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肯定看到了我在廁所,因此才會竭力反抗。
故意撞死老頭,就是看準了我會救她!
不然一個陪賭女,怎麼敢跟客人打起來?
所以她就是故意的,就是知道我不會袖手旁觀。
等我承擔了一切,她就可以打著感激的幌子,順理成章的跟我接近。
不會引起建哥的任何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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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阮文秀承認了。
「我也是被迫無奈,只想要活命而已。」
「而且我原本打算,讓他昏迷就行。誰知他支撐不住,竟一頭撞死了!」
這話我相信。
只要讓老頭昏迷,對陪賭女來說就是厄運。
她就可以向我求救,而我想救她也更加容易。
結果老頭卻死了!
阮文秀說,她當時確實嚇壞了。
也不敢確定,我會不會救她了。
畢竟人命關天,賭場豈能輕易了結?
因此她當時的乞求,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沒想到,我還真就承擔下來了。
這一點的確讓她動心。
但她也知道,骯髒的身體配不上我。
只求我走的時候,能把她帶上就行。
秦芳不生氣了。
又朝我走了過來,輕輕抱住了我。
「譚偉,都是苦命人,能救一個算一個吧。」
阮文秀的眼中,瞬間就有了喜悅。
她知道,秦芳開口我肯定不會拒絕。
但我卻出乎意料,沒有立刻答應。
而是摟著秦芳,看向了阮文秀。
「你會柔術?」
除了這個原因,我再也想不到她四肢被綁的情況下,怎麼能掙脫束縛。
因為想要解開繩索,得把手腕扭曲到一個摺疊的角度。
而據我所知,除了柔術沒人可以做到!
哪知阮文秀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什麼柔術,只是我天生骨骼柔軟。許多常人做不到的動作,我都輕而易舉。」
這麼說,到了床上也姿勢繁多?
我的腦子裡,突然就有了畫面。
我趕緊搖了搖頭。
「我未婚妻心地善良,既然她願意帶你走,那我就答應了。」
但我也很明白的告訴了她。
想逃出去肯定不容易。
一旦遇到危險,我只會保護自己和未婚妻。
畢竟人命關天,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面。
結果她答應了。
然後我就對秦芳和她提了要求。
等我們完成任務回來,還得三個人共處一室。
為了不引起懷疑,就得鬧出一些動靜。
問她們能否接受。
阮文秀直接點頭。
早已沒了羞恥。
秦芳則猶豫了半天,這才艱難的同意了。
她也知道,演戲就得演全套。
不然一晚上就得露餡了。
就這樣我又多了個累贅。
只是後來才知道。
阮文秀特殊的身體,在我們逃亡的路上,竟起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又回到了賭場。
儘管岩哥有過交代,讓建哥給我放幾天假。
用來舒緩心情放鬆神經。
但我沒答應。
說我們本來就人手不夠,我休息會讓建哥和那個兄弟更加勞累。
建哥很高興。
尤其我能按時歸來,他更加高興。
在他看來,我應該是開始適應這裡了。
有了兩個女人,就有了更多的羈絆。
心也就慢慢安定,能死心塌地給他們效命了。
我也跟建哥表明了決心。
說我現在已經平復,不再為殺人感到害怕。
今後不管有什麼任務,都可以放心的給我。
我一定不辱使命!
會跟著他和岩哥好好干,掙更多的錢養活兩個女人。
反正我信誓旦旦,讓他徹底放下了戒心。
總在暗中觀察我的那雙眼睛,至此也沒了蹤影。
阮文秀的騷操作,救了她也幫了我。
但我雖然獲取了進一步信任,也還是明白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才只是個開頭,我絕不能得意忘形。
以為人家撤走了尾巴,就能肆意的行動?
純粹找死!
這些人見慣了爾虞我詐,對其他人有著本能的戒備。
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徹底對我信任?
所以我還得努力。
還得夾緊尾巴,表現得忠心無比。
才能等到更好的機會,一舉成功的逃出這裡。
只是許多時候,太過謹慎反而會耽誤時機。
導致危險倍增,加大成功的阻力。
而我後來才知道,我就失去了這次機會!
如果我現在申請,回去陪秦芳她們兩天。
建哥也會答應。
且已經沒有多餘的人手,對我實施跟蹤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閒。
只是必須得待在賭場。
我百無聊賴,就開始跟當地的服務生學亞北語言。
也通過他們,打探亞北的勢力分布。
以免將來逃跑的時候,再來個剛出狼窩又跌入虎穴。
還問到了邊界的位置,問清了前往的道路。
閒來無事,也會上桌賭兩把。
總之就是一副,開始融入這裡的樣子。
建哥對我也越來越放心了。
而隨著我的主動適應,反而也感覺越來越開心。
一天天什麼都不干,還好吃好喝的好輕鬆。
說實話,如果這是份正常的工作,我真想留下不走了。
但也有不開心的時候。
就是總有些傻逼,賭輸了借錢。
結果被關在屋子裡,我還得表現積極。
在建哥面前,體現我的暴戾。
使盡全力,打的他們皮開肉綻。
不過也算順利。
只有兩個沒腦子的,都很快還清了賭債。
賭場也很講規矩,只要還清真就放人。
但前提是你得積極,千萬別讓數額累計。
否則,你的下場就是死了!
可你離開這裡之後能否順利的回去,那就跟賭場無關了。
日子慢慢的過去,我和建哥的關係也在不斷靠近。
終於他告訴我說,這家賭場是岩哥開的。
而且還說是暫時經營,岩哥正在籌備更大的賭場。
等那裡建好了,我們就會招募更多的人手。
就會有更多的事干,也會有更高的收入。
這就證明,他已經開始對我更加信任!
而且他還說,岩哥準備重用我。
等招募到人手,就讓我當個隊長。
也可以帶領幾個人,幫他分擔一些業務。
但即便如此,我也還在經歷不停的考驗。
也更讓我看清了他們的人性。
不把你考的滾瓜爛熟,是不會給你絕對信任的!
而馬上就要到來的考驗,也是我來這裡後最危險的一次!
那是一個陰雨連綿的早晨,我們賭場來了一伙人。
全是二十出頭,一進門就咋咋呼呼。
都穿著名牌,帶著首飾。
一看就是富二代,成群結夥跑亞北浪蕩來了。
而且還不是自己來的。
都是在眉弓河那邊快活完後,被皮條客拉到賭場的。
剛踏上賭場的地板,管事就已經查到了他們的資料。
都是國內沿海地區的人,而且還都是清一色的拆遷戶。
典型的豬仔標準,任人宰割的韭菜系列!
管事的安排他們坐下後,馬上就給叫來了十幾個陪賭女。
全部高標準,都是姿色頂尖的。
已經有人給她們交代過了,對付這群富二代,要放長線釣大魚!
因此接連兩天,都讓他們贏錢。
但也有尺度。
要剛好能讓他們吃飽,還不至於讓他們撐著。
留有餘地就吊住了他們。
讓他們覺得繼續玩下去,還能贏大錢!
再加上身邊的陪賭女慫恿,一群小青年就更加沒了理智。
不停地下注,還不停給陪賭女打賞。
贏得也是越來越多,日子也是不知不覺的掠過。
整整四天,他們都熬的差不多了。
也快被陪賭女榨乾身體了。
終於才有了想走的意思。
但已經投餵了魚食,賭場怎麼可能放他們離開?
管事的打出了暗號,坐莊的直接就動起了手腳。
再加上陪賭女也開始出千,跟莊家配合雙管齊下。
無往不利的通殺局面,瞬間就倒向了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