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當時我不知道原因,也是後來才明白的。
是因為這次暴動,給園區造成了巨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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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人員方面。
因為動用了迫擊炮,造成了很大傷亡!
死了兩千多,傷了大幾千。
導致園區人員銳減,出現了青黃不接。
而且園區還兌現了承諾,釋放了所有的沿海人。
就更讓人員出現了空缺。
所以就嚴令各個公司,禁止再以殺戮的方式對待仔豬。
因此陳姐才逃過了一劫。
但這場暴動的影響也很大,做不到像上次一樣隱瞞消息。
因為涉及到了好幾個勢力!
沿海幫,地方武裝,還有沖峽底的所有公司。
以及沖峽底背後的軍方。
所以整個沖峽底的高層,全部都來到了現場。
看著血流成河的慘狀,一個個眉頭緊擰。
據說都沒有開會商量,直接把那兩個罪魁禍首的公司,給趕出了沖峽底!
就是為了給其他公司做樣子。
今後不管你們如何擴張,都不許再綁架沿海人了!
沿海人喜氣洋洋的走了,看的我們卻一個個眼珠子通紅。
擦尼瑪的。
你們終於自由了,我們卻被利用的淋漓盡致。
成了留下來的替罪羊!
雖然對我們也沒有斬盡殺絕,卻也受到了該有的殘忍懲戒!
別的公司我不知道,但我們都戴著手銬腳鐐,被關進了地下室里。
我清楚記得那天。
剛踏進地下室的門,頂上就竄出來一隻老鼠。
嘴裡發出吱吱的尖叫,順著門框就跳進了我的脖子!
嚇得我甩手抖腳,好半天才從褲腿跑了出去。
然後看守讓我們全部站好,就光著腳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不大一會兒,韓冰帶著王主管和東方不敗來了。
同時來的,還有一張鐵床!
然後就是兩個看守,押著一個男子進來了。
他們用鐵絲,把男子牢牢綁在了鐵床上。
身體成了一個大字。
從進門到現在,男子都沒有任何聲音。
要不是親眼看他走路,我都懷疑這是個死人!
很明顯,他不是被割了舌頭,就是被折磨成了痴呆。
也讓我們瞬間明白,雖然人員銳減,但也得找幾個殺一儆百!
把人綁好之後,韓冰開始講話了。
他先是掃視了一圈,然後嘴角掀起了譏笑。
「真以為沖峽底就那麼脆弱,憑你們人多勢眾就能沖的出去?這樣的智商,你們也只配當仔豬!」
「看來我平常對你們,還是太仁慈了。導致你們忘了什麼叫畏懼!」
「因此作為剛剛升任的督導,我認為很有必要,借這個機會再立一次威!」
他說到這裡,指了指床上的男子。
「知道他是誰嗎?」
我們沒人吭聲,因為是真的不認識。
韓冰繼續說道:「他是旁邊公司的督導!」
轟!
死一般安靜的地下室,突然湧起了一陣騷動。
當然不是人動了,而是我們的呼吸驟然急促了!
旁邊公司,也就是童林他們那個。
跟我們公司相比,幾乎是一樣的規模等級。
他們的督導,自然也是跟韓冰一個層次!
可就是這麼一個絕對的高層,怎麼也會遭受仔豬般的待遇?
「不明白吧?不明白我就告訴你們!」
韓冰又笑了,笑的很陰冷。
說這個督導之所以成了這樣,是因為這場暴動就是從他們公司開始的!
在沿海人的蠱惑下,他們公司的仔豬第一個響應了起來。
如此大規模的暴動,事前肯定有明顯的串聯。
但他作為督導,竟然一無所知!
因此對此次事件,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為了不再讓仔豬數量減少,但也得實現震懾人心的目的。
園區高層就責令他們公司,把他拿出來做了典型。
到所有的公司,去給仔豬們示範!
一個督導因為逃跑事件,都可以被折磨至此,何況你們這些低賤的仔豬?
「呵呵,他最後肯定得死。所以我想問問你們,今後還敢不守本分嗎?」
在人們的震驚中,韓冰又冷冷的問了一句。
我們連連點頭,一個勁兒的說不敢了。
實話,是真的害怕!
因為暴動,連督導都可以隨便殺。
那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如果仔豬還充裕的話,我們豈不是全都得死?
「我草,真的這麼恐怖啊!」
我身後的譚成,終於見到了這裡的殘忍。
從外面的血流成河,到眼前的高層督導。
沖峽底就沒有心慈手軟的樣子!
由不得他不怕,也才徹底相信了我的話。
我甚至都能聽到,他話落之後上下牙磕碰的聲音。
以及身體抖動,帶著手銬腳鐐輕微作響。
但我知道,真正的慘烈還沒開始!
韓冰訓斥完後,王主管跟著又來了兩句。
「我看是給他們吃得太好了,導致他們都有力氣奔跑了!從今天開始,不論業績如何,都給老子去吃屎!」
他所說的吃屎,就是我們所指的低檔餐。
我們叫豬食,而他們就稱為屎。
東方不敗也緊隨其後,說話的同時還亂扭腰肢。
「哼!一群沒腦子的傻貨,有那點力氣幹什麼不行?非得浪費在奔跑上嗎?」
「從明天開始,都輪流去我那兒報導!我教給你們,力氣該用在哪些地方合適。」
他的話,更讓我們一陣惡寒。
同時兩腿一緊,感覺自己的寶貝都開始抽搐了。
韓冰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他媽真是生錯了性別!」
隨後抬手一揮,兩個看守就走了出去。
很快返回,就一人抱了個罐子。
罐口都用蠟密封著,打開其中一個就散發出了香甜的氣味。
好像是蜂蜜,又好像是糖漿。
另外一個裝著什麼,沒打開我也不知道。
而韓冰又看向了我們。
「聽說過沖峽底的酷刑,螞蟻上樹吧?」
嘶!
整個地下室,就響起了一片吸冷氣的聲音。
手銬和腳鐐的碰撞,也在這瞬間不絕於耳!
我旁邊的陳亮,更是直接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也有點明白,這螞蟻上樹是怎麼回事了。
就是要用罐子裡的東西,塗抹在那個督導身上。
利用散發出來的香味,吸引螞蟻上去啃食!
隨著皮肉被啃爛,血腥味會進一步吸引螞蟻。
開始一隻只的,往你骨頭裡鑽!
這種酷刑,我只聽說古代才有。
想想,都覺得慘絕人寰!
一股寒氣直衝腦際,我也開始了顫慄。
可我身後的譚成,卻突然又傻逼了。
「這罐子跟螞蟻有什麼關係?而且這裡也沒樹,螞蟻爬牆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