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菁又做了一道蒜蓉西蘭花。
濃郁的蒜香包裹著清甜，西蘭花在大火下被炒得脆嫩多汁。
【蒜蓉西蘭花（祛毒4%，食用後兩小時內對真菌孢子/寄生類變異動植物免疫，食用後一小時內對飛蟲類變異動物有驅散效果。）
炒菜屬性：食用後當天五感提升5%（色香味俱全）建議售價：18城幣】
三道炒菜，再加上三鍋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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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菜環節差不多結束了，凌菁對這三道菜的屬性比較滿意。
菜的味道和口感都不同，有油脂味重的，也有較為清爽的。
明天二樓的試運營菜單基本上能定下來了。
不錯。
她洗乾淨手，擦乾，讓財財停下音樂。
這才推門出了後廚，來到了就餐區。
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們沒有坐下來，都站在門口。
為首的那位看見她走出來，先開了口：「您好，我們現在可以買嗎？」
「可以。」
凌菁點了點頭：「但現在不能完全看菜單上有什麼，得看店裡有多少。」
「……」
「像大鍋菜、麻辣燙串串，現在店裡沒有，起碼要等到明天開始營業的時候。其他的品類倒是都有，但數量……」
「我們都要了。」
伊夫格立刻道。
……
官方確實有錢哈，眼睛都不眨，就能說「都要了」。
店裡很多食物目前自動化生產，結束今天的營業時就已經在自動補貨自動填充了。
三級烤爐滿配78個土豆，30個紅薯，加上五十個格子的暫存箱，一共是108個土豆和50個紅薯。
整鍋玉米共28個。
20碗大米粥、33份糖炒栗子，還有四十七盒醬菜。
共計1323城幣。
非營業時間食物價格翻倍，一共進帳2646城幣。
果真是大主顧。
凌菁眼看著對方把買到的食物分成兩份。
「貝芙麗，你們組帶著這一半物資迅速回城，支援南牆。記住每種食物的增幅，告知南牆行動隊隊長莫里，讓她把食物分配下去。」
「是！」
「傑克，你們組回城後去北邊的黑田隔離區，務必把這些東西交到納爾森總長手上。」
「是！」
兩個說是「是」的制服兵朝著那個命令他們的男人敬了軍禮。
凌菁聽見男人又靠近他們，叮囑了兩句。
她正站在櫃檯後頭數錢，沒仔細聽這群客人們的談話。
只聽見了什麼「屏障」、「檢測」、「先實驗再下發」之類的關鍵詞。
官方顯然要比其他客人謹慎。
簡單交代過後，八個身穿制服的人戴好面罩，提著大包小包離開了中華餐廳。
那個帶頭的男人沒有走。
他站在收銀櫃檯前，又重新看了一遍菜單面板，開口問：「請問，我們明天再過來，是不是就可以買到大鍋菜和麻辣燙串串了？」
凌菁不答反問：「你們每天需要多少？」
「……您是指單這兩項，還是所有食物？」
「全部。」
見男人在思考，凌菁繼續開口：「閣下怎麼稱呼？」
「在下伊夫格，恕我們冒昧，深夜來訪，忘記做自我介紹。」伊夫格像是剛從剛才狂熱的採購情緒中恢復過來，向凌菁伸出手：「是籽城的執行官。」
「您好，我姓凌。」
凌菁伸出手，跟對方簡單一握，問：「我們坐下聊？」
「好。」
兩人挑了張四人桌落座。
基斯謹慎地站在了伊夫格身後，一抬頭，看見方腦袋的機器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了對面那位凌老闆的身後。
還衝他亮了個表情：ovo
……
「我記得您剛進店的時候，說有事情想問。」
凌菁先開口。
「是。我在門口看到了那隻箱子。」伊夫格嘆了口氣：「您的餐廳售價便宜，還給了民眾用變異動植物換錢的途徑，讓他們能用勞動換得溫飽。災變後的環境艱難，官方沒能考慮到的弱勢群體反而是凌老闆施以援手，救苦救難。在下汗顏。」
凌菁挑了挑眉。
這位執行官的話乍一聽上去有恭維之意，但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很難說會不會被對方架住，下不來台。
更不用說話里的試探了。
這是在問她的立場？
商業談判中最重要的是把握節奏，不能一味順著對方的話說。
「執行官大人這話言重了。我只是個餐廳老闆，做的是生意。在商言商，一切都是為了餐廳的利益著想。店裡明碼標價，錢貨兩訖，說不上救苦救難。」
她沒接對方的恭維，只是闡明了自己的立場。
「凌老闆能用城幣回收那些災變後毫無價值的腐蝕植物，甚至變異後的動植物，對民眾來說，無疑是大善者。」
凌菁反問：「籽城內，不是也用城幣回收在牆外撿到的晶體嗎？在這一點上，我們是一樣的。」
所以也不必把她捧上什麼大善者的高台。
伊夫格聞言，雙手交握，語氣裡帶著探究：「籽城用城幣回收晶體，是因為籽城背後……上面的勢力需要晶體。」
凌菁點了點頭：「您也可以理解為，中華餐廳……」
她停頓了一下，給伊夫格留下了一個可發散思維的氣口，才接上了後半句話。
「……需要這些你們認為沒有價值的東西。」
凌菁說得模稜兩可。
事實也是如此。
物品兌幣箱的城幣本來就是系統提供的。
所有能放進箱子裡的東西，對經營系統來說，都是有價值的。
「……明白。」
伊夫格點了一下頭，也不知道明白了什麼。
「凌老闆，如果我們每日從您這裡購買食物，也可以用門外箱子裡標明的內容付款，是嗎？」
「沒錯。」
「我確認一下。雖然箱子的說明上說了晶體，這個晶體的範疇，是否不止局限於大中小三種晶體。」
凌菁雙手交握，想到了某種可能：「您是指？」
「晶體的另外一種形式。」伊夫格道：
「獸核和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