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你要當海賊王?

  第285章 你要當海賊王?

  鳳丫頭,竟然有身孕了?

  怎麼會這般巧?

  一時間,王夫人的臉色,陰雲密布,十分難看。

  賈璉被廢的那日,王夫人先是吃驚,繼而便狂喜起來。

  因為賈鏈一被廢,整個大房也就絕後了。

  雖然還可以過繼,但是過繼的,哪裡有寶玉這般根紅苗正呢?

  正好可以操作一番,讓寶玉來襲府里的爵位。

  只要說服了老祖宗,這件事情,還是有著極大成功的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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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板上釘釘,最起碼七八成的把握是有的。

  這段時日,她就不斷的盤算著,該如何來說服老祖宗了。

  甚至於,她已經開始為了這件事情,做起部署來。

  然而今日卻忽然告訴她,鳳丫頭竟然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算算日子,竟是在賈璉被廢之前,她剛好有了身孕?

  事情怎麼會這般巧法?

  若生下的是女嬰也就罷了,一旦生下的是男兒,她還怎麼替寶玉爭下這個爵位來呢?

  若一時沒有希望也就罷了。

  偏偏是在讓她看到希望之後,又一下將這個希望澆滅。

  這才是王夫人最不能容忍的。

  她的臉上,漸漸露出兇狠之色,變得兇狠可怖起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鳳丫頭肚子裡,也不知哪裡來的野種,斷不能留!

  卻說王熙鳳從賈母那裡離開之後,便回了自己院子。

  在路上,王熙鳳卻是緊張擔憂起來。

  方才在老祖宗院子裡見到她那個好姑母王夫人時。

  儘管王夫人掩飾的極好,但是王熙鳳還是從她臉上,看到了幾分失望和厭惡之色。

  在賈環揭穿了她的偽善面孔之後,王熙鳳對王夫人,便十分提防起來。

  這個毒婦,已經害的她小產了一次了。

  這一次,幾乎必定還會再害她的。

  而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一旦一個疏忽閃失,肚子裡的孩子,隨時可能不保。

  到時候,可真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一想到這裡,王熙鳳心裡,越發緊張起來。

  只是,想要提防,實在是太難。

  如今她身邊能依靠的,唯有平兒一人而已。

  她們兩個人四隻眼睛,又怎能抵擋得住八方風雨?

  正在惶恐不安的時候,忽然間,王熙鳳想起賈環那個冤家來。

  自己倒是險些忘了那個冤家了呢?

  肚子裡的孩子也有他的一份呢,雖然只是借種,但是自己有難,他又怎能袖手旁觀呢?

  想到此處,王熙鳳也是心安起來。

  挨到賈政下值之後,王熙鳳便派平兒去到東府,說賈璉傷勢復發,請賈環過去診治一番。

  林黛玉不疑有他,忙催促賈環趕緊過去。

  賈環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跟著平兒一路來到榮國府王熙鳳的院子裡。

  到了這裡之後,才是發現,原來賈璉傷勢復發只是個幌子,是王熙鳳要尋自己。

  而當王熙鳳說出她的顧慮來之後,賈環也是深以為然。

  他是知道王夫人忠厚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的蛇蠍心腸的。

  多虧王熙鳳想到了這一點,不然的話,還真的有可能被她得逞了呢!

  不過,既然如今自己知道了此事,就斷不能容忍她來傷害自己的子嗣了。

  想到此處,賈環對王熙鳳說道:「鳳姐姐,你只管放心便是,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我保管她做不了惡就是了。」

  聞言,王熙鳳輕輕點頭,然後抱著他的腰,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他懷裡。

  這等小女兒態,出現在她身上,實在過於違和。

  王熙鳳是極度驕傲的,在賈璉面前,她可從不曾展露過這般小女兒態過。

  實在是因為,這是一匹烈馬,賈鏈從未真正降伏過她。

  而賈環,無論是本身的學識、爵位、官職,還是從身體上,都真正征服了她。

  因而,在賈環面前,她才會呈現出這般女兒態來。

  王熙鳳因為怕傷了胎兒,並沒有索歡,只是靜靜地依偎在他懷裡,便覺得無比心安。

  回到寧國府之後,賈環便做起了準備來。

  這幾日,恰好來了天癸,不能服侍賈環。

  她讓紫鵑或是晴雯等女來服侍賈環,被賈環拒絕。

  他自己宿在了外面,倒是方便了他晚上行事。

  藥劑等,都是現成的,也不用專門調配。

  到了晚上,賈環換好一身爽利的衣服,悄悄出了門。

  他輕車熟路,知道寧國府這邊守夜的布局,因而輕易便能避開他們耳目。

  至於榮國府那邊,遠不如寧國府那般戒備森嚴,要避開人就更容易了。

  不多時,賈環便潛入到王夫人院子裡,點住幾個丫頭子,神不知鬼不覺的給王夫人下了毒,然後悄然離開。

  第二天一早,賈環便被賈母請過去診病。

  一大早,賈母就得到王夫人一病不起的消息。

  她心裡還自納悶,昨兒還好好的,怎麼說病就病倒了呢?

  並且還一下病到這般地步,直接昏迷不醒?

  她忙著人請了賈環來診治。

  賈環的醫術,比之御醫還要高明些,家裡重要的人得了病,自然都是來請賈環過去的。

  且說賈環來到這邊之後,裝模作樣的診斷了一番。

  然後皺眉給賈母說道:「老祖宗,二太太這病,乃是舊疾復發,這病著實古怪,我也無能為力,還請老祖宗另請高明。」

  這藥是他親自下的,賈環對自己配置的藥性極有信心。

  沒有自己的解藥,這個毒婦是斷然醒不來的,並且也不怕被人勘察。

  本來賈環是準備直接要了她的性命的,只是考慮到,若她果然一命嗚呼。

  那麼王熙鳳作為侄兒媳婦,是必定要為其守靈的。

  而王熙鳳外面上看起來強勢,但內力還是頗為虛弱的。

  一旦操勞過度,說不定就要動了胎氣。

  因而,穩妥起見,倒是讓她先昏迷的好。

  左右榮國府這邊,已經有了一個賈赦,也不怕再多一個她。

  卻說賈母在聽到賈環的說辭之後,臉色微變,眼睛裡閃過幾絲狐疑。

  昨幾還好好的呢,一夜功夫,怎麼說病就病到這般地步了呢?

  憑環哥兒的醫術,竟然都診斷不出來?

  這裡面,莫非有什麼緣故不成?

  只是,沒有證據,卻也不好妄加猜測。

  賈環又再三詢問了一番,也只好放走了他,又命人去請來御醫。

  而御醫的說辭,和賈環一般無二。

  在得知賈環已經看過並且無能為力之後,連忙表示,既然連賈神醫都看不透的病,他們就更是不行了。

  而這,卻是讓賈母心裡,越發狐疑起來。

  王夫人這病生的,著實古怪。

  等晚上賈環下值之後,賈母又將賈環請了來。

  這一次,她還清退了身邊人,甚至連她最信任的鴛鴦都沒留在身邊。

  等榮慶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賈母詢問道:「環哥兒,好生生的,二太太怎麼就病倒了呢?」

  賈環知道賈母心裡已是起了疑,只是這等事情,他自然是不會說出實情來的。

  賈環說道:「老祖宗,我也不知道呢,若我能診斷的出來的話,又怎麼會不救治二太太呢?」

  賈母又問道:「環哥兒你說,二太太她,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從而遭了報應呢?」

  這句話雖然沒有明著問出來,但和明著問出來也相差無幾了。

  大概就是問,是不是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然後你給她下藥了呢?

  也怪不得賈母會這麼問,因為這種事情,她自己也做過,並且還不是第一次在用了。

  先前王夫人就這麼病倒過一次,後來因為他過繼到寧國府去了,王夫人才漸漸好轉過來。

  後來在賈赦這裡,又用過一次。

  王夫人的徵兆,和被下了藥的徵兆,實在是太像了,也難怪賈母懷疑,會這麼問。

  聞言,賈環說道:「老祖宗,並不是呢,二太太這是邪氣入侵。」

  「至於病因,一時間卻是看不透,不過大約不會害了性命,且慢慢養著看吧!」

  見賈環咬死不說,賈母也並沒有什麼辦法,只好放他離開。

  等晚上躺到床上之後,賈母心裡,卻思索起來。

  總從賈環去到寧國府之後,王夫人身子好起來之後,已經很少作妖。

  即便作妖,也斷沒有作到環哥兒身上的地步。

  這段時日,她甚至都沒怎麼刁難過趙姨娘。

  好好兒的,環哥兒怎麼會忽然間痛下毒手呢?

  難道不是環哥兒下的手?

  只是,除了他之外,哪裡還有人有這等手段呢?

  忽然間,賈母就想到了最近賈璉被廢,還有王熙鳳有身孕的事情來。

  昨兒鳳丫頭剛交了差事,將管家的差事交給了王夫人。

  後腳王夫人就病倒了,難道她病倒,和這件事情有關不成?

  只是,這件事情,又和環哥兒有什麼關聯呢?

  賈母又忽然間想到王熙鳳有身孕的時機,卻是未免忒巧了些呢。

  早不懷,晚不懷,偏生在賈璉被廢掉之後,就有了身孕。

  這個時間,似乎太刻意了些呢。

  並且那段時間,鳳丫頭總有意無意的往大觀園裡跑。

  先時賈母還只當她心情不佳,去大觀園是為了散心。

  如今想來,只怕未必如此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一切就對起來了。

  說起來,都是爵位和家產鬧得呢!

  想到此處,賈母不由嘆息了一番。

  只是,這些也只不過是她的猜測罷了。

  雖然賈母覺得,這些猜測,八成是真的。

  但是賈母也並沒有將之翻出來的心思。

  翻出來又如何呢?

  豈不是鬧得更加不可開交?

  不啞不聾,難做家翁,罷了,罷了,隨他去便是。

  這件事對榮國府來說,倒也不算一件壞事呢!

  犧牲的,只有王夫人一人而已。

  那個蠢婦,犧牲也就犧牲了吧。

  天氣一天天涼了起來,黃葉滿地,轉眼間,已是到了冬天。

  這一日是休沐日,柳湘蓮來尋賈環。

  柳湘蓮和賈環,關係莫逆,他來寧國府,自然不用稟報,很快便被引了進去O

  兩人見面之後,柳湘蓮笑道:「師弟,幸不辱命,成了!」

  聞言,賈環眼睛不由一亮。

  忙是問道:「師兄,造出改良的火槍來了?」

  柳湘蓮笑道:「我聽師弟吩咐,銀子給的足,又許諾他們只要做出成績來,將來可以給他們官身。」

  「因而,那些工匠,竟是沒日沒夜,不惜命的做工,早在兩月前,就製作出——

  改良後的火槍了呢。

  」1

  「不過,因為性能不穩定的緣故,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就來報喜。」

  「而是讓他們繼續打磨,直到如今,性能穩固,已經到了能夠實戰使用的地步,我才前來給師弟報喜。」

  聞言,賈環說道:「好!很快!走,師兄,快帶我去看看成品如何。」

  「師弟請隨我來。」

  賈環跟著柳湘蓮,直奔工坊而去。

  工坊卻不在東宮裡面。

  畢竟,又是槍又是火藥的,放在東宮裡面,萬一出現個擦槍走火又或是炸藥爆炸等事情來,那就是大事了。

  不多時,他們便是來到了工坊之中。

  賈環也看到了他們改良後的火槍,其外形,和後世的火槍有些相似。

  好吧,這其實本就是賈環按照後世的步槍的外形,讓他們改良的。

  改良之後相像也就不足為奇了。

  其外形,還十分粗糙。

  賈環看了看槍管,然後發現,槍管裡面,已經刻了膛線。

  有了膛線,其射程和準確度,就能夠得到大幅提升。

  這等提升,已經超出真真國用的火槍一截。

  當然,如今質量還沒經過檢驗呢,要經過檢驗之後,才能知道究竟有多少提升。

  接下來,賈環親自試槍。

  發現其有效射程,已經達到了一百五十步之多。

  這個距離,不但遠遠超過弓箭,也已經超出以前的火槍太多。

  準頭更加準確,並且射擊速度,也大大增加。

  其質量,差不多和後世早期的步槍持平。

  這讓賈環心裡,十分歡喜起來。

  在這個時代,若是能裝配一隻萬人步槍隊,子彈能夠無限供應的話。

  賈環覺得,不說橫掃全球,但至少橫掃北齊,是完全沒什麼問題的。

  賈環忍不住問道:「師兄,這改良後的火槍,已經不需要再用火折點火了,以後就要步槍吧。」

  「這步槍,一月能生產出多少支槍?多少發子彈?」

  柳湘蓮說道:「師弟,我詢問過了,一月最多能造五支槍,一千發子彈。」

  這個數字,一下澆滅了賈環的雄心壯志。

  一個月五支槍,一年才能造六十支。

  想要組建一個萬人火器營,需要一百五十來年————

  這個速度,實在是太慢了,遠遠不夠。

  當然了,如今慢的原因,除了工藝落後之外,再有就是人手嚴重不足。

  如果有著充足的人手的話,製造速度就能夠大大提升。

  賈環詢問道:「若是給足你們人手,比方說,給你們調配五百人手,一月能生產出多少支槍來呢?」

  一下組建一支萬人火槍隊,很明顯是一件不太現實的事情。

  賈環覺得,一開始組建一支五百人的火槍隊,就能初顯威力了。

  一下給他們五百人手,一月怎麼也能造出一百多支槍來吧?

  這樣只需要幾個月,就能夠製造出五六百支步槍來。

  當然,光製造槍是肯定不行的。

  最要緊的是要多多生產子彈,子彈的消耗,才是大頭。

  然後,就聽柳湘蓮說道:「師弟,我已經詢問過那些匠人,他們說,這些槍的槍管,尤其是裡面刻的膛線。」

  「唯有他們這些積年的熟手才能做,新手肯定是做不來的。」

  「因而,給再多的人手,一時間,製造速度怕也提升不起來。」

  「除非慢慢培養出更多的老手出來,不過這需要時間,只怕要十幾二十年功夫呢。」

  聽到這裡,賈環心裡,就是一涼。

  這個時代,工藝還是太落後了呢。

  十年二十年功夫,倒也不算太久。

  只不過,北齊未必會給大夏這麼長時間呢。

  其實要提升速度,除了增加人手之外,也並不是沒有辦法。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在這方面,海外的幾個國家,工藝是在大夏之上的。

  到時候,大夏完全可以購買一些工具來。

  有了工具,製造速度就能大大提升。

  只是,這等事情,就不方便放在永隆帝眼皮子底下去做了。

  想到這裡,賈環囑咐柳湘蓮要保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東宮。

  很快,賈環便是在書房之中,單獨給太子匯報此事。

  不多時,這件事,便在床榻之上被提及。

  雲雨過後,賈環對太子提起這件事情。

  對太子說道:「玉衡,我們需要培養出一批秘密力量出來。」

  「而這些力量,不能放在京城,必定瞞不過陛下耳目去。」

  「依我之見,不如將之放到江南,最好選一處海外海島,可確保萬無一失。」

  「只要能夠組建一支幾千人的火槍隊,有著充足的子彈,便是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

  太子微微喘息著,開口問道:「這件事情,倒是不難操作。」

  「只要將他外放出去,讓他領一支海軍便是,對了,正好南安郡王因為先前的戰敗而丟掉了職務。」

  「父皇將守將換成了自己人,那支海軍內部,也經過一番清洗,倒是空缺出許多職務來。」

  「倒是可以趁機將他安排過去,並且讓他領一個單獨駐守的職務,可以便宜行事。」

  南安郡王戰敗被俘,被放回來之後,便被擼掉了職務。

  聽說就連爵位傳承,都要降等繼承。

  南安郡王這一倒下,倒是一下空出大量的職務來。

  聽到太子的吩咐之後,賈環不由微微點頭。

  這等操作,雖然有些困難,但是以太子之能,完全能夠操作。

  離開東宮之後,賈環再次尋到柳湘蓮。

  賈環詢問道:「不知師兄願不願意去江南水軍,擔任此職呢?」

  「若師兄不願的話,也可推舉一個可靠之人去做這件事情。」

  賈環心裡,還是想讓柳湘蓮去做這件事情的。

  畢竟,這件事情太過重要,除了柳湘蓮,他信不過別人。

  不過,很快二姐姐迎春就要出嫁了。

  他們才剛成親不久,就讓他們分離,賈環也是不忍如此的。

  因而才特意詢問了柳湘蓮一句。

  而柳湘蓮聽後,沉思半晌之後詢問道:「師弟,即便是進海軍,並且駐守一地。」

  「其實也多有掣肘,難以展開手腳,我倒是覺得,完全可以選擇另外一個更好的辦法呢!」

  賈環好奇地問道:「師兄有何良策?」

  柳湘蓮說道:「你看,若是直接做海盜如何?這樣無拘無束,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柳湘蓮這番話,直接震驚到了賈環。

  好傢夥,他直呼好傢夥!

  他這師兄這麼猛的嗎?直接就要去做海盜?

  賈環無奈說道:「師兄,當海盜固然好,只是如此一來,就要失去前程!」

  「到時候,師兄又如何憑軍功光宗耀祖嗎?」

  柳湘蓮說道:「師弟,若將來太子能夠登基為帝,難道還少的了我的前程嗎?」

  「而若太子不能登基為帝,到時候,我必將能夠闖蕩出名頭來,可為你們留條後路呢!」

  「再者說,當官和做海盜,並不矛盾呢!」

  好傢夥!

  賈環直呼好傢夥!

  他大約明白了柳湘蓮的意思,柳湘蓮繼續掛名,只是並不擔任實職。

  暗中卻組建人手當海盜,建立一個生產槍枝彈藥的基地。

  本來當海盜也不容易,不過有薛寶琴還有白承志的支持,並不困難。

  而這樣一來,還能掣肘白承志和薛家二房,他們三方可以相互成就。

  柳湘蓮可以組建一支步槍隊,這支步槍隊可以跟著商隊,可以完成實戰洗禮。

  可以說,有了柳湘蓮這個可以絕對信任之人,他在海外的根基,才算是真正能夠屬於自己。

  賈環對柳湘蓮說道:「師兄,如此一來,卻是委屈了你!」

  柳湘蓮笑道:「這有什麼可委屈的呢?我本不耐煩受人管束。」

  「去當海盜,無拘無束,倒也適合我的性子!」

  賈環說道:「這件事情,等過完年再說吧,也並不急於一時。」

  柳湘蓮說道:「這是自然,年前我就要完婚,等過完年我去了那邊安頓好之後,再將令姊接過去。」

  「只是如此一來,倒是苦了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