長腿毛的女裝大佬。」
「理想是賺好多好多錢,開一間女僕餐廳!」
「Over!」
「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惠比壽有些鄙夷,扶了扶墨鏡。
「我叫惠比壽,下忍」
「喜歡看漫畫書。」
「討厭被人翻閱隱私。」
「理想……咳咳,是成為一名漫畫家。」
「下一個。」
「我……我叫日向夏……下忍。」
「喜歡……喜歡被人重視的感覺……」
「討厭……討厭被人驅使……」
「理想是……成為能支配自己命運的人……」
日向夏咬著嘴唇小聲道。
「都很不錯的理想,希望你們都能夠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丸星古介點了點頭。
「現在都休息吧,以兩個小時為限,我們四個人輪流守夜,防止有人偷襲,雖然這個區域還在木葉的勢力範圍,但是也難免不了有些山賊浪忍會打歪主意。」
「是。」三人分配了守夜順序。
羽洛負責11點到1點,實際上也是把式神撒了出去,自己還是打著盹。
日向夏偵查能力最強,負責1點到3點這個最辛苦的時間段,重要事情可不是照顧女生的時候。
惠比壽就便宜他了,3點到5點已經是很輕鬆的活了。
就這樣,平靜的第一夜過去。
……
次日,車隊再次出發。
「又要背鍋嗎?」哪怕休息了一夜,羽洛還是感覺一陣腰酸背痛。
「不,今天交換一下,惠比壽背鍋,你用筷子,日向夏用鏟子。」丸星古介吩咐道。
「這個好!」羽洛趕緊把黑鍋往惠比壽背上一架。
「媽耶!兄弟救我,我不行了!」惠比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就慢慢當烏龜吧!」羽洛樂呵呵的拿起來相對輕鬆的筷子。
他也已經發現了,背黑鍋是鍛鍊的綜合體力,鏟子鍛鍊臂力,而筷子鍛鍊的則是腕力。
一米多長的鐵筷子的確沉重,一會舉過頭頂采蘑菇,一會彎著腰夾木耳松露,輕鬆也是相對而言。
丸星古介每天也會變著花樣做一道不同的料理給三人吃,根據打到的獵物不同,時而是菌菇排骨湯,時而是菌菇鮮雞湯。
如果採到什麼稀奇的藥材,還會熬成藥膳給三人滋補身體。
於是乎,為了這口美食,羽洛直接撒出了全部獸類式神,讓他們去森林裡採摘捕獵,把能找到的食材藥材全部帶回來。
獸類畢竟是獸類,嗅覺就是靈敏,珍貴的黑松露就像是煤球一樣挖回來,躲在樹洞裡的肥蜥蜴一抓一個準,聽說這玩意補腎。
丸星古介驚訝著羽洛的忍術的同時,也毫不吝嗇的把帶回來的食材藥材全部烹飪成大餐,讓三個學生鍛鍊兩周愣是一點沒瘦,反而壯起來不少。
羽洛不僅修煉著體能,每天還在記錄著老師的食譜,為將來的女僕餐廳打下基礎。
從木葉到風之國邊境,忍者無視體力全速前進的話也需要一周的時間,更何況他們還是駕著驢車,繞過各種歪路,驢要休息,平民車夫要休息,這讓運輸時間更是被無限延長。
半個月過去了,車隊竟然還在火之國境內緩緩前進。
大概運的也不是什麼珍貴的物資,也不是特別著急。
不過短短三個周,羽洛從一開始只能烏龜爬著背鍋,已經能夠站著背鍋了。
拿起鐵筷子夾蘑菇也是一夾一個準,高光時刻還能夾個蒼蠅夾個蚊子,跳上樹夾鳥蛋,雖然經常因為力度控制不好,把鳥蛋夾碎了。
丸星古介很滿意三人的進度,也對這三個學生頗為愛惜。
在運送物資的後半路上,時不時還能看到一些戰鬥場面,某些被劫掠的村莊,甚至還遇到了三個已經陣亡的同學。
雖然不是同一個班的,也是同級畢業生,身上所有的裝備都已經被扒了個乾淨,只留下接近腐爛的身體,睜著不甘的眼神,被丟棄在路邊爬滿蠅蟲。
甚至不知道是敵村忍者殺的還是遇上了劫匪。
木葉的新畢業生向來很受浪忍和山賊的青睞,出征之前,家裡人往往會傾盡所有幫自己的孩子武裝到牙齒,這對法外之徒來說,稚嫩天真的他們,無異於是一個送上門的大禮包。
丸星古介嘆息著用土遁將他們埋了起來。
「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羽洛看向兩個同伴。
敵人算是雁過拔毛,連死者的護額都帶走了。
「見過,不知道名字。」惠比壽搖了搖頭。
「不知道。」日向夏也搖頭。
「好吧。」羽洛深吸一口氣,手撫摸在木葉護額上:「你們的姓名無人知曉,你們的犧牲我們不會忘懷。」
眾人致敬離開。
而至此開始,物資運輸隊的行程便不再太平。
……
是夜。
惠比壽守夜的時段。
運輸隊的某位車夫晚上起夜,在樹皮夾縫中留下了一份紙條。
情報經過數次輾轉,流落到了砂隱游擊劫掠隊隊長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