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顛覆眾人的認知!

  王燕山雙眼圓睜,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洪師,您、您沒看錯吧?!他怎麼可能……」

  洪德昌甚至沒有完全轉過身,只是側首冷冷掃了他一眼。

  那目光如實質般壓在王燕山肩上,讓他瞬間感到呼吸一窒。

  「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

  洪德昌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燕山頓時噤聲,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

  他低下頭,不敢再直視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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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心中卻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一陣陣發懵。

  這怎麼可能?

  一個根骨中下之人,怎麼可能在短短二十四天內就達到氣血臨界點?

  這完全違背了武道常理!

  除非……除非他的根骨並非中下?

  但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他否決了。洪師怎麼可能連續看錯兩次?

  王燕山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方才他還在心中盤算著要如何好好教訓方辰,想像著對方跪地求饒的場景,

  轉眼間局勢竟完全逆轉,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這賭約……難道真要輸了?

  怪不得方辰從始至終都那麼從容自若,

  原來根本不是強裝鎮定,而是自有底氣!

  回想自己這些時日的言行,那些嘲諷和挑釁,此刻在王燕山看來簡直可笑至極……

  不獨王燕山心神劇震,

  一旁的宋銘此刻亦是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

  他預想過方辰可能會求饒,也想過對方會死要面子地嘴硬到底,

  卻萬萬沒料到,對方竟真真切切地到了破境關頭!

  這完全不合常理!

  宋銘的內心在吶喊。

  即便以他上等根骨的資質,當初突破皮肉境也耗費了整整四十五日。

  那段時間裡,家中為他提供了大量珍貴藥材,每日膳食都是精心調配的藥膳,

  就連沐浴用的都是價值不菲的藥浴湯劑。

  在如此充足的資源堆砌下,他仍用了四十五天才成功突破。

  這方辰憑什麼?

  憑什麼僅用二十四天就能達到如此境界?

  宋銘的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平衡感。

  他素來自詡天賦出眾,深受眾弟子追捧,突破第二境後更是自信滿滿,認為同齡人中無人能出其右。

  唯獨方辰那一日入門的驚人悟性,曾讓他略感威脅,他不得不承認,在悟性方面,方辰確實遠超自己。

  但根骨中下,註定前途有限,宋銘便不再將其放在眼中,只覺得此人不過是個譁眾取寵的跳樑小丑。

  在他看來,方辰絕無可能破境,可現在……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

  武館內早已一片譁然。

  弟子們交頭接耳,驚嘆聲、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方師弟的氣血當真到臨界點了?這才多久啊!」

  「他是如何做到的?」

  「悟性超凡,進境又如此神速,照這個勢頭下去,將來怕是臟腑境可期啊!」

  有人稍微計算了一下,驚嘆出聲:

  「這麼說,方辰豈非白得五份大藥?王師兄一份,宋師兄四份……宋師兄這次可真是虧大了。」

  「倒也未必,」一個聲音插入討論,

  「別忘了方辰根骨終究只是中下。即便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快速蘊養氣血,破境恐怕依舊艱難。根骨的限制,可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

  此言一出,王燕山如抓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他心中想道:「沒錯!根骨中下,破境必難成!」

  他強自鎮定,試圖找回些許底氣。

  宋銘亦猛地回過神來。是啊,賭約尚未結束!

  方辰未必就能成功破境,自己何必先自亂陣腳?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翻騰的心緒,重新端起了平日那副高傲神態。

  根骨劣勢,豈是輕易可逆?

  方辰卻始終面色平靜,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只將目光投向洪德昌。

  一切言語都是徒勞,待突破後自見分曉。

  洪德昌會意,沉聲道:「隨我去後院。破境之時,最忌外擾。」

  「是。」

  二人一前一後步入後院。

  與前院的喧鬧不同,後院顯得格外寧靜,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洪德昌直接道:「開始吧。」

  方辰頷首,取出野蕨服下,隨即擺開伏虎拳的起手架勢。

  隨著拳招展開,周身氣血開始涌動,空氣中似乎也泛起陣陣漣漪。

  洪德昌負手而立,凝神細觀。

  起初他的目光還帶著幾分審視,

  但很快,那審視就變成了驚訝,進而轉為難以置信。

  方辰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精準到位,

  拳風呼嘯間,洪德昌敏銳地注意到,方辰的皮膜之下隱隱有氣血微光流轉,出拳的力量和速度也明顯有了更高的水準!

  這分明是已經突破到皮肉境的徵兆!

  可是……伏虎拳的招式運轉間,分明還差最後一線火候才能小成啊!

  洪德昌的眉頭越皺越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種矛盾的現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除非……

  一個驚人的念頭如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莫非……他同時另修了其他武學?!而且已經藉此突破到了皮肉境?!」

  此念一生,洪德昌只覺得心頭劇震,幾乎難以維持面上的平靜。

  常人練習一門武學已極為吃力,方辰竟敢同修兩門?

  更可怕的是,他非但未因此分心而耽擱進度,

  反而兩門武學齊頭並進,一門已然突破,另一門也即將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