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第327章 賈璉回家,跪求寧國府

  坐了兩年多牢的賈璉被特赦了。

  當賈璉走出牢房,外面耀眼的陽光,讓他眯縫起了眼睛。

  出了牢房之後,賈璉就向寧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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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國府已經被收了回去,如今他也不知道平兒和巧姐去了哪。

  如今,賈璉心裡十分緊張和擔憂。

  平兒和巧姐,已經是他在世上的唯一親人了。

  好吧,其實還有老祖宗和二房的人的。

  只是遭遇大難之後,他們還不知道淪落到哪呢,如今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好歹榮國府有許多親朋故舊,榮國府落了難,他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這倒也未必。

  想當初江南甄家遭了難,又有誰拉他們一把?

  如今他們榮國府壞了事,別人只怕避之唯恐不及。

  琮哥兒倒是有能力幫他們,只是先前榮國府把他得罪狠了。

  琮哥兒一直不待見榮國府的,會不會幫,也在未知之數。

  賈璉心裡,胡亂猜測著,心情越發緊張起來。

  很快,路上行人多了起來。

  而這些行人,見到他就跟見到鬼一樣,無不掩鼻側身,繞道而行。

  賈璉皺了皺眉頭,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破衣爛衫,還有散發出的濃烈的臭味,也不由嘆了口氣。

  牢里是什麼環境?

  兩年牢獄之災,已經將他醃入味了。

  一時間,他自己都聞不出臭味來了,卻是熏壞了路人。

  賈璉也顧不得許多,一路急行,走了一晌午,飢腸轆轆,這才來到寧國府門口。

  而寧國府門口的門子,見到賈璉,老遠便拿著大棍驅趕。

  所幸林黛玉持家甚嚴,嚴禁寧國府奴僕仗勢欺人,一旦發現,嚴懲不貸。

  若是換成昔日榮國府門子,怕是早就一陣亂棍打出去了。

  賈璉連忙解釋自己身份。

  門子聽了,不敢怠慢,忙稟報了上去。

  梅夫人聽了,也是嘆息,命人將賈璉請進去。

  賈璉身上,實在邋遢,羞於見人。

  忙請沐浴一番,並求一件新衣換了,再行拜見。

  梅夫人允了。

  而這一洗,便足足洗了半個時辰,好容易才洗去了身上的酸臭味。

  又換了新衣,賈璉這次勉強露出原先的幾分神采來。

  然後拜見了梅夫人,賈璉便迫不及待地詢問起榮國府一家人下落。

  很快,賈璉便得知了他們的行蹤。

  原來榮國府被抄家之後,琮哥兒送給一棟三進的院子,又送去幾百兩銀子。

  薛家和林家,也送去了不少銀子。

  只是,這些銀子,竟是被賈寶玉這個紈絝子敗了個精光。

  後面賈寶玉娶妻生子之後,實在過活不下去了。

  不得已賣了大宅子,在城南買了棟小宅子。

  如今一大家子人,倒是靠賈寶玉為人寫信、抄書作畫養活著。

  當然,家裡自邢夫人起,也都沒閒著。

  也在家裡或做些針線,或為人漿洗衣物過活。

  而平兒也留了下來,上孝敬老祖宗和王夫人,下對巧姐兒視如己出。

  一家人,日子過的雖然清貧,倒也還過的下去。

  聽到這裡,賈璉心裡百味陳雜,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一是惱怒賈寶玉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揮霍無度。

  若不是他將家敗光,如何會落魄到這般地步?

  然則,如今整個家卻是靠著賈寶玉過活。

  如今遭遇了磨難之後,寶玉卻是真正成熟起來。

  若沒有寶玉,這一家子人,還不知要如何呢。

  想想以前的富貴,再想想如今的落魄,真如南柯一夢。

  賈璉心裡,無限委屈,一下發泄出來,忍不住嚎啕大哭。

  梅夫人也垂下淚來,又命人置辦了一桌酒席,讓賈璉吃了。

  如今寧國府家裡也沒有正經男主子在家,好在賈璉和他們本是一家人,倒也不用人作陪。

  吃飽喝足之後,賈璉道了謝,請梅夫人派人將他送到賈家二房去。

  梅夫人命人備了車,又準備了些禮物,讓人將賈璉送過去。

  不多時,賈璉來到了城南,馬車很快駛入了污水泥濘的巷子中。

  如今賈璉也不是國公府的嫡長公子,在牢里待了三年,也不覺得這裡污濁骯髒。

  不多時,馬車便停在了賈家二房門口。

  看著眼前破敗的院子,下車之後,賈璉不由嘆了口氣。

  然後懷著緊張的心情,走到門口,叩起門環。

  不多時,裡面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

  「誰啊?」

  吱呀!

  隨著一聲門軸轉動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子探出頭來。

  當她看到賈璉後,整個人頓時怔住。

  半晌,她才驚喜地喊道:「二爺?二爺!二爺回來了,嗚嗚嗚嗚……」

  說到後面,她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原來,這個女子,竟然是平兒。

  被平兒這一哭,賈璉也忍不住垂下淚來。

  他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把將平兒擁入懷中:「平兒,這幾年,苦了你了。」

  主僕兩個,抱頭痛哭。

  半晌,平兒這才平復下來,忙羞澀地推開賈璉說道:「二爺,還在門口呢,讓外人見了,成什麼樣子!」

  賈璉這才反應過來,忙去車上,將梅夫人送的東西搬下來。

  本是想打賞車夫一塊碎銀的,只是他囊中乾乾淨淨,實在是拿不出一文錢來。

  也只要羞紅了臉,道了一聲謝,遣走了車夫。

  卻說院裡,早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都忍不住迎了出來。

  賈母顫顫巍巍,被邢夫人和王夫人扶著,走了出來。

  賈寶玉夫妻二人,也是從屋裡出來,迎接出來。

  賈璉忙大步走到賈母身前,跪倒在地說道:「孫兒叩見老祖宗,都是孫兒不孝,害老祖宗受苦了。」

  賈母也是老淚縱橫地說道:「鏈哥兒,快起來說話,這件事情,怎麼能怪你呢?」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二叔,也被大赦,怕是幾月之後,便能回來。」

  「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又能團聚在一起了。」

  賈璉被拉了起來。

  這時候,寶玉也上前拜道:「鏈二哥回來了,這下好了,家裡也有主心骨了。」

  賈璉盯著賈寶玉看了半晌,這才認出人來,忍不住問道:「你是寶兄弟?這二年,倒是苦了你了。」

  「若不是你,這家裡,還不知要如何呢!」

  賈寶玉慚愧了幾句,又讓渾家拜見了賈璉。

  見禮一番之後,賈璉又問平兒巧姐兒去哪了。

  平兒忙是說道:「巧姐兒正午睡呢,怕是還要過會子才會醒來。」

  「若她知道二爺回來了,還不知會多開心呢!」

  一家人說了會子話,賈母便讓賈璉回屋歇息。

  平兒帶著巧姐兒住在廂房,雖然小了些,但是多一個賈璉,倒也勉強住的開。

  回了屋裡,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巧姐兒。

  兩年不知肉味的賈璉,自然少不得抱著平兒求歡一番。

  事後,賈璉卻是忍不住思索起以後的日子來。

  這一家子人,單靠賈寶玉寫信作畫,是支撐不下去的。

  別的不說,一旦老祖宗歸西,連喪事都置辦不起。

  或是家裡人有個三長兩短,一場病,就能毀掉他們。

  況且,如今他們雖然沒有分家,但是一旦老祖宗歸西之後,是必然要分家的。

  他若不尋個營生,如何能養活平兒和巧姐兒?

  對了,還有一個他名譽上的母親邢夫人。

  只是,賈璉也是個公子哥兒,尋花問柳、吃酒耍錢他是在行的。

  只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幹活計是萬萬做不了的。

  甚至他想學寶玉為人寫信作畫都是不成,他也沒那般手藝。

  不過,賈璉也有他自己的長處。

  那就是他臉皮夠厚!

  他們榮國府這一脈雖然沒落了,但是如今寧國府卻是如日中天,富貴的很。

  可嘆那寶玉,空守著金山而不知尋寶,只是在外面為人寫信抄書,能成什麼氣候?

  只要舍下麵皮來,哪裡求不來一樁富貴去?

  賈璉如此想著,心裡定下成計。

  不多時,巧姐兒醒來,見到賈璉,先是不敢相認。

  慢慢相熟起來,便不覺親熱起來。

  這一日倒也不消多記。

  且說到了第二日,賈璉向平兒要了幾十文錢。

  出門買了幾樣糕點,然後提著糕點,再次來到寧國府中。

  昨兒林黛玉幾女,帶著幾個小傢伙,在大觀園裡遊玩。

  昨兒賈璉來的時候,梅夫人也沒驚動她們。

  今日她們恰好在家,自然要來見一見賈璉的。

  林黛玉、薛寶釵、薛寶琴幾女,見了賈璉,也不由暗自感嘆不已。

  原先在榮國府中,她們是常見賈璉的。

  當時的賈璉,雖然荒唐無能,但是賣相是極好的。

  端的能稱得上一句翩翩佳公子。

  而如今,卻是一下滄桑了許多,哪裡還有一點公子的樣子?

  上了茶,眾人唏噓一番之後。

  賈璉不由麵皮一熱,話到嘴邊,一時間卻是難以說出來。

  他此次前來,本是求一樁富貴的。

  昨兒他還笑話賈寶玉抹不開臉面,麵皮薄呢。

  沒想到輪到自己了,一樣如此。

  想他本為國公府的嫡系公子,幾時這樣沒臉沒皮地求過人?

  不過賈璉這一遲疑間,卻是讓梅夫人瞧出了蹊蹺來。

  她忍不住問道:「鏈哥兒,你有何話要說?」

  「有什麼事情,你只管說出來,我們本是一家人,若能幫得上忙,我必不會推辭的。」

  梅夫人還是賈璉名義上的姨娘。

  當然,當年梅夫人已經和賈赦和離——梅夫人只是妾,連和離都算不上。

  她當初離開榮國府,便和賈赦再無關係了。

  但是賈琮和賈璉,卻是血脈上的親兄弟。

  雖然琮哥兒不待見他們那一支,但若他們碰到難處,也總不好不幫他們的。

  且說賈璉,聽到梅夫人的話,臉上不由一熱。

  下一刻,他一狠心,直接跪倒在地上。

  開口說道:「夫人,昨兒我才被特赦,回到家裡,發現一家人生計,著實艱難。」

  「不但老祖宗年歲大了,便是太太和二太太,也有了春秋。」

  「一家子人,竟是全指靠著寶玉一個人。」

  「若家裡碰到一點難處,一家人,怕是都要活不下去了。」

  「這番話,本不該在太太面前提起,只是如今家計艱難,卻也顧不得許多了。」

  「我這一次來,不求太太接濟,畢竟救急救不了窮。」

  「只求太太可憐,能賞侄兒一個差事,不論是一店掌柜,或是迎來送往的營生都使得。」

  「這些差事,左右也要人做,只求太太仁慈,給侄兒這一個機會。」

  「若侄兒果真做的不好,也不用太太開口,侄兒自己便會主動請辭,太太只管看我行動便好。」

  原來賈璉心裡想的富貴,其實就是來梅夫人這裡求一個差事。

  這對梅夫人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但是對賈璉來說,就是一樁能夠讓一家人都活下去的好營生了。

  求人接濟,只能活的一時。

  而求來一個好營生,則是能活的一世啊!

  而賈璉知道梅夫人心善,而自己這一請求,也並不過分。

  梅夫人未必就不會答允的。

  其實若賈寶玉能舍下臉皮來,早來求求梅夫人。

  怕是早就能求到一個營生了,豈不比他給人寫信作畫強?

  只是他舍不下麵皮來,也怪不得別人了。

  你自己不開口,梅夫人這邊,自然不可能主動請他當差的。

  梅夫人忙命人將賈璉扶起,思索了一番,正要開口。

  林黛玉不由笑道:「夫人,這倒是巧了,我和幾個妹妹,正要合夥開一家鋪子。」

  「如今倒是缺個掌柜的,一時間,卻也難尋到一個老成可靠的掌柜。」

  「如今璉二哥既然開口,倒不如請璉二哥來幫忙,不知太太意下如何?」

  梅夫人不由笑道:「我的兒,這倒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梅夫人又問著賈璉,賈璉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

  並且是意外之喜。

  賈璉雖然沒當過掌柜的,但是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不成?

  只要認真做事,就不怕學不來。

  並且,這可是給林妹妹的鋪子當掌柜的。

  只要做的好了,在琮哥兒面前提上幾句,說不定還能提攜自己一二呢。

  賈璉自是沒口子的答允下來。

  林黛玉給賈璉說了鋪子的消息,末了又命人取來十兩銀子給他,算是事先支取的薪水。

  賈璉拿了銀子,千恩萬謝的離去。

  回到賈家之後,賈璉說了要去林妹妹鋪子裡當掌柜的消息。

  一家人也十分歡喜。

  如今賈璉回來,非但不是累贅,反而這麼快就尋到好營生。

  家裡日子,又能好過許多。

  只是賈母、邢夫人和王夫人婆媳三人,一想到他們榮國府堂堂的嫡系子弟,竟然要跑去給寧國府做掌柜。

  一時間,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想當初,兩家可都是堂堂國公府啊,並且榮國府還隱隱的壓了寧國府一頭。

  而現如今,他們竟是落魄到了這般地步。

  這一刻,賈母忽然間想到了兩次到他們家打秋風的劉姥姥。

  如今的他們,和當年的劉姥姥何其相似啊?

  可嘆早些年,家裡人都在嘲笑劉姥姥。

  如今他們自己,卻也變成劉姥姥了。

  ……

  卻說天賜帝登基之後,將那些不安分的臣子,罷免的罷免,打入大牢的打入大牢。

  一時間,朝堂之上,只剩下溜須拍馬之輩。

  而接下來,天賜帝又重用秦相,高舉屠刀,大肆殺戮皇室子弟。

  天賜帝自己就得位不正,大約他害怕有皇室子弟也學自己。

  因此,都是不如事先將他們全部斬草除根的好。

  天賜帝這才剛剛登基,就如此昏聵荒唐,讓朝堂上下,民間百姓,紛紛震撼不已。

  怪不得當年太上皇不曾將皇位傳之於他。

  只是老天無眼,偏生讓這等人成功謀逆,登上那個座位。

  登基之後一月功夫,天賜帝又下旨,命大夏各地,都送秀女進宮。

  皇室要進行一次大規模的選修活動。

  又準備再建造一座宮殿,讓戶部籌集銀子。

  如今大夏的國庫,依然空虛。

  其實這兩年因為三種農作物的推廣,稅收已經多出了一些的。

  只是因為收復燕雲十六州,花費了大量的銀兩。

  而燕雲十六州剛剛收復,朝廷又免去了五年的稅賦。

  等熬過這五年去之後,情況便會逐漸好轉。

  只可惜,不等熬過這五年去,天賜帝便謀權篡位了。

  國庫沒有銀子,但是天賜帝又向戶部要銀子建造宮殿。

  但凡不聽話的官員,不是被免職,便是被下獄。

  如今剩下的,也都是些厚顏無恥之徒。

  他們為了保全自己的官帽,便是國庫沒有銀子,他們想方設法,也要變出銀子來。

  國庫不是沒有銀子嗎?不要緊,直接增加稅賦不就完事了嗎?

  於是,他們便呈報上去,要求增加一成的稅賦。

  而天賜帝,原本的忠順親王。

  本就是一個喜歡聽戲,喜歡享受的王爺,哪裡知道民間疾苦?

  因此,當他看到要求增加一成稅賦的奏摺之後,當即就拍案叫絕。

  對啊,庫房裡不是沒有銀子了嗎?

  那直接增加稅賦不就有銀子了?

  這麼簡單的問題,太上皇還有三哥還有朝中的大臣,竟然都想不出?

  真真是可笑至極!

  看來,合該大夏在我手中中興啊!

  天賜帝硃筆一揮,不但允可,並且直接將一成,增加到了三成。

  而這份奏報,很快傳達四方。

  整個大夏,不由一片譁然。

  無數士子,無數百姓,都紛紛暗罵天賜帝昏君不已。

  賈琮在幽州,自然也得知了這些事情,他也忍不住目瞪口呆起來。

  他也並不曾料到,先前義忠親王謀反沒有成事。

  倒是讓忠順親王謀逆成功。

  而這忠順親王,在當親王的時候,如何荒唐如何荒淫無度也就罷了,左右不過禍害一個王府之人。

  其害是有限的,然則讓這等人當上皇上之後,真真是大夏的禍害啊。

  原本永隆帝,雖然多猜忌,但畢竟雄才大略,也是懂得取捨的。

  在沒有完全解決掉滿清和三番之禍之前,他必定是不會輕易動自己的。

  當然了,自己會逐漸將燕雲之地經營的水潑不透。

  必定也不會怕朝廷就是了。

  雙方會保持一定的默契。

  但是如今,換了天賜帝這個昏君登基之後,一切就都很難說了。

  這個昏君,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啊。

  並且如今林如海和寇相,都被這個昏君關押進了大牢之中。

  賈琮總覺得這裡面有些蹊蹺。

  像忠順親王這等昏聵之人,他是如何能輕易謀權篡位的?

  單憑他自己的能力,是萬萬做不到這一點的。

  莫非這裡面,還有三番在背後搗鬼?

  如此一來,只怕三番起事在即啊!

  接下來,大夏將徹底陷入到混亂之中了啊!

  賈琮嘆了口氣,準備派遣人手,先悄悄將家眷都接到幽州來。

  不過,此事卻也不能急在一時。

  畢竟如今林如海還有寇相,都被關押在大牢之中呢。

  若是自己將家眷都接走,被這昏君知道的話,怕是兩人性命不保。

  如何想個法子,先將這兩人拯救出來再做道理。

  而另外一個消息,就是大赦天下。

  賈璉和賈政都被赦免其罪名。

  賈璉如今已經回了家,並且還求到府上,求了一個掌柜的營生。

  這件事情,雖然林黛玉做主給的,但是事後,是必定要告知賈琮的。

  賈琮得知此事之後,倒也沒放在心上。

  他只是不待見榮國府那一家子人罷了,卻也沒有將他們置於死地的念頭。

  不過給他一個掌柜的營生罷了,也算不得什麼。

  倒是燕雲之地的發展,要加快了。

  賈琮準備,再招收一些兵馬。

  預計將總兵力,擴充到三十萬之多。

  三十萬大軍,不但足以自保,更是有橫掃之力。

  ……

  且說大夏皇宮之中,又是一日早朝之日。

  議完事情之後,天賜帝打了個哈欠,便要退朝。

  昨兒他同時臨幸了三個美人兒,忙碌到三更才歇息,這會子正困著呢。

  剛才議事究竟議論的什麼,他都沒聽太清楚。

  朝堂之事,左右有秦相他們,也差不了事情。

  天賜帝琢磨著,以後早朝,不開也罷。

  實在是起太早了,哪裡起的來?

  就在此時,卻是有御史說道:「啟稟陛下,臣彈劾冠軍侯,冠軍侯有不臣之心,還望陛下將之招回問罪!」

  冠軍侯?

  聽到這個名字,忠順親王一下清醒了許多。

  冠軍侯這個人,他並不陌生。

  實乃大夏第一猛將是也!

  不過,這個冠軍侯,竟然有不臣之心?

  天賜帝不由一下警惕起來。(本章完)