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OOOO——這是第幾個死胡同了。」
「直接在牆上開個洞算了,反正這裡都是幾百年沒沒人管過的爛尾樓了。」
「等一下兩位!」拜松看著周圍的環境,一臉懵逼地看著面前的兩人,「我們到底要去哪裡!」
「她們在這!」
「一起上!」
「居然自己跑到死胡同里了,真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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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拉,好像被包圍了。」
能天使看著周圍氣勢洶洶的黑幫,似乎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我們這不是無路可退了嗎!」
「哦對了!」
「有什麼對策了嗎能天使小姐!」
「哈??」
拜松看著面前一本正經的能天使,嘴角忍不住瘋狂抽動。。
「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吧!這很重要嗎?!」
「不,這很重要,小伙子,非常重要。」
低沉的嗓音迴蕩在小巷內,除了企鵝物流的兩位員工以外,其他的所有人都茫然地看向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
「我們可是非常注重塑造企業文化的,而今天的文化關鍵詞恰好是「儀式感」。」
「這絕對是剛剛想出來的。」
「你,扣工資。」
大帝瞟了眼一旁吐槽的墨鴻,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
「該死,是大帝。快!通知首領。其餘的人拖住他們!」
「拖?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大帝打了個響指,或者說響鰭?
雖說是墨鴻幫它配的聲音。
畢竟鰭怎麼能打出來響指。
「好,好閃!哪裡來的聚光燈!」
聽到這,墨鴻輕笑了一聲。你說哪裡來的聚光燈,還他喵不是老子一個個搬上來的!
「歡迎來到企鵝物流,小貓小狗們。
你們已經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而我視線之內就是企鵝帝國的國土。
不好意思,請問你們的過境簽證有帶在身上嗎?
沒有?
那你們得準備好滾回娘家哭鼻子了。」
—一場單方面的暴打—
「…這就是企鵝物流的據點?」
拜松看了看周圍有些雜亂甚至有些破財的環境,整張臉都快要糾結在了一起。他能感覺到,從接觸到企鵝物流的那一刻起,自己體內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一點點崩壞。
「對啊,不過大家平時都不待在這裡,所以顯得有些破。」能天使在一旁翻找著什麼,不過從她的表情來看,並沒有找到,「墨鴻,我之前放在這的布丁呢?」
「那東西早就過期了,阿能你下次帶東西來的時候也看看它的保質期能不能撐那麼久啊…。」
「…我好像還沒正式向你們道謝,企鵝物流的各位。」
「工作而已,」德克薩斯像是抽菸一般抽出一根pocky放進嘴裡,又順手抽出一根塞給一旁的拉普蘭德堵住她的嘴,「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信使,代號拜松,來自龍門峯馳物流,受家父指教,前來貴司參觀學習,請多關照。」他頓了頓,視線落到那個再椅子上挪動的矮小動物,「關於我與大帝先生的合同內容,雖然之前已經確認過了,但還是」
「在那之前,我有一個問題,」大帝揮鰭打斷了拜松的話,「你那五大三粗的爹是怎麼把你養得這麼——」
「……BOSS。」
德克薩斯和墨鴻同時看了一家屑老闆一眼。
「好,好,你繼續。」
屑企鵝做了個法國軍禮,示意拜松繼續說下去。
「咳,關於剛才的襲擊,無疑是對峰馳物流和企鵝物流的挑釁。這件事情絕不能輕視,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通知家父和近衛局,此事應當被視作一起惡性襲擊——」
「喂,小子,今天晚上吃什麼?」
「你好歹認真聽人家說話啊,哪怕做個樣子也好啊。」
「嘁,反正都是些無聊的場面話,還不如我的晚飯重要。」
「冰箱裡只要有,我都能做。」
「那就吃魚,我正好從外面剛帶回來上好的三文魚。」
「說的和你那次吃的不是魚一樣」
話音剛落,兩人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把視線重新放到拜松身上。
「你繼續。」
「咳,當務之急是調查那些襲擊我們的敵人,企鵝物流的各位有什麼頭緒嗎?」
「頭緒,這不是普通的業務糾紛嗎?」
「哈?」
拜松的聲音提高了幾度,看著能天使一臉正經的表情,意識到對方並沒有在開玩笑。
「不,阿能,這怎麼看都不像業務糾紛。」
「誒是嗎?吶,墨鴻,拜松臉上是不是露出了一副『總算有個正常人一樣』的表情。」
「看出來了就不要再說出來了啊!」
「喂,臭小子。你看到我的雪茄沒有?」
「BOSS啊,咱們已經好久沒有來過這個據點了,估計都發霉了吧~」
「我哪知道,」墨鴻攤攤手,「上次是空來的這,要不你問問她?」
「啊,那我今天晚上會死的,不行,這可不行你繼續,別在意。」
「我剛才說道哪了?」
「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我覺得你繼不繼續說都沒有什麼區別,」看著自家屑老闆在椅子上上下摸索,墨鴻有些同情地看著拜松,「這玩意能不能聽進去都是另一回事。」
「辱罵老闆,扣工資。」
「反正已經不剩多少了,你隨便扣吧。」
「我說的是你下個月的工資。」
「我錯了!」
「額我覺得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我,或者是挑撥貴司與我司的關係。」
「這群人這麼閒的嗎?」大帝扶了扶他的墨鏡,雖然沒人知道在這麼黑的環境裡他還要帶著墨鏡,「話說回來,我的那些唱片呢?」
「哦,我好像給搬過來了啊,在這。」
「哼哼,接下來就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宇宙末日級的精品音樂。對了,德克薩斯,你一會去調查一下他們。」
「加班費,三倍。」
「你什麼時候也這麼計較工資了?」
「」默不作聲地瞟了墨鴻一眼,德克薩斯淡淡地回答道,「家裡人教得好。」
「喂!小子,你給我的員工灌了什麼迷魂湯,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嚴格來說,德克薩斯幫了你才是胳膊肘往外拐。」
「嗨呀,反正這種程度的打鬥每一個月都有個二十五六七八次啦,不用在意的吧。」
「為什麼?信使不是應該更加隱秘一點,迅速一點從來不是以武力為標準的啊。」
拜松已經沒有辦法管理自己的表情了,自從接觸到這群人自己的嘴角就一直在抽搐,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面癱。
「嗯?隱秘?信使原來還需要隱秘的嗎??」
咔嚓。
這是拜松石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