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養性斜著眼看著那位三公子,眼中說不出的味道。·.¸¸.·♩♪♫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別這麼看著我,我再缺銀子,也不會打這銀子的主意!」那三公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從來就只有你們拿我家的銀子,什麼時候我家還拿你家的銀子了!」
駱養性突然笑了起來,可不是這道理,剛剛自己想得差了,肯定是下面這些傢伙沒搞清楚狀況,想獻殷勤,結果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那這事情你管不管,你不管我可要管了,我是來領銀子回家的,可不是看神機營在這裡操練的,放槍放炮有什麼好看的,鬧死個人了!」
三公子嘆了口氣,自己都跟著來了,能不管嗎,這小魔王發起混來,神機營的這幾個傢伙,可討不了什麼好,就算告狀告上去,最多也是不了了之,好歹自己在京里就這麼一支親近自己的力量,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讓他們寒心。
「算了,去告訴對方你們的身份,讓他們把車馬和人送出來,然後繼續操練吧!」他對著後面的人擺擺手,一個隨從走上前來,領命而去。
一塊侍衛的腰牌遞上前來,那將官登時就傻眼了,看著這面無表情的二等侍衛,他真想狠狠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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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是趟美差,怎麼就遇見這種事情了呢,剛剛自己言語還算得體吧,沒有衝撞那位貴人吧!他一邊瞟了瞟那三公子,一邊苦笑著對那侍衛解釋起來:「這操練可是兵部每年都下來的任務,這整飭武備,陛下也是關心的很……」
「沒和你說這個!」侍衛哼了一聲:「不為難你,將那些錦衣衛和他們的車馬送出來,你們繼續操練!」
「成,成!」將官連聲答應道,「不過,那位公子……」
「說了不為難你就不為難你,你還打聽什麼,要不是你們神機營還算懂事,你覺得我們宮裡出來的哥們,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嗎?」
「是,是,是!」將官連連點頭,卻是不敢再問了,「您幾位稍等一下!」
見到那將官倉皇而去,駱養性鼻子哼了一聲,朝著那三公子問道:「咱們就這麼幹等著,不進去?走了這麼遠,大夥也累了。」
「還是不要進去了,軍中有軍中的規矩,既然是在操練,咱們隨便進軍隊的地盤,不好!」三公子搖搖頭:「反正你不過是接人領銀子而已,人和銀子出來了,咱們立刻就走!」
「你就這性子,一點都不好!」駱養性翻了翻白眼:「溫吞水一樣,怕這怕那的,等著就等著,別等太久啊,等久了我可是要發脾氣的,發起脾氣來,我可是連我自己都怕的!」
在另外一邊,驛站裡頭。
徐寧寧坐在驛站後院的院子裡,一張桌子擺在那裡,茶水點心一應俱全,在她的面前,昨日裡神氣活現的那一幫錦衣衛,一個個抱著腦袋蹲成幾排,儘是一副倒霉模樣。
在他們的周圍,數十個軍兵拿著武器看守著他們。另外還有一些人,正在爬上大車,將車上的一個個沉重的大箱子搬了下來。
「錦衣衛海外鎮撫司,這是什麼狗屁衙門,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看著自己手下送上來的封條,徐寧寧心裡微微有些得意,昨日裡和那錦衣衛千戶小小的衝突,可是讓她一夜都沒睡好覺,作為定國公的幼女,這次太后誕辰,她和他的哥哥兩人前來慶賀,這原本是一趟相當愉快的旅程。
可惜的是,開開心心了好多天,她終於被最後一個消息壞了心情,太后喜歡她不錯,但是,她來的時候,她可沒聽說這趟進京給太后慶生是為了讓太后過目,好讓她嫁給當今的陛下的三皇子。
難怪這種事情每次只需要有他哥哥,定國公世子出面就可以了,這一次,她稍微求了求,她父親就同意讓世子帶她進京,敢情在這裡有這麼一檔子等著她啊!
作為勛貴世家的女兒,這婚姻大事肯定是自己做不了主的,能夠嫁給皇子,也沒辱沒她的身份,而且,那三皇子她看到了,相貌還算端正,至於人品,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太后也好,太后身邊的人也好,都把這個三皇子,說得天花亂墜。
她倒是沒有什麼特別抗拒的心理,可是想想自己好不容易出一趟門,結果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心裡怎麼都有些不大平衡。再說了,她真不想這麼早就嫁人,要是再遲個一兩年,那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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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得自己的妹妹有些鬱悶,定國公世子也心疼這個妹妹,所以,當徐寧寧要先回南京,順便一路領略下這沿路風光,他考慮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她,畢竟這麼多府里的家將侍衛在妹妹身邊,安全是不用擔心的,要是以後真的嫁進了宮裡,妹妹再想有這麼自由自在的時光,可就有些難了。
誰想到,剛剛出京第一站,就遇見了麻煩,儘管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但是遇見心情正不好的徐寧寧,這再小的事情也變成大事情了。
定國公徐家的人,可沒有忍氣吞聲的習慣。
這事情她既然心裡不痛快了,哪裡都不去了,身邊的人自然要講消息傳給定國公世子,見到妹妹為這點小事和人嘔氣,這世子也是哭笑不得,不過,總歸要讓妹妹開心就是了,而且,那個錦衣衛千戶,居然叫人當面打自己府里的人,也太囂張跋扈了一點。
世子想為妹妹出氣,但是卻也不大想讓定國公府和錦衣衛搞得太難看,在這京里,定國公府有老宅,也有一些可用的人手,但是,這妹妹不是剛剛說了親事,這未來的妹夫在這事情上,應該是比自己更積極一些吧。
當然,這點小事親自和三皇子說,未免有些掉價了,好在這些天,他在三皇子的府上也沒白跑,知道這京里有什麼人物親近三皇子,那神機營參將倒是最殷勤的一個,沒辦法,這傢伙算是三皇子的府里的出身,又是三皇子給他謀了這個官職,他想和別人親近,別人也不敢和他親近,這算是腦門頂上貼了標籤的人物。
派人請了這參將劉星過來,漫不經心提了此事,那參將果然立馬義憤填膺,這錦衣衛不給皇妃面子,就是不給三皇子面子,不給三皇子面子,那他這三皇子的走狗,哪裡還有什麼面子。當下就讓世子放心,這事情,他一定辦得漂漂亮亮,讓皇妃好好的出出氣。
所以,當第二天中午一大群的神機營的軍兵,將這裡圍的水泄不通,而領兵的將官,直接來求見徐寧寧,說要請她參觀神機營的秋演操練,這徐寧寧冰雪聰明,立刻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反正不是自己哥哥就是三皇子那裡使了力氣,派人給自己出氣來了,那她還有什麼客氣的,直接讓人帶著兵圍了那些錦衣衛,將他們全部繳械了。
可惜的是,那個神氣活現的錦衣衛千戶出去了,這讓她心裡微微有些不爽,不過沒關係,那錦衣衛千戶是押運這些大車來的,這些東西在自己手上,不怕他不找回來。
「小姐!」有家將走到她的身後,附耳輕輕的說道:「小姐,你應該去看看大車上的東西!」
「嗯?」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不滿意的嗯了一聲,什麼東西,拿過來看看就是了,還要她過去嗎?
「小姐,你真的得來看看!」家將堅持道。
她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走向那些大車,面前那些蹲著的錦衣衛們,看著她這樣子,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感覺,昨天她穿著男裝這些錦衣衛也不覺得什麼,此刻見她一個女人,帶著兵馬將他們趕到這裡蹲下,下了他們的刀,這些錦衣衛心裡要有多不忿就有多不忿了。
「是銀子啊!」見到是一箱銀子,徐寧寧撇了撇嘴,「錦衣衛的人抄家可是出名了的厲害,沒什麼緊要的東西吧!」
「是銀子,小姐,全部都是銀子!」家將有些著急了,「小的剛剛在其他的車上也開了幾個箱子,全都和這箱子一樣,白花花的銀子,小姐,這麼多的銀子,被咱們帶人搶過來了,這怕是有些麻煩了!」
「有多少?」徐寧寧畢竟是勛貴世家出身,立刻就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錦衣衛官兵押運的一大批銀子,稀里糊塗被自己奪過來,這銀子要是沒個名目也就算了,要是有名目,還真的怕是事情大了。
「不清楚,小的粗略估算了一下,怕是不下七八萬兩!」
「這麼多!」徐寧寧倒吸了一口冷氣,直接回過頭來:「那個誰,你們這誰的官大,給本小姐說說這些銀子是怎麼回事情!」
嘿嘿嘿,地下蹲著的幾十個錦衣衛很多人都露出了冷笑,現在知道怕了吧,敢搶咱們的銀子,有的是人找你算帳。
「沒人說是吧!」那家將有些氣急,朝著蹲得最近的一個錦衣校尉狠狠的踹了一腳:「我家小姐問你們話呢,不想皮肉受苦的,就早點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