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威脅,成功惹怒了九哥。
說達瓦火氣這麼大,就不如讓他再發揮發揮餘熱。
於是親自拿出噴燈,交給了手下的看守。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讓他們給達瓦加溫,一定要讓他燃燒起來才行。
噴燈在過去,一般都是用來烤柴油發動機的。
因為冬天溫度低,柴油發動機的機油太過粘稠。
必須得加溫稀釋,車才好打火。
你想想那溫度有多高?
就是神仙也能給你烤成渣渣!
於是就有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達瓦開始求饒。
但九哥已經怒火上頭,豈能輕易饒恕?
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地方,也習慣了這裡的規矩。
人不狠,你站不穩!
達瓦敢於挑釁他的權威,他就得用殘忍來維持地位!
就這樣,他被活活烤熟了。
所以我在這裡,也叮囑大家一聲。
毒品這東西,你們個人千萬不敢碰。
他能讓人失去理智,失去思維判斷的能力。
成為一具行屍走肉,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
說話沒邊,謊話連篇兒。
甚至就連親情,在他們心裡也變得麻木。
沒有了底線,看什麼都不順眼。
脾氣暴躁,疑神疑鬼。
跟個神經病一樣,整天無精打采眼神渙散。
除非再來兩口,才能煥發生機。
就算短暫的戒了,但也只是肉體上的成功。
心癮才是摧毀你意志的根本!
只要一看見這東西,就還能重新撿起來。
所以才會有那麼一句話,一朝吸毒終生戒毒。
這個終生,指的就是你難以戒斷的心癮。
我後來聽九哥講過,這達瓦以前也是個很不錯的青年。
認識他的時候很陽光,而且積極向上。
後來加入了詐騙團伙,慢慢也染上了各種各樣的惡習。
那些都還無所謂。
畢竟在亞北這個地方,想要混出點名堂,你就不能走正路。
但他卻沾染了毒品,然後整個人就徹底變了。
開始頹廢,六親不認。
就連九哥,也敢頂撞了!
而李媛把我們叫來開會,就是因為被嚇著了。
九哥的做法,徹底震懾了她!
她是真的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堂堂的區域管理,九哥說烤熟就給烤熟了。
而且這個管理,還是九哥自己的嫡系!
這跟對待仔豬有什麼兩樣?
因此她對我們提了兩個要求。
一定要團結,齊心協力出成績。
多開單,開大單!
這樣不僅對她好,對我們也好。
另一個就是,千萬別碰毒品。
染上了這個惡習,這輩子就毀了。
下場就算不如達瓦悽慘,但也是不一樣的悲戚!
我們一個個聽的目瞪口呆,都不由自主的連連稱是。
而達瓦那個禍害,是真的害了一鍋湯。
他死了之後,那個區有好幾個成癮嚴重的。
因為斷了貨而發瘋,結果直接被拉出去餵狗了。
是活著被扔進了狗窩的!
十幾條大狼狗,直接就把他們撕爛了!
還有好幾個女的,因為吸食了毒品後的狂歡,被染上了性病。
最後賣到小鎮站街,但也無人光顧。
老闆連說晦氣,又把她們轉賣給了漁場。
在病痛折磨和辛苦勞作中,活活累死了。
可李媛雖然給我們講了這些,算是給我們提了個醒。
但許多時候有許多事情,不是你不想干就不乾的。
尤其在這種地方,你更是身不由己。
往往你越是不想做的,就有人越會逼著你做。
一切都讓你事與願違,根本不會讓你心隨所願。
不然還叫什麼人生終點站?
簡直玷污了這個絕望的名字!
參加這場會議的,也有我以前那個組的組長。
我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在暴動後活下來。
因為這裡除了我和陳亮,就只有他是老面孔。
剩下的都是新人!
後來我才聽說,是李媛出面保了他。
但也有代價。
就是在原有業績的基礎上,再增加百分之三十!
這讓我重新認識了,他和李媛之間的關係。
看來這個性奴,李媛是用得順手了。
而他對我恨意經過了這次事件,也明顯沒有減弱。
反而好像更強了!
在李媛講達瓦的時候,他就不停的看我。
眼底充滿了濃郁的憎恨!
當然,還有化不開的嫉妒。
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和陳亮都住進了單間。
讓他感覺一夜之間,我們就爬到了他的頭上。
要知道他當組長的時候,我們都還是普通仔豬呢!
而且他雖然被李媛保了下來,但待遇卻變了。
本來就住的是大通鋪,現在直接被趕進了老鼠倉。
也就是最多只能住六個人的房間,硬生生塞進去了他們一個組!
晚上睡覺,連翻身都困難。
更別說屋裡的空氣,簡直都不能呼吸!
而且大門緊閉,連窗戶都是封死的。
跟我在陳姐那住的地方大同小異,甚至還不如那裡寬敞。
吃的也是最低檔的食物。
不僅都餿了,而且全是肉!
他每天都在嘔吐,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據說這段時間,連李媛都不怎麼找他。
因為他沒力氣伺候!
我們的地位上升,成為了整個園區的典型。
而他卻淪為了底層,比瘟豬還不如的階級。
這種巨大的反差,肯定會讓他心理失衡。
對我的仇恨增加,也就在情理之中。
但可惜,就算他活活氣死,也得強忍著憋屈。
我一個眼神過去,他就得趕緊屏息斂氣。
因為他得罪不起!
「這個欺軟怕硬的東西,也就敢在背後悄悄的注視了。」
他的行為也被陳亮發覺了。
嘴角掀起了輕蔑的笑意。
會議結束之後,我兩故意跟他走在了一起。
大聲談論著,我們的宿舍衛生是不是該打掃了。
兩張床鋪,要不要重新擺放。
今晚去商業街是吃葷還是吃素。
該找哪個小姐來給我們倒酒。
聽的他一臉陰雲,恨的是咬牙切齒。
然後就把怒火,發泄在了那個六十歲老頭身上。
這老頭沒死,是因為他當時跑不動。
等他到了人群邊緣的時候,人們已經被攔截了。
他嚇得趕緊回頭,結果又被看守發現了。
最後念在他歲數已經大了,而且園區要懲罰的人太多,根本忙不過來。
就讓他逃過了一劫。
此刻他正路過走廊,被組長追上去就扇了幾巴掌。
打的老頭一臉懵逼,莫非我走路都錯了?
還是姿勢不對啊?
或者我先邁了左腿,沒有先邁右腿惹著你了?
組長看他還不趕緊走,反而瓷蹦蹦的瞪著自己。
上去又是幾巴掌。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不在屋裡待著出來幹什麼?是不是又想逃跑啊?回去給老子吃屎去!不把馬桶舔乾淨,老子讓你三天沒飯吃!」
老頭捂著臉,可憐兮兮。
「組長,我哪敢跑啊?我只是想出來透透氣,屋子裡被他們放屁熏的難以呼吸。」
透氣?
組長火氣更大了。
「透你媽的氣啊!老雞吧頭子,狗屁業績做不出來,毛病還不少呢!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養老院嗎?趕緊給老子滾回去!」
說著又是一腳,差點把老頭給踹倒。
疼的老頭呲牙咧嘴,一瘸一拐趕緊往回跑。
也許是寬鬆的生活條件,又讓我們恢復了正義的感覺,
我和陳亮看不過去了。
「組長,你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麼盡幹些罵聾子踹拐子的事情?人家都那麼大歲數了,你好意思總欺負啊?」
「就是。你也是有爹有媽的人,他的歲數當你爹也行吧?你不尊敬就算了,動不動毆打,你他媽的太過分了。」
組長脖子一擰,很不服氣的看著我兩。
「我自己組裡的成員,我想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關你兩啥事?」
我也毛了,直接兩眼一瞪。
「呦呵,老子說你還不服氣?來,你再給老子呲牙試試?不把你門牙掰下來,就算老子肌無力!」
組長直接就慫了。
全組十二個人都沒幹過我,何況他一個?
這傢伙撒腿就跑,很快追上了老頭。
在他屁股後面一邊踢一邊走,還一邊罵。
「等回到宿舍,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個老不死的!」
兩人一個連跑帶顛,一個連踢帶踹。
很快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第二天再見老頭的時候,他臉上全是烏青。
嘴唇腫的老高,能看到沒了門牙!
「於青海這個孫子,我昨天還以為他就是撒撒氣,逞個嘴硬而已。沒想到,還真他嗎下得去手!」
陳亮氣不過了,就要去找組長理論。
卻被我攔住了。
忘了說,我原來那個組長叫於青海。
前面有過介紹,只是習慣了稱呼他組長就忘了寫名字。
但於青海有一點說得對,老頭是他們組的人。
若是當面遇到,我們可以出手阻攔。
但人家是回去之後的內部教訓,你再去理論那就是挑釁。
壞了這裡的規矩,反而是我們要接受懲罰。
「那怎麼辦?就看著那孫子欺負人?」
陳亮還是不服氣,我則來到了老頭身邊。
「大爺,您怎麼稱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