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
溫斯頓完全就沒有察覺到。
艾瑪和查寧從主臥房間昏暗的陰影中走出，好似前來索命的死神般。
「就在剛才，你提到的那個窮困潦倒的律師，他可是輕而易舉地找到了你賄賂那幾名黑警的罪證。
現在，他們被打包送到法院門口，你的人脈和手段確實不一般。只可惜，我家兄弟太給力了。」
查寧對著溫斯頓甩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三名鼻青臉腫的黑警被五花大綁，他們的胸口上還都貼著一封信件。
見到這三人的瞬間，溫斯頓瞳孔驟縮，呼吸微微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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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理解，怎麼在短短一天內，查寧就能找到自己手底下這幾個黑警。
要知道，夜魔俠最擅長做這事。
他嘲諷著的律師不用幾個小時就找到了罪證，幾乎沒什麼難度。
「你用了什麼手段！」
溫斯頓本來是想通過控制艾瑪來要挾查寧。
卻沒想到，他的謀策全被擊破，用於收買警方的罪證也被對方找到。
精心布置的陷阱反倒讓他作繭自縛。
事實上，溫斯頓的構思很精巧，他錯就錯在以常人視角來揣測查寧。
查寧一直都不是普通人。
「溫斯頓，都結束了。」
艾瑪向前邁出一步。
霎時間，溫斯頓心中警鈴大作。
他張開嘴巴剛想要大喊。
卻發現渾身上下如同石化般動彈不得，就像是靈魂和肉體發生了分離。
「唔——！？」
溫斯頓的眼瞳驚恐地打轉著。
他發現自己只有眼睛和呼吸能控制，身體就保持著站姿一動不動。
「艾瑪，你確定要這麼做？」
查爾斯語氣鄭重地問道。
出現在這的不是本人，而是查爾斯通過腦波儀映射在眾人腦中的投影。
也因此，這個查爾斯沒有乘坐輪椅。
他是站在兩人面前的。
「我確定，如果不抹去溫斯頓對我和克里斯坦的記憶，那他到最後也只會給查寧老師，還有別人帶來麻煩。所以，我要在這裡親自動手。」
艾瑪的語氣堅決而果斷。
面對溫斯頓，她不選擇給予痛苦，只是簡單地抹掉腦中記憶。
這就是艾瑪對待生父的最後仁慈。
她希望徹底和無可救藥的溫斯頓劃分界限。
現在，定住溫斯頓的不是查爾斯，而是艾瑪親自施展著精神力。
查爾斯臨時在精神空間給她開了小灶。
精神空間幾乎沒時間概念。
對於精神操控，艾瑪已經是初步掌握，更改記憶方面是沒問題的。
查爾斯在這只是為了見證和上保險。
「哎，既然是你這麼決定了，那我作為校長也會為你提供保障。」
「教授，謝謝你。」
艾瑪感謝著查爾斯的幫助。
對此，查爾斯也只是無奈地嘆氣，他遺憾於艾瑪會和溫斯頓走到這一步。
但，溫斯頓也是咎由自取。
能夠逼得兒子和女兒選擇高舉反旗，溫斯頓這個父親做的太失敗了。
查爾斯無話可說。
艾瑪和溫斯特都做出了各自的選擇，現在這情形也不過是必然的結果。
「咕——！？」
溫斯頓聽到三人的對話。
他眼眸中浮現出了驚恐萬般的神色，就好似在看待著什麼怪物一樣。
從未和超能力有過接觸的他。
沒想到，女兒艾瑪居然有這種天賦。
「溫斯頓，我和你之間一刀兩斷，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艾瑪抬手釋放精神波動。
就如同烙下由鮮血築成的烙印一樣，強大的精神力量侵入溫斯頓腦中。
查爾斯看了都不由讚嘆道：「這孩子，還真是天賦異稟。就算是在精神空間掌握了使用方式，實際上想要篡改他人的記憶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哦？艾瑪這狀況很特殊？琴當初不也是在教授你手下學過嗎？」
查寧眉頭一挑，好奇道。
他記得琴和艾瑪都是歐米茄級，兩人的潛力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差距。
當然，這得拋開鳳凰之力為前提。
「不能這麼比較，琴有著極強的共情能力，她能十分深切地體會到每個人的七情六慾。
也因此，更改記憶這塊，她花了不少時間才學會如何運用。
艾瑪的思維就像計算機一樣精準，像鑽石一樣完美無瑕。這很罕見。琴的缺點是能和太多人共情，艾瑪則是完全相反。」
查爾斯話中透出一絲不確定的擔憂。
琴的共情能力導致她很容易沉浸在記憶里，艾瑪則是有過分冷酷的傾向。
雖然，琴已經克服了弱點。
但她仍然不喜歡侵入別人的記憶。
如果查爾斯的推斷沒錯，那艾瑪這傾向很容易讓自己變得人性淡漠。
不過，這充其量是猜測而已。
查爾斯也沒法那麼簡單地下結論，現在艾瑪的感情還是相當豐富多彩的。
對待查寧，她就和懷春少女一樣。
目前看不出有什麼風險。
「查寧，無論是琴，還是艾瑪，你都最好是小心對待。她們可和那些普通的女孩不一樣。」
「教授，你這話說的......」
查寧還以為查爾斯是在說自己腳踏兩條船。
實際上，查爾斯說的是字面意思。
目前，琴和艾瑪的心都是掛在查寧身上，這個男人就是她們的樞紐。
「你以為我要說你不專一的事？我還沒多嘴到那種程度，哪個男人年輕時沒有瀟灑過？」
查爾斯微微一笑，語氣風趣。
他難得老不正經一會兒。
這一幕奇特場面讓查寧不禁一愣，他差點以為和自己聊天的是馬特。
看來，查爾斯年輕時也不簡單。
也怪不得他能和查寧聊得來，原來這兩人還恰巧是同道中人。
「呼、呼.......」
艾瑪嬌軀微顫，踉蹌一步。
查寧在一旁扶住她。
「我這是，成功了嗎？」
艾瑪就像是脫力一樣的氣喘吁吁。
第一次全力施展精神操控，這更改記憶的過程讓她累得不行。
「嗯，你做的很好。雖然略顯粗糙，但也只需要稍微再編織得合理一些......這樣就沒問題了。」
查爾斯用手指抵著太陽穴。
艾瑪負責了最為主要的更改記憶，他這邊只是負責修改一點小細節。
更改記憶是不簡單的活。
一旦記憶出現錯落，被宿主發現不對，那宿主大概率會面臨精神失常。
只有少部分人能維持住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