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鴻墨鴻,我先去睡啦~」能天使揮舞著小手,蹭蹭蹭地跑上樓。不過以墨鴻對她的了解,嘴上說是要睡覺,其實就是窩在房間裡打電動。
「要我幫忙嗎?」德克薩斯看著滿桌的狼藉,有些頭疼地說道,「今晚可能是鬧得有點大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事,我一個人就能收拾好。」雖然桌上的碗筷有些雜亂,但面板上的家政EX可不是鬧著玩的。墨鴻擺擺手,表示自己來就可以了。畢竟——讓她們來幫忙的話結果可能更糟
「那好吧」微微打了個哈欠,德克薩斯也跟著能天使走上樓。
「蠢龍,」拉普蘭德雙手抱胸,饒有趣味地看著墨鴻,「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別了,我覺得你來只會添亂。」
「切,老娘還不想陪你。」說著,拉普蘭德也轉身回到了樓上。
墨鴻輕輕一笑,繼續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
深夜。
墨鴻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有時候真的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哈欠~早啊,德克薩斯。」能天使打著哈欠從樓頂走了下來,「今天早上吃什麼啊?」
「問我幹什麼,」德克薩斯翻閱著手中的書籍,淡淡地喝了一口早茶,「你不是天天吃隔壁的阿噗嚕派嗎?」
「對哦,」能天使一拍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又有些疑惑地說道,「可我怎麼記得有什麼人每天幫我們做飯來著」
「大概是你睡迷」德克薩斯突然一頓,臉上的表情露出一絲疑惑,「我也不太清楚」
「嘛,算了。」能天使聳聳肩,沒什麼比阿噗嚕派更重要了,「我出門買阿噗嚕派啦,德克薩斯。」
「嗯。」德克薩斯合上手中的書,開始思索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
「為什麼會感覺少了什麼」
——
烏薩斯。
一名德拉克女性高坐在王座之上,女皇的氣場籠罩在房間上方。一名白髮少年狂熱地看著王座上的女性,一名黑髮少年則是一言不發地站在他身邊,微妙的存在感甚至讓人有種他並不存在的錯覺。一隻白兔子冷淡地看著王座上的人,她的不遠處還站著一個老人。雖然年紀或許比在場的所有人年齡加起來都高,但他身上依舊散發著一種極強的壓迫感,宛如軍神一般。
「通知所有人,進攻龍門。」
冷冽的聲音迴蕩在空氣中,白髮少年雙眼放過,仿佛是聽到了什麼振奮人心的消息。
「好的塔露拉姐姐,我的牧群們已經等不及了!」
「嗯,你們先退下吧。」
「是。」×4
沉重的關門聲響起,塔露拉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龍形吊墜。她不知道這枚吊墜是怎麼出現在她手裡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每當她看到這枚吊墜時,心裡總是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傷
——
「老陳,幹嘛呢?」
肩膀被人重重一拍,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那枚已經帶有一絲體溫的吊墜放回口袋裡。
「羅德島的人呢?」
「馬上就要到了。」
「嗯,等他們來了就立即返回龍門。」
「好嘞!」
「星熊。」
「咋了老陳?」
「你心裡有沒有一種少了什麼的感覺?」
「少了什麼?沒有吧我知道了老陳,欠你的酒錢肯定會還你的。」
「我說的不是那個不過你還是要還錢。」陳嘆了口氣,隨後看向烏薩斯的方向。
「你在那吧塔露拉」
——
「這是從哪來的?」
拉普蘭德疑惑地看著身上的衣服,她完全沒有關於這件衣服的任何記憶,不由得有些煩躁。
「呦,小拉普~在這幹嘛呢?」
「關你啥事。」拉普蘭德看了眼面前的社會閒散人士,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口問道,「年,你知不知道我這身衣服怎麼來的?我總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給我的。」
「啊,這個啊」年淡淡一笑,「誰知道呢,也許真的像你說的一樣,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嘍。」
「嘁,我就知道問你這傢伙也沒用,走了!」
看著拉普蘭德離開的身影,年嘆了口氣,看著天空喃喃自語道,「居然沒人記得你這傢伙了,有點遺憾呢,畢竟你做的火鍋還挺好吃的。小墨鴻~」
「不過等我死了,也不會有人記得我了。你這傢伙好歹還能留下點東西。」
——
「佛跳牆」
「霜星!睜開眼睛!現在可不能睡著!」
戰場上,霜星躺在博(你)士(們)的懷裡,雙眼迷離地看著天空。
「好想吃佛跳牆」
「好!等回到羅德島,我立刻讓角峰他們給你做佛跳牆吃!」
「不行呢他們做得不好吃」
「你不嘗嘗怎麼知道!堅持住!霜星!醫療幹員呢?!」
「我記得以前吃過一次佛跳牆,真的特別好吃呢可我已經忘了是在哪是誰做的了」
「霜星!不能閉上眼睛!」
「博士關於之前的問題」
「這些我們之後再說,你不能死!」
「我的回覆是可以哦」
「我願意加入羅德島」
——
愛國者就站在那。
他能明顯地感到生命在他的體內飛快流逝。看來最後的溫迪戈也要不復存在了
過往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腦海里閃現,很奇怪,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青年突然出現在記憶中
「墨鴻」
愛國者低語著,他已經分不清這個叫墨鴻的青年究竟是真的存在,還是只是他的幻想
「如果你真,的存在也許,我的女兒,我,都能平靜的,生活下去,吧」
「凱爾希醫生,他」
「他已經不在了,阿米婭。」
——
「好,我知道了,BOSS。」
荒野中,一名藍發女性靠在她的小車上。惡魔和天使的特質同時在她的身上出現,卻意外沒有太多違和感。
「看樣子大家都不記得你了啊」
「一想到我們只見過一面,心裡突然有點不爽啊。本來還以為找到值得託付的人了」
「不過分別也是人生的一部分,你說是吧,墨鴻。」
——
「哈欠這一覺睡的」一名死魚眼青年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身來,看了看床頭還在充電的手機。
「好!今天碎石吧德克薩斯給精二!」
「說起來昨天晚上做夢居然夢到自己穿越到明日方舟了,看樣子是玩遊戲玩魔怔了」
森林中。
一具骸骨靠在一個樹上,一枚古樸的家徽被他握在手心,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很難辨別,只能隱隱約約看出一個字。
墨
番外比正文好寫
咕咕咕
我已經廢了
申請回爐重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