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在經過一天時間的修養後,身上的傷勢就完全恢復了過來。
同時特查拉也找上林默,兩人一商量決定今天離開阿斯加德返回地球。
林默帶著特查拉來到王宮見到索爾後對他辭行道。
「索爾,我和特查拉要走了,出來已經很長時間了,是時候回地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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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著急嗎?我還想著等這兩天處理完手中的事後帶你們好好在阿斯加德逛逛。」索爾說道。
林默聽後搖搖頭表示。「不用了,艾米麗懷孕也快生了,我得儘快趕回去陪著她。」
索爾見林默這樣說,也就沒有在挽留,親自送林默兩人踏上飛船離開。
飛船離開阿斯加德新星的時候,索爾站在彩虹橋的末端,看著那艘小型飛船加速,越來越遠,
最後縮成一個小點,消失在星海邊緣。
索爾其實也很想和林默一起去地球見見簡·福斯特,但是阿斯加德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他這位國王處理,所以索爾最後只能打消這個想法。
飛船上特查拉坐在駕駛座上,手指在導航屏幕上點了幾下。
飛船轉了個方向,朝著地球的坐標飛去。
林默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閉著眼睛,體內六顆無限寶石還在緩慢旋轉。
他的斷臂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皮膚下的骨骼也重新接合,能聽見咯吱咯吱的細響。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後視鏡里越來越遠的阿斯加德新星。
金色的大地,金色的宮殿,金色的光芒。索爾站在彩虹橋上,披風被風吹起來,像一面旗幟。
「索爾看起來很孤獨。」特查拉說。
林默沒有接這話,他知道索爾的想法,只是現在他有著自己的責任,已經不能在隨心隨遇去做他想做的事了。
林默靠著座椅,又閉上了眼睛。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六顆寶石正在逐漸穩定下來,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
那種感覺很好,像是宇宙在他身體裡呼吸。飛船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空間跳躍的倒計時在屏幕上跳動。
十,九,八,七……
跳躍開始,窗外的星海被拉成無數條光帶,瞬間壓縮成一點,然後飛船進入了一片漆黑的通道中。
林默在那種失重的感覺里放鬆了身體,他想回到地球好好睡一覺,然後再考慮怎麼處理這六顆寶石。
然而就在林默和特查拉離開六個小時後,阿斯加德新星深處,存放滅霸屍體的地底密室發生了異變。
密室不大,位於宮殿東側地下一百五十米,周圍有符文加固的牆壁和三層能量封鎖。
滅霸的屍體被放在正中間,平躺在一塊黑色的石台上。
他胸口的洞還在,靈魂寶石被林默取走後留下的空腔邊緣已經開始乾癟。
那些傷口已經凝固了,暗紫色的血液在皮膚表面結成一層硬殼。
就在這時黑暗維度的氣息穿透了時空,跨越無數光年的距離,滲透進了那間密室。
最先是牆角的一絲黑氣,像一縷煙霧從虛空中滲出來。
它貼著地面遊走,繞過一個符文鎖,然後朝著滅霸的屍體緩慢接近。
當黑氣觸碰到滅霸腳趾的一瞬間,整具屍體猛地震動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
然後更多的黑氣從虛空里滲出來,從牆壁的縫隙里、從天花板的裂痕里、從地板的接縫裡,一股一股地湧出來。
那些黑氣濃稠得像油,流動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它們一接觸到滅霸的皮膚就開始往裡鑽,從傷口和毛孔還有眼耳口鼻鑽進去。
滅霸的屍體開始顫抖,手指痙攣,肌肉抽搐。
然後那些傷口在黑氣的滋養下開始癒合,胸口的洞從邊緣長出新的組織,
紫色的肌肉和筋膜一層一層地覆蓋上去,速度很快。
斷掉的肋骨重新接合,皮膚重新生長。
那些黑氣越涌越多,在滅霸身體上方形成一個漩渦,把所有黑氣吸進屍體裡,像一具乾渴的人大口飲水。
滅霸的皮膚也開始出現變化,原本的紫色逐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漆黑的顏色,比黑夜還黑,比他以前穿的戰甲還黑。
那些原本在戰鬥中留下的傷疤全部消失了,新的皮膚光滑得像一面墨鏡,倒映著周圍符文的微光。
屍體浮起來了,離石台半米高,黑氣在下方形成一個托舉的平台。
緊閉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縫隙里透出的光是黑的,跟那些黑氣一樣的顏色。
沒有瞳孔,沒有虹膜,只有兩團純粹的黑暗在那對眼眶裡晃動。
隨著這裡的動靜變大,主要是黑色氣體越來越多,還是被王宮中那位擅長魔法與預知的弗麗嘉察覺到。
她活了很久了,比大多數阿斯加德人都久,比奧丁小不了多少年。
她見過黑暗精靈,見過火焰巨人,見過死亡女神海拉,見過無數種黑暗力量。
它從地底深處湧上來,冰冷,沉重,像一張無形的網罩住了整座宮殿。
弗麗嘉快步走出房間,走廊里幾個侍女看見她的臉色,都不敢說話。
她朝宮殿東側走去,步子很快,長袍的下擺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跡。
弗麗嘉的手指在空氣中劃出一個符文,金色的光在她的指尖形成一層薄膜,包裹住了她的身體。
她推開一扇厚重的鐵門,沿著螺旋樓梯往下走。
樓梯很暗,牆壁上那些原本發光的符文此刻全部熄滅了,只剩下黑暗。
越往下走,那種黑氣的味道就越濃。弗麗嘉的呼吸加快了,但她沒有停下。
最後一層樓梯走完,弗麗嘉站在密室的門口。
密室的門開著,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裡面推開的,門板上全是黑色的爪痕。
弗麗嘉跨過門檻,看見了裡面的景象。
只見此時滅霸的屍體懸浮在半空中,全身漆黑,雙眼漆黑,那些黑氣正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
密室的牆壁上布滿了黑色的裂紋,那些用來封鎖的符文被黑氣腐蝕了,一個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