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風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嚴廣信聽完整個人都傻了,連聲音都變調了。
「我操!臨風你瘋了吧!」
嚴廣信急得在電話那頭直跳腳。
「這麼重要的丹藥!你......你居然叫個跑腿給送過來?!這要是路上出了點什麼岔子,那損失不可估量啊!」
「不行不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嚴廣信連連拒絕。
「你發個定位,我親自去拿!」
「你激動個什麼勁。」
江臨風被嚴廣信的反應逗樂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你現在這招搖的身份,你過來取東西那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你車裡有寶貝嗎?」
江臨風淡定地分析道。
「聽我的,就叫跑腿。你不說,我不說,那個穿著橙色馬甲的外賣小哥,怎麼可能知道他箱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呢?」
「別忘了,現在整個長安市,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死死盯著你嚴總的一舉一動。你越是表現得緊張,越容易暴露。」
嚴廣信聽完這番分析,雖然覺得十分離譜,但仔細一想,居然還真他媽有點道理!
「行......行吧。」
嚴廣信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
「那你一定要包裝嚴實點啊。這要是弄丟了,我非得上吊不可!」
「好啦,丟不了。先掛了啊,我忙去了。」
江臨風掛斷電話,直接在平時看的番茄小說里叫了個同城急送。
外賣備註上還特意寫了個「手作山楂丸,小心輕放」。
等跑腿小哥上門取走包裹後,江臨風看了一眼時間。
十二點整。
他把十幾個桶扔到了門口的電梯前叫物業的人上來清理,然後直接坐電梯下到地庫,開車朝著長安北站的方向疾馳而去。
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之前跟嚴廣信說的有要事要辦還真不是藉口。
今天是溫以寧來長安的日子。
自從上周在蘭西分開,兩人雖然每天晚上都通視頻電話,但確實也有一周多時間沒見面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溫以寧,江臨風踩著油門的腳都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長安市的交通一如既往的擁堵,江臨風在車流中左突右拐,憑藉著五感強化的超強反應力,硬是在不違章的情況下,把一個小時的路程壓縮到了四十分鐘。
中午一點十分。
帕薩特穩穩地停在了長安北站的三號停車樓里。
江臨風推開車門,一邊快步走向電梯,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溫以寧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了,聽筒里傳來了溫以寧的聲音。
「喂,媳婦。」
江臨風嘴角上揚。
「我已經到北站的出站口了。你一會兒下車拿好行李,別亂跑哈,就在出站閘機那等我。」
電話那頭,溫以寧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開心,但嘴上卻還在傲嬌地埋怨著。
「哎呀,不都跟你說了嘛。你最近在那邊肯定忙得很,我自己打個車去找你就行了,不用非得跑這麼遠來接我。」
江臨風站在出站口的顯示屏下,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笑道。
「我要是真聽了你的話,今天不來接你。怕是你要生好幾天悶氣吧?」
「哼。」
溫以寧被戳破了心思,輕哼了一聲。
「我都多大的人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麼容易生氣。」
「是是是,溫警官最成熟了。」
江臨風笑著附和。
「不過......」
溫以寧的話音一轉,聲音變得有些軟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早上為了趕高鐵沒怎麼吃早飯,這會兒我還真有點餓了。一會咱們中午吃什麼啊?」
江臨風早有準備,直接說道。
「那就一會兒直接去回民街,吃個正宗的牛羊肉泡饃吧。過年那兩天沒在外面吃飯你都沒吃上。這次補上!」
「好啊好啊!」
溫以寧一聽有好吃的,語氣瞬間歡快了起來。
「那先不跟你說啦,列車已經停穩了,大家都在拿行李準備下車了。」
「好嘞,你慢點,別急,我在這盯著呢。」
又過了十來分鐘。
隨著一波龐大的客流從樓上電梯下來,出站口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但江臨風的神識第一時間捕捉到了溫以寧的氣息。
江臨風目光望去,眼前一亮。
溫以寧今天明顯是特意精心打扮過的,在這人群中顯得格外出挑。
她上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羊絨大衣,大衣的袖口處點綴著一圈黑色毛絨,裡面搭著一件深色的高領打底衫,將她曼妙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最吸引眼球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穿了一條剛好過膝的黑色毛呢短裙,雙腿包裹在一層隱隱約約透著肉色的豎條閃鑽黑絲里,腳上踩著一雙精緻的鑽扣平底單鞋。
溫以寧這一身精緻打扮加上漂亮的臉蛋,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頻頻回頭的目光。
「嘖嘖,真是越來越會穿了。」
江臨風在心裡暗自讚嘆。
此時,剛刷完身份證走出閘機的溫以寧,也正在人群中四處張望。
很快,她就看見了站不遠處朝著她瘋狂招手、臉上掛著一臉傻笑的江臨風。
看到江臨風,溫以寧原本還有些清冷的眼眸瞬間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嘴角微微上揚,原本還穩重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幾乎是小跑著朝著江臨風沖了過來。
「老公!」
溫以寧走到近前,聲音清脆地喊了一聲。
江臨風沒有廢話,直接伸手接過了溫以寧手裡的挎包,同時把行李箱也拉到了自己這邊。
他上下打量著溫以寧,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媳婦,幾天沒見,怎麼又變漂亮了?這身打扮簡直絕了,剛才出站的時候,周圍那幾個男的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
江臨風笑著打趣道。
溫以寧今天這身衣服確實是臨出門前,在衣櫃前糾結了整整一個小時才特意搭配出來的。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現在聽到江臨風這番直白的誇讚,她的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甜,臉頰上飛起兩抹淡淡的紅暈。
她嬌嗔地白了江臨風一眼,微微撅起嘴假裝生氣地說道。
「你這嘴怎麼變得這麼油嘴滑舌的了?是不是在長安這邊背著我偷偷練習過了?」
「哪能啊,這是發自肺腑的大實話。」
江臨風一臉無辜地舉起手發誓。
溫以寧當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她伸手挽住了江臨風的胳膊,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好啦好啦,信你了。」
溫以寧吸了吸鼻子,用頭在江臨風的肩膀上蹭了蹭,拉著他就往外走。
「走吧走吧,咱倆就別在這齣站口大庭廣眾之下膩歪了。快帶我去吃好吃的!」
江臨風哈哈一笑,反手握住溫以寧的手。
「走!車在前面的三號停車樓,一會兒咱就去吃義珍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