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這裡,老六,你跟我們一起走。」
蘇毅看了眼躍躍欲試的孫楚楚,讓她留下,然後對老六說了一句。
「我嗎?」老六指了指自己,隨後撇撇嘴,沒說什麼。
「行了別抱怨了,那車裡也有你的武器。」
蘇毅大手一揮,就走了出去,路邊還停著剛剛的計程車沒走,三人正好直接上了車,湯米說了一個地方,司機就直接開車了。
此時計程車里的收音機正播放著新聞,湯米說道:「師傅,聲音開大點。」
司機二話不說將聲音放大了一些,新聞的聲音很快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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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市第一醫院接收的流感患者已經超出了承載能力,目前正在往其他城市轉移,請聽到新聞的病人自行到其他城市就醫……」
「櫻花州街頭出現武裝暴徒打砸搶,宣揚末日言論,目前已被治安員逮捕,同時,還有一些疑似狂犬病患者無差別襲擊路人,目前已造成54人受傷,14人重傷,5人當場死亡!」
「現在怎麼這麼亂啊,不是暴徒就是當街報復社會的,你們說這社會還能好不?」司機感慨了一聲。
「誰知道呢。」蘇毅聳聳肩。
老六捅了捅湯米腋下,「嘿,幸虧咱們沒動作,不然也被當成暴徒了。」
湯米卻是絲毫沒理會對方,反而打開手機搜索新聞,結果卻一無所獲。
「艹,消息封鎖得真瓷實!」他不禁罵了一句。
「前邊堵車了,一時半會應該是過不去,幾位要不要更改目的地?」
計程車適時停了下來,距離湯米所說的地點差了好幾公里,然而前面的車輛卻是一動不動,排起了長隊,接二連三的喇叭聲按得讓人煩躁。
「不用,就在這兒下車吧。」蘇毅已經掃碼付了款。
老六臨下車之際,忽然說了句:
「不要接單了,趕緊回家陪陪自己的家人吧,外邊很亂,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司機感覺莫名其妙的,不過,開了這麼多年出租的他,今天也感覺周圍有點不太對勁,總有種怪怪的感覺,但具體哪裡奇怪又說不上來。
他縮了縮脖子,一看今天的收入,其實已經超出以往很多了,因為孫楚楚是從隔壁市打車來的。
他當即倒車出去,往自己的家開了過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蘇毅三人步行往前走去。
此時夕陽已經落山了,城市街頭亮起了路燈,但依舊有些地方昏暗一片看不清東西。
「那個鐵匠的車牌號是多少?」一邊走他一邊問湯米。
湯米說了出來,三人的目光就開始在車流里搜尋起來。
「我擦,我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要不咱們回去吧!」老六看著前方越來越長的隊伍,幾乎沒有盡頭一般,忽然說道。
「我記得,電影裡一旦爆發喪屍病毒,好像都是類似的場景,說不定前面已經出現喪屍了呢!」湯米似乎也有點慫了。
「麻蛋,你們兩個給點力啊!就幾公里的路,加把勁就到了,咱們拿上東西接完人直接回去,」蘇毅反倒有些不樂意了。
無論老六還是湯米都有些不靠譜,換句話說,不是適合當領導,做決策,擔責任的那一類人。
而他此時的話語,直接決定了三人的目標,誰也沒再多說什麼了。
這種事情就是要雷厲風行才好,一旦決定了立刻去做,做到一半猶猶豫豫反倒不如一開始就不做。
「再給那人打電話,讓他下車!到時候容易發現,省得一輛車一輛車的找了。」蘇毅走著走著,看得眼睛都要酸了,說道。
「好的,」湯米此時也是完全沒了主見,完全聽蘇毅調度,讓他幹啥他就幹啥。
「他說他已經下車了,就在路邊,但是我們沒看到啊……」湯米很快打完電話就一臉懵地說道。
「那就還距離遠著呢,加快速度!」
蘇毅當即小跑了起來,二人連忙跟上。
乍一看,這三個人就像是在夜跑一樣。
然而車裡的司機們絲毫無法理解三人心中的恐懼和擔憂,尤其是老六和湯米,兩個人都是在喪屍之城逃出來的,對於喪屍已經有了種刻入骨髓的恐懼。
眼前的黑暗,以及那車流的盡頭,就仿佛是地獄之門一樣,隱藏著無與倫比的大恐怖!
幾公里的路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倘若換成H市,沒個幾天是走不完的。
但在秩序尚存的J市,僅僅用了一會就走完了。
此時前方堵車的原因也看到了,居然是一輛大貨車側翻,車禍現場堵住了路。
「我擦,鬧了半天原來是車禍啊,我還以為前面已經全是喪屍了呢。」老六擦了把額頭的冷汗。
「他在那裡!」湯米則是眼睛一亮地指向路邊一個高大的男子。
蘇毅看了過去,就見對方一副高鼻樑深眼窩面孔,滿臉棕紅色鬍鬚,一頭亂髮,戴著副眼鏡,但是一身的肌肉明顯是常年累月鍛鍊出來的,十分瓷實。
「嘿!湯米!你怎麼來了。」
鐵匠打了聲招呼,隨即看向旁邊的蘇毅二人,「這兩位是……」
「東西在車上麼?」蘇毅沒有打招呼,而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在,就在後備箱,」鐵匠說完,蘇毅已經自顧自走了過去,他也沒客氣,畢竟對方當初要價的時候也是絲毫沒客氣。
打開後備箱,就看到三個長條形的東西被泡沫包裹得嚴嚴實實,他下意識拿了一下最長的那根,發現還挺重,至少有二十多斤!
短的兩條也有十多斤,蘇毅全部拿了出來,扛在肩上,關上後備箱就走到了路邊。
後面的司機看到這一幕都沒覺得奇怪,畢竟那長條狀的物體包得很嚴,不知道裡面是什麼,說不定是魚竿呢?
「老六,你的。」他將其中一根遞給老六,老六頓時「嚯」了一聲,「不輕啊,絕對是真材實料的真傢伙!對了,開刃了吧?」
「開了開了,千萬別在大庭廣眾之下拆開,不然我們都要吃牢飯的!」鐵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