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賈琮也忍不住嘆了口氣,嘆息破山上賊易,破心中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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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琮索性也不再試圖去說服她,且等她自己慢慢看,慢慢自己想通再說吧。
既然薛寶釵反對,賈琮索性便將她排除在外,也不用她幫助林黛玉做事。
對此,薛寶釵十分苦惱,卻又無可奈何。
很快,女子學堂便如雨後春筍般在燕雲十六州破土而出。
而為了招到生源,賈琮耍了一個小小的花招。
賈琮的對外宣傳,只說這些女學生,將來是準備送入宮中,或者是送到公主、郡主身邊做秀女。
並且進女子學堂,不但不用交束脩,反而還管吃穿和筆墨紙硯,甚至每月都有一百錢的補貼可拿。
這也是賈琮無奈而為之的結果。
若不如此宣傳,只怕各地的女子學堂,根本就招收不到生源。
那麼第一步開始就直接廢了,何談以後?
果然,經過這種宣傳之後,女子學堂很快便在各州引起轟動。
進了女子學堂,將來可是有可能會送入宮中的啊!
哪怕是能夠當公主或者郡主身邊的侍讀秀女,也是一步登天的意外之喜啊!
因此,一時間許多女孩子都被送入到女子學堂學習。
一時間,女子學堂,人滿為患起來。
而林黛玉,成為所有女子學堂的校長。
很多具體事務,都是由她來統領的。
在此期間,林黛玉碰到許多問題。
不過在賈琮幫助之下,這些問題,都逐一得到解決。
而接下來的時間,燕雲之地,發展進一步加快。
隨著攻克滿清,還有滿清送來的大量的金銀,讓幽州有了更多的資金。
燕雲之地的主道,如今逐步成型。
蒸汽汽車,也開始逐漸增多起來。
甚至蒸汽機進一步應用到了民間。
比方說由蒸汽機帶動的旋耕犁等等。
並且因為三種農作物的推廣,不但讓燕雲之地實現了農作物的自給自足,甚至還有所剩餘。
而蒸汽機的逐漸普及,也釋放出勞動力來。
勞動力的釋放,進一步帶動手工業的發展。
燕雲之地的商會,也是越來越興盛起來。
這樣的興盛,逐漸開始刺激起資本的萌芽。
燕雲之地日新月異的發展,讓賈琮越發忙碌起來。
賈琮開始在燕雲之地,推廣了燕雲月報。
燕雲月報,主要在燕雲之地流行。
燕雲月報,也通過輿論,來引導燕雲之地的發展。
……
且說大夏京城之中,賈寶玉的第二個兒子出生,取名為二毛。
而賈寶玉的第二本書風月寶鑑,也宣告完本。
書坊的掌柜看了之後,忍不住拍案叫奇。
直接給出了一百五十兩銀子的價格買斷。
並且他還十分喜歡書中脂硯齋的評語,準備刊發的時候,將脂硯齋的評語一併留下。
並且還和賈寶玉約定好了新書。
賈寶玉自然無有不應的。
這一次,書坊的掌柜,直接將風月寶鑑刊印了兩萬冊。
而絳花洞主因為第一本竊玉偷香的緣故,也是積攢下一些人氣來。
第二本書刊發之後,竟是再次引發起一波搶購高潮。
光是在京城,就售出了六千本去。
而剩下的書,在京城之外,不愁出售不出去的。
絳花洞主的第二本書風月寶鑑,文筆比之第一本細膩了許多,並且也多了一些深度。
越發受到讀者追捧。
而此時,風月寶鑑的讀者,也開始猜測起書中脂硯齋的身份來。
有人猜測,脂硯齋必然是絳花洞主的紅顏知己。
有人猜測脂硯齋是絳花洞主的丫鬟。
還有人猜測脂硯齋是男的,是絳花洞主的好友。
甚至猜測脂硯齋是絳花洞主長輩的,因為在其評語中,不經意間,會透露出長輩的口吻。
額,不得不說,最後一個猜測,竟是真的猜對了。
而第二本書的火爆,也讓賈寶玉也為之興奮起來。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尋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他又開始苦苦構思起第三本書來。
就連賈政,也熱愛起寫評語來。
且說這本風月寶鑑,不覺中,竟是流行到了幽州來。
賈環這傢伙,也不知從哪裡討到這本書,看完之後,覺得寫的是極好的。
於是忍不住獻寶般獻給了賈琮。
賈琮打開風月寶鑑,竟然從中,看到了一些紅樓夢的影子。
這本書,自然是差紅樓夢甚遠的,但是多多少少,是有一些紅樓夢的影子在裡面的。
畢竟,賈寶玉的經歷,和曹雪芹何其相似?
兩個有著相似經歷的作者,所寫的書,又都有以自身經歷為藍本的痕跡,又怎麼可能沒有相似度呢?
並且賈琮看到裡面脂硯齋的評語,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當賈琮看到作者絳花洞主之後,忍不住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記得賈寶玉小時候,不是取過絳花洞主這個別號嗎?
這本書,別不是賈寶玉寫的吧?
倒是裡面脂硯齋是誰,有些不好猜測。
不過賈琮覺得自己怕不是想多了,他覺得不太可能是賈寶玉寫的。
如今這傢伙窮困潦倒,還有心思去寫書?
卻說林黛玉果真寫了家書,賈琮也寫了書信,苦勸寇相前來幽州。
最終這兩人被打動,便在賈琮人手幫助之下,舉家搬遷到幽州來。
來到幽州之後,賈琮將兩人安頓好,又請兩人幫自己治理幽州。
這兩人,一個乃是當朝宰相,一個也是部級高官。
管理燕雲之地,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不過,無論是寇相還是林如海,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答允賈琮。
兩人則是結伴,在燕雲之地親自走了一圈。
在轉遍整個燕雲之地之後,兩人不由產生了許多感慨。
燕雲十六州,統共才收復了幾年功夫?
他們斷然沒有料到,如今竟是能夠發展到這般地步。
而燕雲之地的發展,也大大出乎了兩人的預料之外。
不得不說,燕雲之地的發展,實在是太快了。
他們兩人覺得,便是讓他們兩人來,這短短几年功夫,他們也斷然做不到這一地步。
而通過這段時間的體驗,他們兩人,也是看到了賈琮的一些施政理念。
這些理念,有一些是讓寇相和林如海,都為之嘖嘖稱奇不已的。
而還有一些,是讓兩人難以苟同的。
畢竟,雙方所受到的教育,雙方的世界觀和價值觀,是截然不同的。
回來之後,兩人找到賈琮。
分賓主坐下之後,寇相先自問道:「侯爺,老夫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侯爺可有逐鹿中原之心?」
聽到這個問題,賈琮心裡不由一跳。
他自然是有這份心的。
不過,卻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自然不是怕寇相會向朝廷揭穿他,目前朝廷自身難保,只要他不是明目張胆的騎兵造反,朝廷都只會假裝不知此事。
賈琮擔憂的是,不知道寇相是不是愚忠於朝廷,愚忠於李氏皇族。
若是的話,只要自己透露出野心來,寇相又怎麼可能會幫助自己的?
不但是寇相,甚至對自己的岳父林如海,賈琮也有如此擔憂。
畢竟林如海此前乃是孤臣,為了全君臣情誼,置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不過反過來再想想,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後面他們總會知道的,因此,隱瞞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想到此處,賈琮才是說道:「寇相,有如何,沒有又如何?」
這句話,雖然沒有從正面回答,然則不臣之心,已經昭然若揭。
寇相聽了,點頭說道:「若如此,我還有第二個問題要問你。」
聽到這句話,賈琮心裡不由大定。
忙是說道:「寇相但請問來。」
寇相又自問道:「我的第二個問題是,侯爺將來是不是會將土地回收,並且重新分配給百姓?」
「將來是不是會將均田制,還有一條鞭法的稅賦制度,在天下推行?」
「將來侯爺是不是會改革科舉考試內容,將考試內容變為新學呢?」
聽完這些問題,賈琮不由在心裡腹誹不已。
你老人家這問的是一個問題嗎?
這明明是一串問題嘛!
不過,這些問題的答案,大約也意味著將來會不會效忠自己的問題。
想到此處,賈琮不由說道:「寇相,的確如此,將來我的確會在全國範圍內推行均田制和攤丁入畝制度。」
「而將來科舉考試的內容,我也會進行變革,今後會以新學為主,四書五經為輔。」
甚至不是為輔的問題,賈琮準備將來大幅度削弱四書五經的占比。
寇相聽了,忍不住皺眉問道:「侯爺,你可知道,你此舉,動了讀書人的利益。」
「而治理天下,靠的是讀書人,沒有讀書人幫助,將來你何以治理天下?」
「而科舉考試的內容,歷朝歷代皆是如此,豈可輕易變動?」
聽到寇相的話,賈琮微微一笑問道:「敢問寇相,大夏之所以積弱如此,其中最大的緣故,是不是因為太過優待讀書人?」
「以至於絕大部分的土地,都歸在士紳名下,不用繳納稅賦。」
「百姓手中的土地越來越少,所繳納的稅賦卻是越來越重?」
「天下讀書人多的是,想做官之人呢也多的是,不怕沒人出來做官。」
「至於科舉考試的內容,我同樣也想問一句寇相,凡是中舉為官之後,有幾人還翻看四書五經呢?」
「治理國家,又有多少用的是四書五經呢?」
「那些皓首窮經的書生,一旦中舉為官,又有多少是不知變通,不通政務的?」
「四書五經,不過是科舉的敲門磚罷了。其實科舉考試,重要的不是考什麼,最重要的,是給寒門子弟一個晉升的渠道罷了。」
賈琮說完之後,不但是寇相,就連林如海,也都陷入到沉思之中。
賈琮之言,在士林之人眼中看來,未免忒過離經叛道,大逆不道。
然則無論是寇相還是林如海,都是務實的官員。
仔細想來,賈琮所言,竟是大有道理。
思索許久,林如海忍不住問道:「琮哥兒,難道學了新學,就有用處嗎?」
賈琮微微一笑說道:「自然是有的,想必寇相還有岳父大人,都看過我燕雲之地的發展。」
「不知你們覺得,我燕雲之地發展如何?」
林如海聞言點頭說道:「發展自然是極快的,雖說比不上江南,但是比之大夏其他任何地方,已是不遑多讓了。」
賈琮說道:「而這,都是新學的力量啊!」
「如今西方的新學,已經遙遙領先於我大夏。」
「他們國內,蒸汽機已經大量普及,他們的發展,已是日新月異。」
「若我們不能迎頭趕上,將來必會被他們欺壓無疑。」
「因為,落後就要挨打啊!」
聽完這番話之後,寇相和林如海相互對視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
然後寇相說道:「今日侯爺一番話,真是顛覆了我們此前的認知啊。」
「容我們回去好好想想,再來給侯爺一個答覆。」
聞言,賈琮點了點頭。
賈琮倒是並不怎麼擔憂,賈琮覺得他們會想明白的。
只怕也惟有自己,才能給他們施展抱負的平台了。
今日自己怕是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衝擊,讓他們回去好好冷靜一番也好。
兩日之後,寇相和林如海,再次找到賈琮,表示願意在幽州為官。
賈琮聽了不由大喜過望。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們既然願意在幽州為官,就表明他們願意輔佐自己。
這兩人,可都是可以信賴的棟樑之材。
得兩人輔佐,賈琮信心大增。
賈琮很快便將整個燕雲十六州的事情,都丟給了兩人。
只有在重大問題上,才會需要賈琮裁決。
接下來,賈琮將目光,全部都放到滿清身上。
因為賈琮也接到了情報,目前吳三桂所率領的三藩,正在造船,準備明年開春之後就會渡江。
而賈琮,在開春之後,也會同步對滿清展開攻擊。
希望能夠恰好在吳三桂攻克京城之後,徹底滅亡滿清。
這樣一來,才能提前一點時間,集結大軍,準備南下。
賈琮命福察初升所部,開始行動起來。
而實際上,福察初升在賈琮還沒命令他之前,已經在偷偷行動了。
他聯繫到了滿清的許多將領。
而這些將領,也因為滿清已經搖搖欲墜,而和福察初升眉來眼去,勾勾搭搭。
如今得到賈琮的命令之後,福察初升,開始正大光明的加大了力度。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不知不覺中,已是來到了年底。
而這一次,賈琮將全家人都接到了幽州。
家人齊聚一堂,並且因為多了一群小傢伙的緣故,倒是越發熱鬧起來。
過完年之後,幽州大小官吏,紛紛登門拜年不已。
這些官員,一個個臉上,無不喜笑顏開,充滿了期盼。
如今的形勢,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若將軍有意的話,將來未必不能坐上那個位置。
而他們這些人,是最早跟隨節度使的一批人,將來未必不會獲得重用的。
過完年一直到十五,賈琮倒是越發忙碌起來。
而等過完十五之後不久,吳三桂便率領反叛之軍,大舉坐船,揮軍北上。
朝廷大軍,也是擺開陣勢,和叛軍展開激戰。
只是,很明顯的,朝廷大軍,無論從數量還是勇武上,都不是叛軍敵手。
連戰連敗,短時間內,已是多城淪陷。
此時,天賜帝還有超重君臣,越發惶恐起來。
慌忙之下,天賜帝再次下了聖旨。
封賈琮為鎮北王,永鎮燕雲之地,與國同休。
同時調賈琮揮軍南下,鎮壓叛徒。
好嘛,鎮北王,本來是平西王許諾給他的一個官職。
沒想到鎮北王還沒來得及封他,如今朝廷倒是先一步給他封王了。
並且這個王,還是個鐵帽子王,世襲罔替,永鎮燕雲。
這個封賞,不可謂不豐厚。
不過賈琮仍然不為所動,以滿清威脅太大,脫不開身為由,再次拒絕揮軍南下。
卻說賈琮這邊,也自展開行動,全面對滿清發動攻擊。
朝廷那邊,怕是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因此,賈琮這邊,也準備全力以赴,先覆滅了滿清再做計較。
此時,滿清那邊,也顧不得大罵幽州軍不講信譽,又撕毀合約了。
他們竭力防守。
只可惜,雙方的火力懸殊,實在是太大。
幽州軍的火炮之利,莫可抵擋。
他們最堅固的城牆,都堅持不到一上午功夫,便會被轟開。
而幽州軍步槍射程之遠,火力之密集,更是讓他們無從抵擋。
因此,在幽州軍展開進攻之後,一路勢如破竹,無往不利。
滿清則是連連失利,不但丟掉城池。
而在這個過程中,表現最好的,竟是福察初升的福察部。
倒不是福察軍戰鬥力已經冠絕三軍了。
而是福察初升早就暗中不知聯繫了多少滿清將領。
在如今滿清節節敗退,眼見就要滅國的情況下。
滿清的許多將領,也無心戀戰,紛紛為自己做起打算來。
你看福察初升,當初他不過是個紈絝子弟罷了。
滿清真正的猛將,誰人將他放在眼裡呢?
然而現在又如何?
他自投降大夏以來,如今竟然被封為侯爵。
他們到如今為止,也沒人能獲此殊榮呢。
是要跟隨滿清這艘破船一起沉淪呢?
還是投降大夏建功立業?
雖然未必能像福察初升一樣能夠封侯,但是多少也能封個爵位吧?
這豈不比白白送命的要強?
因此,在福察初升的攻擊路線上,竟是有許多將領,一戰不打,直接率眾投降。
因此,這一路上,福察初升的進攻速度,竟是遙遙領先。
而他的兵力,也是越打越多。
由原來的五萬兵馬,一路高歌猛進,如今已經打到八萬兵馬了。
這一路上,都快打到盛京去了。
而賈琮,卻是覺得,這進度未免太快了些,難免會有風險。
然後下令命福察初升暫時停止前進的步伐,略作修整再做道理。
福察初升,這才停止前行的步伐。
且說滿清京城盛京之中,悲音一片。
滿清小皇帝康麻子,再次派出使者求和。
不但願意送出賠償,並且表示願意嫁公主給賈琮。
賈琮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失笑。
這個康麻子,怕是比自己也大不幾歲年紀。
他的公主?有六七歲大嗎?
這是病篤亂投醫吧?
只是自己,怎麼可能會停止進攻的腳步呢?
於是,賈琮繼續命大軍,稍作休息之後,齊頭並進,一起推進。
開始逐步對盛京,起半包圍之勢。
康麻子還有滿清大臣們,越發驚慌不已。
他們又派出使者,願意對大夏稱臣。
甚至願意除掉帝號,自願稱王。
聽到這個,賈琮再次嗤笑不已。
你們向大夏稱臣,與我何干?
如今大夏自己已經風雨飄搖,支離破碎,自身難保了。
於是,賈琮仍然不做理會,繼續命大軍前進。
卻說此時,大夏也果然是風雨飄搖了。
亂軍早已逼近京城,害的天賜帝大驚。
一邊派軍鎮守京城,一邊帶領文武百官,匆匆北上。
希望京城能夠抵擋的住叛軍前進的步伐。
只是,若他還留在京城的話,或許還能激發將士同仇敵愾之心。
而他這個當皇帝的話,已經棄城而逃了。
留下來的守軍,又能剩下幾分士氣呢?
不過,京城到底城高牆厚,留下來留守的,又是牛繼宗。
而牛繼宗,又是個善於守城的。
因此,一時之間,竟是短暫的抵抗住了叛軍的進攻。
一連半月功夫,叛軍竟是難以拿下京城來。
而叛軍因為攻城,死傷慘重。
而牛繼宗因為是守城一方,雖然傷亡也是不小,但是比之叛軍,卻是好了許多。
久攻不下,吳三桂不由焦躁起來。
就連他麾下叛軍,也是躁動不已。
若是再被阻攔下去,等到各路勤王大軍來到,說不定還會有所變故。
吳三桂一面招降牛繼宗,一邊苦思破城之策。
此時,吳三桂的軍師不由提議道:「王爺,鎮國公牛繼宗,極善守城,野戰卻是尋常。」
「他占據天時地利,想要拿下京城,必要曠日持久,並且傷亡慘重。」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丟下京城,繼續北上呢?」
「只要殺掉皇帝,這牛繼宗,便失去了效忠之人,到時候再招降他,再無不成的道理。」
吳三桂聽了,思索半晌,覺得極有道理。
因此,吳三桂果斷捨棄京城,開始揮軍北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