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寧國府除名,秦可卿養父吐血身亡

  第128章 寧國府除名,秦可卿養父吐血身亡

  榮國府這邊對沒有摻和寧國府出殯之事後怕不已,並非只是怕被氣運反噬丟命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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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繕國公府的老誥命沒了,繕國公府就等於失去了最後一根擎天柱。

  失去了撐天的主要支柱,可能還是獨木,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可想而知。

  人在,人情在。

  人亡,人情消。

  這是人之常情。

  既然還有點餘蔭,那也只能暫時自保,甚至可能還會丟失不少的「東西」。

  正如寧國府也是一樣。

  賈敬一死,很多寧國府的人脈關係就斷了或者說淡了。

  人家認的是賈敬這個寧國府的當家人,可不是賈珍這種啥也不是的混帳玩意兒。

  即便找上門去,別人也得琢磨下要不要給寧國府面子。

  就算給,恐怕也只有最後一次,而且還得是事情不大的情況下。

  就連榮國府也是一樣的。

  史老太君要是沒了,就靠賈赦那個一等神威將軍的爵位,能頂多大用?

  有人可能說了,賈赦再不濟也是被太上皇賜字恩候的存在,又是榮國府的當代承爵人,怎麼可能沒點底蘊呢?

  這麼說吧,賈赦在榮國府東跨院當馬棚將軍這麼多年,又不敢光明正大跟那些人脈關係聯絡感情。

  試問,沒有利益往來,又不常聯繫,十多年過去了,人家會不會認你這個人,都還兩說呢。

  當然了,我們這些看官可能知道賈赦在平安州那邊有點勾當,但那能起什麼用?

  無非就是合夥搞點錢而已,真當誰會為了賈赦拼命不成?

  以前的那點恩情,能讓他跟著賺點銀子,難道還不夠還嗎?

  至於什麼賈史王薛,四王八公,都是場面上的交情,要是動真格的,你看看誰會給誰撐起?

  也有人說,二房賈政媳婦的哥哥如今可是九省統制,從二品的大員,這總能幫到榮國府吧?

  是,頂多在朝堂上幫著說話。

  但具體能有多大用,這就說不準了。

  王子騰要真那麼有能耐,他還需要加強跟榮國府的聯繫嗎?

  尤其是史老太君沒了的情況下,王子騰會做那種光吃虧沒收穫的事兒?

  咋想都有點不可能。

  沒等多長時間。

  舉報繕國公府各種罪名的奏摺就在朝會上多了起來。

  連同寧國府私下交易官位的勾當也同樣暴露出來。

  甚至寧國府還有其他的罪名,那是隨手就來。

  一時間,好像繕國公府和寧國府有多大的罪孽,不滅了他全族都不解恨似得。

  哪怕這兩家都有幾個朝臣,以及某些勛貴出言幫腔,可惜,在太上皇和乾元帝共同示意下,結局很明顯。

  寧國府和繕國公府被除名。

  收回朝廷當初賜下的田產房產等物,主要責任人直接流放南邊荒蕪之地。

  這麼說吧,這時候的流放,是讓你帶著幾十斤的木框框,還有腳鏈啥的走路過去。

  好幾千里的路,很多走到半道上,人就沒了。

  至於怎麼沒得,呵呵,那就不好說了。

  趕路的路上,出現點啥意外,那太正常了。

  當然了,要是你家人給私下裡打點一下,或許還會好些。

  可寧國府賈珍嘛,呵呵,誰敢冒那個風險去幫他打點?

  史老太君為了保住寧國府的爵位,還厚著臉皮想親自去皇宮求情。

  可惜她連宮門都沒能進去,就被太妃派人傳話出來,此事無可更改,又只能黯然返回0

  乾元帝欣喜清除了幾個眼中釘的同時,內庫又入帳一筆銀子,甚至連兵權都從太上皇那裡分到一部分。

  可以說,形勢一片大好。

  飲水思源,他就開始琢磨起來,該怎麼感謝鎮遠侯,或者說加深跟鎮遠侯之間的關係。

  嗯,雖說這一切都不是鎮遠侯主動幫他搞出來的事,但要不是有鎮遠侯的那詭異氣運反噬,他怎麼可能有如今的收穫呢?

  這不得加強下跟鎮遠侯之間的關係麼?

  萬一他受到鎮遠侯的氣運庇佑,指不定接下來的日子裡會越來越順利呢。

  怎麼辦?

  內事不決問太上皇唄!

  外事不決同樣問太上皇。

  誰讓太上皇暗中把持著朝政呢。

  大明宮。

  太上皇看著乾元帝再次出現後,心裡雖然有些欣喜的,但面上還是嫌棄。

  狗肚子裡裝不了二兩油,瞧他那樣,跟吃了蜜蜂屎一樣,讓人看了就厭煩。

  「說吧,又來做什麼?」

  乾元帝也沒了以前那種憋屈隱忍的心態放,反而更加放鬆。

  「父皇,兒臣這不是心裡有些想法,想來跟您探討一下麼。」

  呵,又有想法?

  怎麼著,剛心軟,給了你點兵權,你就想要更多?

  太上皇頭也不抬地問道:「都當了十多年的皇帝,還要朕替你操心,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朕徹底放心?」

  「哼,說吧。」

  切!

  又傲嬌了不是。

  乾元帝如今算是摸清了太上皇的心思,對他的話毫不在意。

  「父皇,不知您是否注意到,鎮遠侯身上的那股氣運,不僅能庇護自己,還能庇護他的家眷,甚至是家眷的親人?」

  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麼?

  為何又要拉出來再講?

  得,閒來無事,聽聽也無妨。

  太上皇淡淡地說道:「繼續。」

  乾元帝身子稍微往前靠了靠,說道:「父皇,您看啊。」

  「前有林如海偶然」發現身邊有人毒害他,接著又順藤摸瓜找到那群鹽商的罪證,很是給國庫入了筆豐厚的銀子,解決了這兩年的朝廷的錢荒問題。」

  「林如海是鎮遠侯未婚妻的父親,這都可以算是隔輩的關係,還離著那麼遠,都能受到鎮遠侯的氣運庇佑。」

  「如果說這是特例的話。」

  「那麼鎮遠侯的小妾薛家,想來就不是了吧。」

  「錦衣衛遞上來的消息說,薛家,也就是鎮遠侯的小妾的哥哥,原本手上都感染了破傷風,不說很快病亡吧,怎麼也得大病一場。」

  「可他僅僅只是把他妹妹正式送進鎮遠侯府,沒幾天的功夫,破傷風好了!

  ~,「父皇,您應該也知道,在軍中,最怕的就是受傷感染,然後治不好硬撐不過去,人就死了。」

  「可據京城這邊給薛蟠看病的大夫交代,他僅僅只是安慰性的給清理創傷,簡單用了點金瘡藥。」

  「誰知薛蟠的傷口癒合的很快,而且還沒有其他併發症,跟沒得過破傷風似得,簡直就是神跡。」

  「您說,這要不是被鎮遠侯的氣運庇佑,又該如何說?」

  「再加上這次寧國府出殯,繕國公府誥命意外身亡,還有義忠的事兒...

  「」

  嗯,這裡說一下,義忠郡王,也就是先太子義忠親王的獨子,被查出跟寧國府以及其他幾家暗地裡那個啥。

  只不過太上皇念在他是先太子血脈的份上,將其禁閉在宗人府,不得外出。

  可以說,義忠郡王廢了,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乾元帝根本瞧不上義忠郡王,要不是太上皇還在,他早就下手給除了。

  只不過,如今這樣也挺好,就當養個廢人而已,根本不在乎。

  起碼乾元帝通過此事,摸清了太上皇的心思,知曉他的皇位不會有被剝奪的可能,這就讓他在太上皇這裡放心多了。

  至於太上皇還沒有完全放權給他,這個嘛,換位思考,乾元帝也能理解。

  反正太上皇年紀那麼大了,他又不是等不起,對吧?

  太上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道:「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用拐彎抹角的,對於鎮遠侯的氣運,朕是服氣了。」

  乾元帝笑道:「父皇,您看,鎮遠侯的氣運如何特殊,連他妾室的親人都能享受到氣運庇佑。」

  「要是咱們也能有此幸運的話,豈不是幸事?」

  太上皇這才明白乾元帝到底想幹嘛了。

  「你的意思是,公開那個丫頭的身份,讓她認祖歸宗。」

  「而你呢,可以叔父的身份對她關照,並讓皇后出面加深關係。」

  「朕這個太上皇是她爺爺,在享受到天倫之樂的同時,也有機會得到鎮遠侯的氣運庇佑?」

  見乾元帝點頭後,太上皇又問道:「你就沒有考慮過,義忠那小傢伙可還沒死呢。」

  「論關係,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難道你就不怕鎮遠侯的氣運庇護他嗎?」

  「要是先太子的部下聯絡上這丫頭,再通過鎮遠侯給你弄出點動靜來,你,能應付嗎?」

  這就小瞧我了不是。

  乾元帝說道:「父皇,都這麼長時間了,想來鎮遠侯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該看清楚了。」

  「而且鎮遠侯的氣運又不是不挑人,全都庇佑的。」

  「比如說榮國府那邊,鎮遠侯可是有兩個妾室都出自榮國府,可她們還不是照樣沒得到庇佑?」

  「鎮遠侯本就不想多摻和朝廷之事,性子又懶散,連銀子都不放在眼中,就一心想著享受生活。」

  「他的氣運怎麼可能會庇佑義忠呢?」

  「鎮遠侯這種人,才是皇室最需要的人才。」

  「兒臣又為何要為那些近乎不可能的事多操心呢?」

  「再說了,不是兒臣瞧不起義忠那小傢伙,實在是他根本入不了鎮遠侯的眼。」

  太上皇考慮片刻後說道:「嗯,罷了,等除夕那天,讓鎮遠侯帶著他那些個有名分沒名分的都進宮參加晚宴吧。」

  「到時候,你讓皇后看著辦,朕這邊也會交待太妃的。」

  得了太上皇的允許,乾元帝顯得十分激動。

  「是,父皇,兒臣一定會讓鎮遠侯與皇室牢牢相連的。」

  鎮遠侯府。

  寧國府被除名,賈珍被流放的消息傳來後,尤氏莫名放鬆了許多。

  雖然對於鎮遠侯府來說,寧國府不值一提。

  可畢竟沒人願意背後有個時刻想要暗算自己的人存在不是。

  寧國府沒了,賈珍也流放了,甚至連繕國公府都沒了。

  可以說,對鎮遠侯府有敵意的,幾乎都不存在了,她的心魔也沒了。

  甚至尤氏還冒出個念頭來。

  如今賈珍都流放了,那她是不是就有機會...?

  「什麼?」

  「你是說秦鍾染了髒病?」

  「特娘的,他上哪染的病?」

  「跟賈寶玉?」

  「那賈寶玉呢,他又如何?」

  初一聽秦鍾居然染了花柳病,徐遠簡直不敢相信。

  爛屁眼子的事兒,也能得這種病?

  可猴子信誓旦旦的這麼說,他又不得不信。

  猴子訕笑道:「侯爺,賈寶玉到沒聽說有這方面的問題,只是現在還躺在床上養傷。

  「」

  「據說他跟他房裡的丫鬟還時不時吃胭脂,快活的很呢。」

  「屬下的意思是,秦姨娘每天去秦家,是不是不太方便?」

  徐遠有點頭疼了。

  秦可卿的養父傷心過度,吐血昏迷,這不得好好將養身體。

  可他唯一的兒子卻得了這種難以啟齒的病,要是讓他知道了,怕不是又得病倒。

  到時候秦可卿能不去親自伺候嗎?

  他好意思拒絕此事嗎?

  可猴子說的也有道理。

  畢竟秦鐘的病從哪來的,萬一要是傳出去,秦可卿又成天在秦家,這..

  不好辦啊。

  徐遠說道:「行,我知道了。」

  「你去打聽下,看看秦鐘的病是怎麼來的。」

  猴子不敢多留,接了任務立馬就走。

  徐遠則去跟林黛玉等人商議,不然能咋的?

  林黛玉等人得知後,也同樣頭疼。

  一面是親情孝道,一面又是名聲,兩個都很重要,難以抉擇。

  偏生這會兒猴子又回來了。

  徐遠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心說,該不會又有什麼壞消息吧?

  果不其然。

  真是越不想什麼,它就越來什麼。

  秦可卿之養父,秦邦業,在偶然得知自己的兒子被國子監開除後,不僅沒有在家好好讀書,卻跑到外面,不知從哪染了一身的髒病。

  當場就氣得吐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